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隘地把生活中的艱難當成是一種刁難,便注定了輸的結局。放寬視野,把它當成一種雕琢,對過往艱苦的生活由衷地道聲感謝,感謝它讓你從一塊石頭變成了一尊精美絕倫的雕塑。

美國女孩麗斯出生在紐約的貧民窟,從記事起她的家庭就已經千瘡百孔,母親沾上了毒品,又患了嚴重的精神分裂症;父親嚴重酗酒,後被關進了收容所,一個小女孩孤苦伶仃,外公也拒絕收容她。

麗斯15歲時,母親因艾滋病去世。下葬的那一天隻有簡單的棺木,沒有任何的哀悼儀式,她伏在棺木上與母親做最後的道別。這時父親尚在收容所,無處容身,她隻能沿街乞討,這時她意識到唯有讀書才能改變命運。

麗斯憑著真誠感動了高中的校長,獲得了進入高中讀書的機會,從收容所出來的父親作了她的擔保人。在15歲到17歲這兩年中,她以一種非凡的毅力投入到學習中,以兩年的時間完成了別人四年才能完成的學業。

因為成績異常優異,麗斯獲得了免費到波士頓參觀哈佛大學的機會。正值深秋,金黃的樹葉開滿枝頭,她被哈佛的秋景所吸引,並暗暗立誌要成為哈佛的學生。

1996年,她以親身的經曆和真誠的態度,以及優秀的論文感動了評委,獲得了《紐約時報》的全額獎學金,而麵試的時候,甚至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這一切都不能阻止她對求學的渴望。

後來,同樣是一個滿地落葉的深秋,同樣是迷人的哈佛校園,麗斯已經成為了這裏的一員。

世間的歡樂更像是命運的恩賜,傷痛才是生活的常態,如果非要把生命比作什麽的話,我認為一定要比作一個雕琢的過程。人就像一塊大理石,生活中的種種磨難就是雕琢,雕琢過程中的每一刀都是痛苦的,但每一刀都是一種蛻變。

蛻變是緩慢的,但痛苦卻是持久深刻的。人往往在意的隻有痛苦,而忽略了蛻變,我們深深地厭惡這個過程,並試圖躲避它。那沒有疼痛的安逸讓人心馳神往,在那樣的生活裏逐漸意誌消沉,甚至忘記了人生需要的是蛻變。

當我們曆經雕琢,最終成為一尊精美絕倫的藝術品,安放在精心布置的展廳中,享受世人欣賞的眼光時,應該感謝蛻變的過程,感謝一刀刀刻在身上的疼痛,感謝命運的雕琢。

每個人都在經曆著不同,生活中總少不了種種的刁難,以達觀的態度麵對它,把刁難看成雕琢,人生就是一種蛻變的過程。

小誌前段時間剛剛成功應聘國內某知名媒體的記者,身邊人都在驚訝普通高校出身的小誌竟然能幹掉那些名校畢業、履曆精彩的對手時,小誌卻在感慨過去的一年時光。

一年前小誌剛剛大學畢業,隻身北漂,輾轉換了四五份工作,期間不是主動辭職,就是能力不夠被炒,北京的消費讓他還沒工作就背負了一身債務。

為了生活,也為了還債,小誌迫不得已進了一家小公司做記者。因為人手總是不夠,小誌除了身兼數職,加班更是常態,好在記者也是小誌比較中意的一個職業。

那段時間,小誌名義上是記者,其實還承擔著攝影、攝像、後期剪輯、包裝一係列的工作,有的時候領導安排的文章也需要小誌去完成。這樣的日子裏小誌沒有抱怨,也沒有敷衍,他始終都一絲不苟地在工作。

公司龐大的工作量和微薄的薪酬,讓不少員工進進出出,真正留下來的人沒幾個。領導看小誌踏實又努力,在小誌工作滿一年後提出加薪,想留下小誌,但此時決心跳槽的小誌已經把簡曆投了出去,並收到幾家大型媒體的麵試邀請。

麵試這家知名媒體時小誌信心滿滿,在他看來這份工作是誌在必得的,無論是筆試還是麵試,小誌都以出眾的業務能力讓人眼前一亮,他很順利地獲得了這份職業。

其實,刁難是生活賦予我們的最大的財富,隨著年齡的增長,才漸漸真正懂得兒時背誦過的一句詩:“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感謝生活中所有出現過的刁難,它最終帶給了我難以想象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