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耀一聽這話,有些疑惑也有些興趣:“雲初酒?你想怎麽做?”

雲初曉往他懷裏一倒,笑了一笑:“一夜情這件事難道霍少忘了?雲初酒不能否認她結婚前一天與陌生男人發生一夜情,就像霍景琛不能否認他就是豪門的私生子,你覺得股東會放心讓這兩個人擁有股份嗎?”

霍天耀仔細聽完這番話,搖了搖頭。

雲初曉道:“霍少不會是覺得這樣做不好吧?”

“不是不好。”霍天耀看向她,“是不夠。”

雲初曉便又想了想,計上心頭,笑道:“我又有了新的主意,霍少安心等我好消息吧,既然我收了錢,就絕對不會讓霍少失望,希望下次還有錢可以收。”

她自信的回答讓霍天耀十分滿意,他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她,舉杯道:“希望雲小姐說到做到。”

喝完酒,他們就各散東西,等霍天耀回到老宅,已經是淩晨三點。

夏蘇影穿著絲綢睡裙,素著一張臉,以一種平日沒有的溫良姿態等待著他。

霍天耀一看到她,心裏剛消散的委屈便又一股腦兒地湧了出來。

他衝上去,一把抱住夏蘇影,用帶著酒味的唇吻她。

夏蘇影敏銳地聞到他懷裏陌生的香水味,她差點按捺不住自己心底的衝動,扯著他的衣服罵他:“你這又是沾上了哪個爛婊子的騷味?”

換做以前,她一定會這麽做。

但是今天,她忍了。

她知道霍天耀很痛苦。

夏蘇影並不是獨生女,她爸爸在外麵生了一堆弟弟妹妹,雖然她一直是家裏最受寵的掌上明珠,但她一直都知道,他爸爸最愛的其實是外麵那些婊子生的兒女們。

沒有人比她了解輸給野種們的心情,所以今天,隻有今天,她網開一麵,允許霍天耀亂來。

“老婆,我頭好疼……”

霍天耀抱著她撒嬌。

夏蘇影替他脫去衣服,安撫他:“我叫廚房給你備好蜂蜜水了,一會兒喝一杯就好了。”

她扶著他到**躺著,哄道:“我已經打電話給我爸了,夏氏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你別擔心。”

霍天耀意識並不是很清醒,隻是喃喃道:“老婆真好,我最喜歡老婆了。老婆,你不知道,今天有個婊子想勾引我,但我都沒碰她,我現在真的乖多了,你別生氣,別不要我……”

夏蘇影那顆柔軟的心被觸動,任由他將自己摟進懷裏。

都說患難見真情。

她和霍天耀結婚以來就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但真到了這生死攸關的時候,她發現,她不知道多緊張這個男人。

現在知道這個好色成癮的男人為了她改變,她竟然有些欣慰。

也算她一直以來的付出沒白費吧?

霍天耀摟緊了夏蘇影,像個孩子一般纏著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次日。

這是雲初酒結婚以來第一次起的比霍景琛早。

經過了昨日的歡愉,她精神振奮,想親手給霍景琛做一頓早餐。

她剛把麵包片塞進麵包機,電話就響了,她低頭一看,居然是許久沒有聯係過的雲振庭。

雲初酒怕吵醒霍景琛,趕緊接起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雲振庭打電話的意圖,對方便先開口了:“小初,今天中午有空見一麵嗎?就我們兩個,不要驚擾任何人,我會把你媽媽的死因告訴你。”

雲初酒遲疑了一下,實在也想知道,於是答應。

掛斷電話後,雲初酒沒了興致,胡思亂想煎著雞蛋。

雞蛋糊了,雲初酒也被濺起的油燙到。

她正手忙腳亂時,霍景琛忽然出現,關了火,帶她去上藥。

看著鮮紅的傷疤,霍景琛心疼道:“做飯的事情就讓我一個人來,你隻要吃就好了。”

雲初酒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霍景琛見狀,又問:“你剛剛在想什麽,怎麽會這麽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