有人說:“獎勵最大的意義,並不在於獎勵本身,而在於其中所透露出的對某種價值理念的肯定。”肯定總能產生出神奇的力量,一句讚美的語言,一個信任的眼神,有的時候就能造就一個奇跡。

女孩每天早上都會去一家早餐店買一根油條。她鍾愛的並非油條,而是炸油條的人。

早餐店裏炸油條的是一位比女孩大六七歲的年輕姑娘,年輕姑娘每天都會帶著潔白的帽子,腦袋後麵紮兩條大辮子,用靈巧的雙手翻動滾熱的油鍋裏的油條。

在那個大眾傳媒還不夠發達的年代,小女孩對於美的理解不是從電視演員、電影明星的形象上構建起來的,而是來源於身邊的某位人物。

對於女孩而言,炸油條的年輕姑娘就是成熟女性美的象征。女孩曾幻想著,總有一天也要成為這樣美的一個大姑娘。她模仿炸油條姑娘的樣子,把自己的頭發留長,紮成兩個大辮子,垂在腦後。

後來女孩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家庭,一日她和丈夫路過昔日經常光顧的早餐店,想再買一次油條,看一看昔日那位“油條姑娘”。

來到店麵前,炸油條的人還是那個人,她帶的帽子還是那頂白色的帽子,但人已經變樣子了。身材臃腫,麵色蠟黃,頭發亂糟糟地罩在滿是油汙的白色帽子裏。她翻動油條的雙手也不再靈巧,女孩頓時沒了食欲。

看女孩站在門口很久,“油條姑娘”粗聲粗氣地問有什麽需要,女孩說她小時候經常在這裏買油條。“油條姑娘”抬起頭,極不友善地瞅了女孩一眼,說:“小本生意啊,概不賒賬!”

女孩沒理會“油條姑娘”的話,她盯著油鍋裏的油條說:“我記得那時候您特別美,我還總模仿您梳辮子。”說完女孩就走了。“油條姑娘”看著女孩遠去,陷入了沉思。

一段時間之後,女孩又一次路過了早餐店。她不知不覺向炸油條的人望去,女孩驚訝了,正在炸油條的還是那個人。身材依舊臃腫,臉色依舊蠟黃,但頭上的帽子白白淨淨,頭發也梳得整整齊齊,翻動油條的手恢複了多年前的靈巧,一邊翻動油條,一邊微笑著熱情地招待著來買早餐的顧客……

“讚美”是一種肯定,它不需要我們付出多大的代價,卻可以讓別人收獲一份希望,獲得一種巨大的力量。不要吝嗇我們的讚美,慷慨地送出我們的肯定,正所謂“贈人玫瑰手有餘香”,給別人肯定的人一直都活在陽光中。

對別人,我們不能吝嗇讚美,對自己更是如此,很多時候外界的肯定遠不如我們自我的肯定“療效好”,也遠不如自我肯定重要。學會肯定自己,就像歌詞裏寫的“就算沒有人為我鼓掌,至少還能夠勇敢地自我欣賞”。

從本質上講,肯定他人和肯定自我都是一種自信力的展現。在對別人的肯定中我們接納並吸收了別人的優點,對自己的肯定中我們實現了對自我的激勵。這樣說來,這也是一個自我完善的過程,在對別人的肯定和對自己的肯定中我們正在成為更好的自己。

曾經,一位名為羅森塔爾的哈佛大學教授做了一個著名的實驗。

教授來到一所中學,請求校長邀請三位教師到辦公室。在辦公室裏,教授對三位教師說:“你們是本校最優秀的三位老師,我們在全校的孩子中選出了最有潛力,智商最高的100名學生,分成三個班,由你們帶領,希望你們能創造出好的成績。”

三位教師臨走時,教授還叮囑千萬要保守這個秘密,並且不得為了取得好成績而給孩子們過多壓力。

一年之後這三個班級的成績果然遠遠領先於其他班級,排在整個學區的前列。這時候羅森塔爾教授又在校長辦公室和三位教師談話,教授說:“事實上,這一百名學生並非精心挑選出來的,他們和普通孩子一樣,並沒有更加突出的潛力和智商。”

三位教師很震驚,原來取得的成績完全歸功於自身的執教水平,但教授卻說:“很遺憾,您三位也並非本校最傑出的教師,取得這樣的成績很大程度上要歸因於你們的自我肯定和孩子們的自我肯定。”

在風雨兼程的人生旅途中,別人的萬裏無雲是我們眼裏最美的風景,卻不知,自身也處於一片煙雨微茫的美景中。正如卞之琳說的“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很多時候我們需要去認可自己。

無論別人多麽優秀,在大千世界中,我們都是獨一無二的。我們的經曆、我們的思維別人無法複製,世界因為我們的存在多了一絲不同,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從來都不是局外人。

在美國,黑人的教科書上曾寫著這樣一句話:“黑是世界上最美的顏色。”自我的肯定是成功的催化劑,“自助者天助之”,當全場寂靜時,自己為自己鼓掌有的時候可以帶動全場掌聲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