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楓氣得一噎,“你!”

“你不要不識好人心,總之那個虞琢不是個好東西!”

江畫榆側目,眸色流轉,眸底多了幾分狐疑,“你很奇怪,一個勁兒讓我遠離虞琢,他有什麽不對嗎?還是你有什麽不對?”

尹楓心虛,立即否認,“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就是……他一個私生子,你應該知道了吧,昱笙他爸爸一心向著這個私生子,你作為昱笙的妻子,難道不該離他遠一點嗎?”

尹楓越說越覺得這個理由極妙。

江畫榆撇開視線,“我是正經在工作,又不是出來跟人私會,昱笙知道的。”

莫名有些心虛是怎麽回事?

尹楓可管不了那麽多,“總之你離他遠點就對了。”

她眸光微轉,“尹氏的股份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在你名下?”

江畫榆攤了攤手,“這你應該問昱笙啊,我就是正常拍戲,睡覺,結果一睜眼,就成為了尹氏的實際控股人。”

她故意瞥了尹楓一眼,“簡直人生贏家。”

尹楓果然氣得翻白眼,“江畫榆,你不要得意!你有什麽可得意的,你現在擁有的不就是我兒子願意給你的嗎?”

她氣得臉色發青發黑。

江畫榆掃她一眼,“他願意給我,我為什麽不能得意?”

尹楓氣得抖著手指指她,“你!你給我等著!”

她氣呼呼地走了,半路上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是跟江畫榆詢問昱笙的行程……

她一走,江畫榆的神色微變。

心裏更加疑惑。

尹楓似乎很忌憚虞琢?並且十分排斥他們接觸。

連小夏都說:“畫榆姐,她好像很生氣哦,當婆婆的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江畫榆擰眉,“誰知道呢?”

她也不知道,但總覺得這不像尹楓的風格。

正常她應該對她冷嘲熱諷,斥她水性楊花才是。

可是……她竟然反複強調讓她離虞琢遠一點?江畫榆當然不會自戀到認為尹楓對她有什麽愛護之心。

人與人之間的紐帶除了血緣,眼緣是很玄的東西。

她跟尹楓相互看不順眼很久了。

小夏又道:“不過尹楓說地也對,我總覺得那個虞影帝沒安好心,每次看畫榆姐你的眼神就跟帶著鉤子似的,難道不知道咱們已婚?”

江畫榆“噗嗤”笑了,“你觀察得真仔細。”

小夏得意,“那是自然!沒準他就是被畫榆姐你的美貌所迷,想勾引你。”

江畫榆正好在喝水,聞言“噗哧”一口噴出來,“別胡說八道!”

不至於。

小夏反駁,“我才沒胡說,你是當局者迷!”

江畫榆神色莫名,她更傾向於虞琢有什麽陰謀,而她恰好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晚上,謝昱笙回來,江畫榆第二天沒有戲份,特意請假回了一次家,把這件事跟謝昱笙說了。

謝昱笙放下鋼筆,眉頭一挑,語氣幽幽:“她又騷擾你了?”

江畫榆搖頭,“不是,這次不是騷擾。”

“反正我覺得她有些反常,竟然反複叮囑我,讓我遠離虞琢。”

江畫榆不明所以,剛走過來,被他修長有力的手一把抓住,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臉瞬間就紅了,不由輕斥一聲,“呸!早知道不請假回來了,就知道占我便宜!”

謝昱笙抬眸,在她肩頸上深深吸了一口,“好香。”

江畫榆:“……”

“喂!我跟你說正經的,我之前就懷疑那件事有貓膩,你說會不會虞琢也有參與,以前他的動機是不大,但他不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嗎?我覺得他很有可能跟尹楓有勾結。”

謝昱笙漫不經心的捏著她的手指,“嗯。”

江畫榆無奈,“我今天回來就是想跟你說這個,真的很奇怪,以前她看到我都跟要吃了我似的,今天是唯一一次,讓我離虞琢遠一點,你說,虞琢有什麽可怕的?”

謝昱笙眸色深了深,對懷裏這個勾人不自知的小家夥十分無奈。

“你別亂動,再亂動可怪不了我。”

江畫榆不由微僵,狡辯道:“我沒亂動,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

謝昱笙承認地十分坦然,“嗯,是我不純潔。”

他眸色微暗,出差那麽多天,她知不知道,他真的想得厲害,蝕骨的思念在嗅到她身上的冷香時就開始沸騰。

他低聲哄著:“我們先辦正事,嗯?”

江畫榆一愣,“我們不正在說正事嗎?”

下一瞬,天旋地轉,她被抱起來坐在了辦公桌上,江畫榆不由瞪大雙眸,臉頰立即紅透了,咬牙切齒道:“謝昱笙!你!”

謝昱笙吻了吻她秀氣的耳垂,啞聲哄著:“等一下再告訴我,你的懷疑,嗯?”

所謂的“等一下”,江畫榆等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某人十分不客氣地辦公室醬紫那釀,浴室又……

回到臥室才放過她,簡直不是人!

“嗯,現在可以說說你的懷疑了。”

江畫榆:“……”

已累癱,勿擾。

耳邊傳來男人聲聲低沉的笑聲,江畫榆氣得擰他,可觸到的都是結實地肌肉,男人的聲音複又危險起來,“不累,嗯?”

江畫榆立即安靜如雞,“累,我睡了,明天再說,反正你知道就好了,誰知道你媽抽哪門子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睡覺了。”

說完,江畫榆翻了個身,複又被謝昱笙摟進懷裏。

她隻好放棄掙紮。

縱穀欠的後果就是,江畫榆第二天起不來。

某個男人卻一大早就精神熠熠地起**班了。

邢特助看出他心情極好,嘴賤道:“少夫人昨晚請假回家了?”

謝昱笙瞥他一眼,默認了這個說法。

他嘀咕一聲,“怪不得……”

謝昱笙挑眉,“怪不得什麽?”

邢特助一臉大家成年人都懂的表情,立即轉移話題,“總裁,尹培義派人過來遞話,說尹楓已經被趕出尹氏了,但她手裏應該還有不少錢。”

謝昱笙眉頭微皺,邢特助立即道:“尹培義那老小子在試探您的底線。”

謝昱笙敲了敲鋼筆,沉默片刻,“這件事不急,先把這件事弄清楚,尹楓,虞琢。”

邢特助眸中詫異一閃而過,“這兩人也有勾結?不會吧,尹女士是您的生母,她怎麽會……”

她怎麽會跟一個私生子攪和在一起?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