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酒吧。

vip卡座。

這裏是海城最繁華的酒吧,每天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貴。

霍天耀就是這裏的常客。

今天晚上他心情差到了極點,已經喝了很多酒。

晚飯時霍老爺子說的話徹底激發了他心底的怒火,也激起了他對霍老爺子的怨念。

從小到大,他都能感覺到霍老爺子更偏愛霍景琛,不過他並不在乎。

霍景琛不過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子,怎麽能跟他比?

不管是樣貌還是學曆,亦或是能力,他都不覺得自己輸給霍景琛,尤其是出身。

他可是霍家和顧家的孩子,霍景琛算什麽?狗屁不如!

他本以為把霍景琛弄出霍家,自己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地幫助霍氏集團,就能得到霍老爺子的認可,順利繼承霍氏集團。

沒想到霍老爺子幾句話,就把他的功勞全部摧毀,甚至還把將來屬於他的股份轉給了霍景琛。

雖然隻是百分之三。

可那是霍氏集團的百分之三!

這點比例每年分的錢足以買下幾十個中小企業了!

況且,今天霍老爺子能轉走百分之三,明天就有可能轉走百分之三十,畢竟那是他的股份,其他人無權過問。

霍天耀越想越覺得心中煩悶,他之前還是太心慈手軟,沒有把霍景琛徹底搞死。

不過那又怎麽樣?

霍景琛,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霍天耀猛地灌了幾杯酒,正打算再點一瓶紅酒時,雲初曉看見了他。

她最近經常來這個酒吧釣凱子,一開始本來是打算釣個金龜婿,但她的名聲早就在海城的富二代圈子裏爛透了,根本沒有哪個富家公子哥會瞎了眼娶她。

無奈之下,她隻好退而求其次,與那群富二代發展“露水情緣”,每次陪完酒或者上完床,這些男人都會多多少少給她點零花,有時候幾千,有時候幾萬,雖然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錢,但總好過沒有。

隻是,這樣也隻能剛剛好夠維持雲家的生計,不能斷,一斷他們就吃不上飯了。

雲初曉正愁今天沒有水魚讓她釣,一見霍天耀,立刻便給了酒保一點小費,接過他手上的紅酒,走進包廂裏。

“霍少。”她一進門便坐到霍天耀旁邊,柔聲安慰:“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喝得那麽醉?”

霍天耀早已喝得神誌不清,根本沒搭理她,自顧自地說起醉話來。

雲初曉也不氣餒,在他身邊服侍他,將那些醉話聽了個大概,頓時便有了主意,她笑吟吟地望向他:“霍少,你隻是氣不過霍景琛搶了你的東西,我倒是有個主意,能幫你出一口惡氣。”

聽見這話,霍天耀酒醒了幾分,忙問:“是什麽主意?”

雲初曉附在霍天耀耳邊道:“很簡單,讓霍景琛被輿論攻擊,無法進入董事會,失去霍老爺子的信任就夠了。”

霍天耀似乎有了興趣,眉頭一皺,問道:“那我該怎麽做?”

雲初曉止住話頭,隻是望著他嬌媚地笑了起來。

霍天耀立刻,火速寫了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她。

雲初曉接過來,立刻便道:“要找他的問題,並不簡單,但是我們可以從他的妻子,雲初酒身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