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霍景琛的詢問,雲初酒連忙掩飾心中的慌亂,找了個借口,笑著道:“可能是昨晚睡得太遲了,今早醒來腦袋還不清醒,所以一時間晃神了,我本想給你好好做頓飯的。”
說完,她還故意裝出可憐的樣子,問霍景琛:“老公,你覺得我是不是很沒用?”
霍景琛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頰,笑道:“怎麽會?這本來就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讓我來吧,你去一邊休息。”
吃完早餐,雲初酒心神不寧的過了一個上午,腦袋如漿糊,什麽都做不出來。
她滿腦子都是雲振庭的邀約,以及關於母親的事情。
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休息,雲初酒立刻打車前往雲振庭所說的咖啡廳。
雲振庭早就在那裏等候。
一段時間不見,雲振庭的身材氣質和以往迥然不同,他瘦了不少,麵頰都凹陷進去,整個人沒什麽精神,把雲初酒都嚇了一跳。
雲振庭一見雲初酒,便討好般地請她入座。
侍應正好上了兩杯咖啡,雲初酒沒做他想,便淺喝一口,開始質問雲振庭:“你說要告訴我我媽媽的真正死因,難道她並不是正常死亡?”
雲振庭歎了口氣,開始表演:“對,你媽媽的死的確沒那麽簡單。在我之前,她還有一個野男人,她似乎是真心喜歡那個男人的,即便和我結婚也一直想著他。”
他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道:“本來我也以為你媽媽嫁給我是打算收了心好好過日子,我沒想到那野男人一找她,她居然又上鉤了,在婚內變心,一直和那個野男人出去風流瀟灑。”
他觀察著雲初酒的表情,見她並沒有什麽異常,才道:“但是沒過多久,你媽媽就再次被那個野男人拋棄,患上抑鬱症,性情大變,導致最後得病去世。”
雲振庭望著雲初酒,眼神裏充滿了可憐:“我並不是一開始就和雪萍有一腿的,是你媽媽一再逼迫我,我一忍再忍,直到沒有辦法,才找了雪萍。這些事情,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就是怕破壞她在你心中的形象。現在是雲家實在走投無路了,我才被逼無奈告訴你,想要獲得你的原諒。”
雲初酒根本不相信雲振庭的鬼話,冷冷道:“你少給我編瞎話,我並不覺得媽媽的情緒有問題。而且,雲初曉隻比我小一歲,你根本早就和林雪萍勾搭上了。”
雲振庭的臉色變了又變,他見雲初酒不上鉤,立刻轉變話頭道:“我和雪萍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但我絕對沒有編瞎話,你媽媽的確是被那個男人害了,不然為什麽那個男人一直都不認回你?藍寶石戒指你也看過了,那男人非富即貴,他隻要手指縫裏擠出一點錢就夠你和你媽媽過活了,可他卻根本不管你們母女倆的死活,由此可見,他對你媽媽隻不過是玩玩而已。”
雲初酒沉默了。
雖然她萬般不願意相信這些,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雲振庭的話的確有道理。
雲振庭見狀,立刻站起來懇求雲初酒:“小初,我求你了,求你網開一麵,不要讓我們雲家沒有活路!我雖然跟你沒有血緣關係,但我好歹也養育了你十幾年,我也對你很好過,不是嗎?”
雲初酒見他又要用親情來綁架自己,立刻冷淡表態:“你別說這些,我早就不吃這一套了,雲振庭,你對我那點微薄的親情,早就在一次次的算計之中消耗殆盡了。”
雲振庭沒想到她會這樣冷漠,臉色當即變了:“雲初酒,你可想好了,我這是在給你機會,我爛命一條,可不介意魚死網破!”
見他這麽快又露出了獠牙,雲初酒拍案而起,正要反擊,卻覺得頭暈眼花。
一種熟悉的感覺,又湧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