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修行這事情,我還沒聽老頭提起過。

不行!

等老頭回來,我真得跟他說說這事。

不然的話,讓劉精和林無悔超越了我,那我這個八卦閣掌門怎麽當?

還以為老頭這幾天會回來,結果他跟我說沒有一個星期是回不來的,讓我在家裏好好呆著,別出去外麵亂逛,沒有他的允許,不能接嚴重的白事生意。

我尋思著,以我的能力,在村裏這片區域,能接到多嚴重的白事?

但老頭他的意思是不讓我鬧出太大的動靜。

原因嘛,我也不清楚。

睡了一晚,第二天走下客廳,一股腐臭味撲麵而來。

這味道,咋這麽像屍臭?

我家裏怎麽會出現屍臭味?

跟隨味道的來源,我走到門口,一打開門,突然發現門口掛著十幾隻腐臭的老鼠屍體。

“臥槽!誰他媽這麽缺德!”

我倒回去客廳,拿起口罩往嘴巴戴。

一個口罩還擋不住這臭味,還得戴多兩個。

等我把老鼠屍體從門上麵取下來後,很快便明白過來,能和我結仇的還有誰?

隻有趙明朗那個叼毛!

放眼望去,誰敢在我的地盤招惹我?

趙明朗這叼毛打不過我,用這種缺德手段來惡心我,說實話,他真的很小心眼。

我拿著這群腐臭的老鼠屍體來到趙明朗家。

趙明朗躺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正悠哉悠哉的玩著手機。

我把袋子砸在趙明朗的身上,罵道:“你他媽是不是玩不起?”

“操!”

“什麽東西這麽臭!”

“趙嵐你他媽瘋了?”

趙明朗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他看著一地的死老鼠,捂著嘴巴對著我罵道:“你腦子進屎了嗎?”

“誰腦子進了屎心裏沒逼數?”

我指著地上的那些臭老鼠屍體怒吼。

“咱倆有矛盾歸矛盾,但你他媽別汙蔑我。”趙明朗依舊狡辯。

我指著趙明朗,說道。

“你給我等著,等我找到證據,老子不打你,老子不姓趙!”

丟下一句狠話後,我離開趙明朗家。

“喂!把這些老鼠給帶走,我靠!”、

趙明朗家中,傳來他的喊聲,不過我沒理會他。

這事情除了趙明朗這種奸詐小人才會做,誰會這麽無聊來整蠱我?

我覺得趙明朗肯定不會罷休,他還會繼續搞我。

於是我跑去買了攝像頭,裝了好幾個在家附近,僅僅一天時間而已,就已經把監控給布置好。

我倒是要看看,趙明朗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當天晚上,我一直盯著電腦監控看,外麵偶爾路過兩條狗,並沒有重大發現。

結果看著看著,我趴在電腦前睡著了。

還在睡夢中時,感覺我的腳踝涼颼颼的,而且還用東西在我腳邊摩擦。

起初,我以為在做夢,夢見有條小狗用它的身體蹭我的腳,我還故意逗它兩下。

過了一會兒,變成褲襠涼颼颼的。

我猛地驚醒,低頭看著褲襠。

隻見中間位置凸起,而且還在動來動去。

我發誓,不是我的小老弟在亂來,而是我的褲襠進了東西。

“我幹你大爺!”

我能感覺到褲襠裏的東西沒有腳,它在裏麵來回盤旋,但並沒有鑽入我的**。我看著褲腳,一條蛇尾巴垂掛著!

“尼瑪!”

一條蛇趁我睡著,鑽入我的褲子裏。

不應該啊,我的見聞真氣,應該能感應到危險的存在。

很有可能這條蛇並沒有敵意,它從我的褲腳鑽進去,繞著我的腳盤旋上來到我的大腿處,現在正在我的褲襠中間爬來爬去,似乎在尋找出口。

我輕輕的拉開褲頭,一條黑色的蛇頭正與我相對視。

乖乖!

眼鏡蛇!

我狠狠的咽下一口口水,這要是被咬到我的小老弟還得了?

眼鏡蛇與我對視數秒後,它吐出信子,在搜尋我身上的味道。

突然!

眼鏡蛇翹起腦袋,變成扁蛇頭,這是生氣的節奏!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驚擾眼鏡蛇,否則全村來我家吃飯。

我一隻手拉開褲頭,另一隻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猛地對著眼鏡蛇的腦袋拍過去。

眼鏡蛇估計也懵了,它雖然處於生氣狀態,但找不到攻擊對象。

我抓住眼鏡蛇蛇頭,把它從褲子裏扯出來。

妖魔鬼怪我倒是不怕,這多腳或者沒腳的玩意兒特別的滲人。

眼鏡蛇被我抓住蛇頭後,它想繞住我手臂。

我抓起眼鏡蛇當作皮鞭一樣,往地上狂甩、狂砸,狂踩,能看到眼鏡蛇的身體已經不怎麽動搖。

我把眼鏡蛇都丟在地上,眼鏡蛇肚子朝上,嘴巴張開著還做出很凶悍的樣子。

我二話不說,拿起凳子對著蛇頭砸下去。

“啪嘰!”

蛇頭砸扁,鮮血濺射。

“呼……”我長歎一口氣,終於解決這隻畜牲。

可沒想到,房間裏竟然還有其它蛇。

“臥槽尼瑪!”

我的房間可是在二樓,一隻蛇爬到我房間算是情有可原,但好幾條蛇出現,這事情不太對勁吧?

房間門沒關,二樓走廊的蛇,比房間還多。

這他媽是捅了蛇窩還是咋地?

我看向電腦監控畫麵,發現家門口有一個男的,拿著一個麻袋,麻袋裏裝的全都是蛇。

這人把這些蛇往我家裏倒,他的身邊,起碼有是個尿素袋,其中還有三袋圓鼓鼓的,裏麵的蛇還沒完全倒進來。

“看老子弄不弄死你就完事!”

以防外麵的蛇會突然攻擊我,我換上鞋子後,走出房間,二樓的客廳果然一堆蛇,看得很是滲人。

我並沒有直接走下一樓,而是從二樓後麵的窗戶跳下去,然後繞道正門口。

“郎哥,馬上搞定了,十四袋蛇,全都倒進他家。”

我躲在一旁,偷看這叼毛。

放蛇的是一個男生,他穿著紅色旺仔衣服,牛仔褲比女生的緊身褲還要緊身,一個蘑菇頭,穿著人字拖,雙臂還帶有紋身。

這精神小夥我見過,是趙明朗的馬仔。

等他把剩下的三袋蛇都倒進我家後,他驕傲的拍拍手掌,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估計是給趙明朗放過去的。

我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沒發出腳步聲。

他還看著手機傻笑。

“喂,好玩嗎?”我站在他身邊問道。

這個精神小夥嚇得手機掉在地上,他看了我一眼,撒腿就跑。

他這個樣子,怎麽可能跑得過我。

還沒跑出巷口,就已經被我逮住。

“別!別!別打我!”

被我抓住後,這個精神小夥瞬間慫了,直接跪在我麵前。

我一拳對著他的臉打下去,抓住他的蘑菇頭往回扯。

“我看你不死?”

我麵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