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身上的銀針給取下來,然後用紙塞住他的鼻孔耳朵,當然,屁股後麵就不用了。
很明顯,我要把螞蟥倒在他的身上。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給螞蟥做下法。
往桶裏撒了一抓米,然後又到了一點香灰進去,手中夾著一張紫符,嘴裏念叨咒語。
我輕微抖了一下手指,紫符著火。
我夾著著火的紫符,繞著桶上麵來回甩來甩去。
紫符燃燒成符灰後,我提起桶把幾十隻螞蟥倒在精神小夥的身上。
“不要害怕,你被毒蛇咬傷,我幫你驅毒而已,死不了的,鎮定點。”
雖然他被我打了麻醉針,但他的臉部五官能動。
精神小夥見到自己身上爬滿螞蟥,一開始眼神十分害怕,完後幹脆緊閉眼睛不敢看。
螞蟥被我做過法來,不會亂爬。
它們找到毒蛇咬傷的地方,然後一個勁兒的吸血,把體內的蛇毒給吸食出來。
一支煙時間過去,精神小夥身上的螞蟥吸得特別飽,都不再粘著精神小夥的身體,就這樣趴在他的皮膚安靜的休息。
我用鑷子把這些螞蟥給夾回桶裏。
再用毛筆蘸了點朱砂,點了一下精神小夥的額頭,在他的胸口處到肚臍眼,畫上一道鎮煞符。
完後把那個三十多種藥材熬製成一碗水的中藥,給他強行灌進去。從精神小夥的麵部表情能看出,這藥得有多苦,連眼淚都情不自禁的流出來。
“好了,你可以站起來了。”我對他說道。
精神小夥動了動眼珠,他從**坐起,皺眉道:“沒事了?”
“沒事,你還想作死嗎?”我看著他說道。
“不不不!我錯了!哥!”
精神小夥拿起自己的衣服褲子,手忙腳亂的穿上。
“別著急走啊,還有事情沒辦完。”我對他說道。
“大佬!我真的錯了,那是趙明朗讓我幹的,我也是被逼無奈。我欠他兩萬,沒錢還他,他說做這一次,可以減兩千。別報警,我會被我爸打死的,求求你大佬,別報警行嗎?”
精神小夥把責任推給趙明朗,這是我預料之中的。
報警的話,不至於。
不過還是得給他一個相應的教訓。
“叫什麽名字?住哪的?多少歲?”我叼著一支煙問他。
“啊?”他一臉錯愕,愣了一下,回複我:“哦……那個,我叫姚超,不過他們都叫我超仔,我是上溪村的,今年二十歲。”
“姚超?超仔是吧?”我打量他一眼,說道:“二十歲,不應該是上大學嗎?怎麽跟著趙明朗那個叼毛鬼混?”
“我中專畢業,趙明朗是我堂哥,跟著他混有麵子點……”
姚超說道趙明朗,還有一絲自豪。
“就他這樣?還叫有麵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跟你講,今天幸好是我逮住你,要是我爸抓到你,你今天不死也要斷一隻手腳!”
我故意嚇唬姚超,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社會。
“嵐哥我錯了!”姚超一個勁的彎腰道歉。
“跟我來。”我轉身往門口走去。
“去哪?”姚超問我。
“你往我家裏倒的那些蛇還在,不幫我清理一下?”我皺眉道。
“你還讓我抓?嵐哥,別再搞我了行嗎?我這才剛撿回小命,你又讓我去抓蛇,你看,這一來二去,浪費你的時間,不太好吧。”姚超委屈的說道。
“沒讓你抓,讓你請而已。”我說道。
“請?怎麽請?”
姚超從委屈的表情轉為疑惑。
“跟我來就對了。”
下樓轉角,便是我家。
家裏還被我鎖著,以防那些蛇鑽出來。
“臥槽!”
姚超突然驚喊一聲,死死的抓著我手臂躲在我身後。
門縫鑽出一條無毒菜花蛇,我抬起腳踩爆這條菜花蛇的腦袋。
“放蛇的時候不見你害怕?”
我一臉無語的看著姚超。
現在已經是傍晚六點多,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家裏的燈泡沒有打開,一推開門,那群蛇在家裏爬來爬去,特別的滲人。
神位上,盤著三條不同種類的蛇。
過山峰,也就是眼鏡王蛇、扁頭竹葉青、矛頭蝮蛇。
“你他媽幾百條蛇,從哪抓來的?”我皺眉問道。
“不知道,都是趙明朗交給我,讓我倒進你家,他好像去過好多市場,買了一堆蛇回來。然後又請人去山上抓了一大堆,他當時跟我說都是無毒蛇,所以我當時不怎麽害怕。”
姚超回答道。
這下有點難辦了。
我當時心想著這幾百條蛇裏麵,肯定會有一兩條是野仙。到時候我做法,開壇請野仙帶著這群蛇離開。
野仙很明顯,是神位上那三條毒蛇。
一般毒蛇修煉成野仙,百分之九十九是惡毒野仙。
毒蛇野仙要麽在深山老林不問世事,人不犯它,它不犯人。
一旦霸占了人類的房子,那就認定這個窩,說什麽都不好使。
因為野仙是群體活動的,激怒一隻野仙,相當於激怒一個種族。曾今抬過一口棺材,死者死於被黃鼠狼咬死,就因為死者生前倒了黃鼠狼的老窩,然後就被報複。
但是!
老子花了幾十萬裝修的房子,這是給人住的,一群畜牲就想霸占我的家?
不可能!
三條蛇毒蛇就這樣一直盯著我,並不是它們不說話,而是它們說話我聽不見。
我打開陽眼,一眼看破它們人形模樣。
三個男的,盤腿坐在我家神位,過山峰是一個年輕人,竹葉青和矛頭蝮蛇是兩個老頭。
“三位野仙,該回家了吧?”我恭敬的對三條毒蛇說道。
“大膽小輩!”竹葉青對著我喊了一聲。
不得不說,它這氣勢,可以嚇唬普通人 。
但對於我來說,隻不過是狐假虎威而已。
“呐,三位仙家,是這人把你們給帶到這來的。”
我把姚超往前推,繼續說道。
“你們霸占我家,還坐在我家的神位上,那就是不給我祖師爺麵子對吧?雖然你們也是仙,但這個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人我已經幫你帶到,任你們處置,麻煩三位仙家帶著其它蛇離開行不?”
“喂!嵐哥!你在跟誰說話?”姚超緊張的問我。
我沒理會姚超,等待那三條毒蛇的回應。
過山峰抬頭看著我,邪魅一笑:“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獻祭一百個童子給我,不然今天這賬,得算到你老祖宗頭上去。”
“用得著這麽狠嗎?這位仙家!”我苦笑一聲。
“我要兩百個!”竹葉青那老頭冷聲冷氣的說道。
“那我要三百!”矛頭蝮蛇一臉貪婪。
我鬆開姚超,攤手無奈道:“哇,你們這加起來,五百條人命,我就一抬棺的,五百個死人倒是可以給三位仙家,但是五百條童子命,這就有點為難我了。”
“抬棺的?何門何派?”竹葉青皺眉問我。
“好說,趙氏抬棺匠。”
我悠閑的拿出一支煙,點燃後深吸一口,微笑道。
“陰陽界十大門派之八卦閣掌門,趙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