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影帝涉嫌性賄賂醜聞#
微博直接癱瘓了。
涉及“虞琢”兩個字的微博直接被和諧,他竟成了不可說。
[所以某影帝真是謝家的私生子?好家夥,早些年竟然淪為親爹爭奪權力的工具?]
[說真的,某影帝真的有點可憐,怪不得養成這副清清冷冷的性格。我之前還覺得他很裝,知道他的經曆之後反而不這麽想了。]
[本來成為這種人的私生子就很可憐了,結果還成為工具人,謝雲奎不是人!]
[就這種人竟然還有女人給他生孩子,對他不離不棄。]
[某影帝的生母知道他對自己兒子做出這種事嗎?如果知道還默許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
小夏和小淩抱著手機吃瓜,吃得不亦樂乎。
“真沒想到事實竟然會這樣,我就說那個虞琢怎麽看著陰沉沉的,如果有這樣的經曆那就說得過去了,肯定是被他爸給折騰變態了。好慘啊!”
小淩聽得直點頭,“嗯嗯,不過他這樣還騷擾畫榆姐,是不是有點惡心?”
兩人對視一眼,又偷偷看了江畫榆一眼。
江畫榆:“……”
“忙著吃瓜呢,勿cue。”
小夏和小淩:“……”
過了一會兒,小夏才歎了一口氣,“他這邊熱度是高了,可是咱們畫榆姐新海報的熱度被壓了。”
小淩跟著歎了一口氣,“是啊,全網都吃瓜去了,隻有真愛才關注咱們的新海報。晚點是不是還有個采訪?”
小夏想起這件事,神色陡然嚴肅起來,語氣頗為遺憾,“對,還有個采訪,吃瓜都沒時間了。”
江畫榆:“……”
她是不是太縱容這倆助理了?
……
下午,江畫榆準時到達采訪地點,原本作為女頂流,記者們應該精神飽滿才對,但她發現這些記者們個個沒精打采。
當然,可能沒那麽明顯,但江畫榆看出來了。
直到一個記者提出一個問題。
“江小姐,據說虞琢虞影帝是您丈夫同父異母的親弟弟?這是真的嗎?”
小夏麵色一變,韓少錦的臉都黑了,他早就跟這些記者說過,希望不要提跟畫榆工作無關的事情。
虞琢的事情最近鬧得沸沸揚揚,但虞琢說到底跟江畫榆無關。
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記者!
“抱歉,這跟我們今天的采訪無關。”
提問的記者一臉失望。
江畫榆擰眉,心裏卻想,虞琢的事情說到底是謝昱笙讓人曝出來的。
他必然不會在乎虞琢的另一個身份。
那麽,她說兩句也無妨。
“上一輩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過據我所知,應該是,謝雲奎先生曾帶他到謝家來過。”
眾記者:“??!!”
記者們頓時來了精神,完全沒想到江畫榆竟然會不按常理出牌。
“那麽請問,謝家承認虞琢的身份嗎?”
江畫榆神色如常,“不管承不承認,謝雲奎先生應該清楚他的身份。至於我丈夫,我們對上一輩的事情保持緘默。”
記者們有些失望,又有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犀利的問題接踵而至。
“那麽請問,江小姐是很早就知道了虞琢的身份嗎?知道了他的身份還跟他有過合作,會不會很尷尬。”
江畫榆臉上帶著職業微笑,“抱歉,我跟虞琢先生私下並無來往,至於他跟我先生的血緣關係與我無關。作為演員自然要尊重工作。”
她回答地滴水不漏。
記者們隱隱開始有些急躁。
“據悉,虞琢先生十分欣賞江小姐你,而且私下還曾追求過江小姐?有這回事嗎?”
江畫榆眸光陡然犀利。
“這位記者,請你慎言。”
她頓了頓,“你的意思是,虞琢先生在明知我已婚的情況下追求我?還是你希望我說有這回事,並且嚴詞拒絕他?”
提問的記者不由訕訕。
另一個記者立即道:“請問江畫榆小姐,你對虞影帝涉嫌性賄賂的事情如何看待?”
江畫榆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這件事情我不清楚,我跟虞影帝私下來往不多,不過我想,如果他做過,就不會有人冤枉他。”
韓少錦立即道:“請不要提問無關話題。”
謝氏總部。
謝昱笙微微沉著臉,邢特助不由背脊發涼。
那群記者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為難少夫人。
或許是想在少夫人手裏挖猛料?
這些做媒體的別的沒有,就是格外膽大。
半晌,謝昱笙才黑著臉道:“這件事不能再發酵了。”
邢特助立即明白了,“屬下明白,屬下會盡快提交證據,還大家一個真相,減少不必要的討論和猜測。”
總裁這是對這件事竟然波及到少夫人十分不滿。
……
虞琢辦公室裏嗚嗚咽咽傳來女人低低的哭聲,工作人員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有工作人員小聲道:“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人家跟了……那麽多年,又是謝家的公子,少不了我們這點工資,好好幹著,如果工作室解散,再另外找工作唄。”
“……說的也是。”
辦公室內。
虞柔淚眼婆娑,一臉不敢置信。“他們怎麽能這樣?你爸爸他真的讓你做過這樣的事情?”
“你為什麽不告訴媽媽?”
虞琢麵沉如水,但一言不發。
“你說啊,我不相信,你爸爸一向疼你,怎麽舍得讓你去做這樣的事情?”
助理和經紀人麵麵相覷,這件事虞母竟然不知情?
真不知道該說這位遲鈍,還是不諳世事了。
不過想想也對,若真是個精明的,當年也不會被謝雲奎拋棄,後又因為兒子被重新豢養。
助理有些不忍心,“阿姨,您別哭了,琢哥現在手頭事情很多,這件事不管真假,我們都要做公關,您這一哭,我們琢哥的心都亂了。”
虞柔瞪大眼睛,聞言,立即胡亂擦了一把淚水,原本溫柔的妝容糊了一片,狼狽至極。
“我不哭,我不給你添亂,但你不要什麽事都瞞著媽媽。”
虞琢的麵色更沉,“你到這裏來幹嘛?我不是有公寓給你住嗎?放心,我養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