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我家倒了多少蛇?”我拽著他的衣領問道。

“不……不……不知道。”

這家夥嘴是真的硬,我一腳踹倒他,踩在他的臉上重複剛剛那問題。

精神小夥被我打得鼻青臉腫,怕是再打下去會出人命。

一身紋身,扛不住我的拳打腳踢。

我把他丟在一邊,也不怕他逃跑,就這身上的傷,他能跑到哪去?

我扯著這精神小夥站在家門口,從外麵打開門後,沙發、電視、牆壁掛著的地方,甚至連神位都有蛇,看得我是一氣打不上來。

“給老子滾進去,一條一條的抓緊袋子裏。”

我把精神小夥給甩進屋內,他自己都怕成狗,站在一堆蛇的中間瑟瑟發抖。

“你放蛇的時候不是很勇敢嗎?來!全給老子抓起來,少一條老子讓你生吞,快點!”我對著他大吼。

精神小夥哪敢說話,他還真伸手去抓那些蛇,一條一條的放入袋子裏。

我估計他心裏想的是寧願被蛇咬,也不願意被我打死。

這個精神小夥愣是按照我的話,抓了半袋蛇,不過他身上也有十幾處被蛇咬傷。

我也不是惡毒之人,我不打死他,怕是被毒蛇給毒死。

“喂!”我對著他喊了一句。

精神小夥抬頭膽怯的看著我,眼淚忍不住流出來:“大哥……啥事?”

“滾出來,別抓了。”我不耐煩的說道。

“哦……哦……”

精神小夥剛往前走了一步,然後整個人暈倒。

靠,真他娘麻煩。

這叼毛上醫院打血清,各種住院還得花個千八百的,我沒空去理會他。明明是他先往我家倒蛇,結果現在輪到我賠醫藥費,想想都不劃算。

於是我拿出手機,打通某人的電話。

“喂!老吳,我這邊有人被毒蛇給咬傷了,有特效藥嗎?”

“有,但很貴。”吳滌壞笑回答。

“貴你大爺貴,救人要緊。你送過來吧,我沒車過去你那。”我說道。

“送你大爺送,你以為我有車啊?我現在忙著走不開,從我這兒去你家,跨越一個省,自家開車都得大半天。我讓人給你送過去,你現在按照我說得做,能暫時控製蛇毒破壞神經。”

吳滌把他的獨門秘方告訴我,能暫時止住蛇毒,保住人命。

我看著家裏那群爬來爬去的蛇,一臉無奈。

精神小夥還躺在蛇堆中,我把他從裏麵給拉出來。

本想開陽眼電死這群蛇來著,但想到殺一隻無所謂,但是這幾百條,全殺了,那就是殺生,有可能這群蛇裏麵有野仙也不一定,我可不想惹太多的麻煩。

家裏這群蛇,不是清理幹淨就能清理幹淨,進了我家門,肯定會在裏麵逗留,我擔心這群蛇會溜到其他人家裏。

盡管這附近四個房子都是我家,但村裏還有上百戶人家,咬到小孩老人怎麽辦?

所以,我並沒有著急趕走這群蛇。

當時老頭買了人家四塊地。

一塊地做義莊,放棺材的地方,也可以理解為棺材鋪。

一塊地搞了個私人停車位。

另外兩塊地則是弄了個農家院。

這不,正好起到了作用,我把精神小夥給扛上樓讓他躺著。

把他的衣服褲子全脫下,連**都不剩,光溜溜的呈現在我麵前。

別想歪,我對男的沒興趣,隻是想看看他身上的傷怎樣。

精神小夥身上的傷,主要在手臂和腳。

吳滌告訴我的方法,是用針灸紮入穴位,控製蛇毒和體內的血混合在一起。

要說這針灸術,我會的不是很多,當時老頭有教過我,但我對針灸不感興趣,什麽山醫命相卜,唯獨這個“醫”我是一竅不通,其它的完全不在話下。

銀針消毒後,我按照吳滌告訴我的穴位,紮下五十八針下去。

頭頂、臉、脖子、手臂、肚子、褲襠、大腿,腳底。

其他人被毒蛇咬過後,肯定會水腫。

不過經我這麽折騰,精神小夥身上並無大礙,不過這個針灸術隻能控製二十四小時,要是吳滌的藥沒及時送到,那這精神小夥就是我的客人。

所謂客人。

那就是放進棺材,抬走!

你要說我狠心吧,現在又在救人,生怕這精神小夥被蛇毒給毒死。

就這樣一直等,等到下午五點。

“趙嵐先生,有你的快遞!”

巷子裏,傳來一個男的聲音。

我跑下樓簽快遞,果然是吳滌寄過來的。

“可以啊兄弟,不是同城的一天都能到!”我笑道。

“麻煩結清一下快遞費,兩百。”快遞員微笑著跟我說。

我欲言欲止,從吳滌的省份來到我這邊的身份,半天時間就到,這個快遞費,就算是有錢吧。

給了快遞費後,結果還得轉五千給吳滌。

我也是醉了,明明我是受害者,怎麽變成精神小夥是受害者了?

吳滌寄過來的藥都是中藥,亂七八糟的,加起來有三十多種,我看到了有幹的糞便在裏麵,這都是些什麽鬼東西啊?

半鍋水,慢火熬四個小時,成一碗水。

這期間,我還得去田裏抓螞蟥。

村裏人見我提著一個桶,便問我:“阿嵐,抓魚仔嗎?”

“抓個嗨毛魚仔。”

我提著桶走到他眼前,說道:“抓螞蟥。”

“丟聶媽,搞乜令鬼啊?”

他用本地話罵了一句,前麵一句就不解釋了,後麵那句話是問我搞什麽嘰霸玩意兒。

“今晚加菜,爆炒螞蟥。”我開玩笑說道。

完後,我提著桶回家。

剛上樓走進房間,就聽見精神小夥的尖叫聲。

“啊!啊!啊!”

“操!操!操!”

“丟雷樓某!”

我放下桶,叼著根煙看著他:“你叫個嗨叫。”

“變態!”精神小夥驚慌失措的大喊:“真他媽變態!我怎麽動不了了?你脫我衣服褲子幹嘛,我草!”

“冷靜。”

我拿出一支注射器走到精神小夥的麵前。

“你要幹嘛!別亂來啊!”

精神小夥被嚇得全身冒汗。

“別激動,給你打一針鎮定劑,等會怕你承受不住痛,麻醉針而已。”我說道。

“我都已經動不了了,你還給我打麻醉針!”精神小夥都已經被嚇得眼珠都要掉出來,但依舊阻止不了我給他打針。

“我隻是讓你的身體動不了而已,但你的神經還在動。打一針下去,麻痹你的痛感,以免接下來的事情,讓你承受不了。”我說道。

一陣下去,他安靜的躺下,留下的是麵部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