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柔神色呐呐,被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助理連忙打圓場,“阿姨,您就別在這裏添亂了,不管怎麽樣,琢哥都不會不管您的,您還是先回去吧。”
虞柔淚眼漣漣,奈何兒子根本沒回頭看她。
她心裏忐忑,下意識開口,“你爸爸這麽做也是為了你……”
話音剛落,虞琢陰沉的眸光就落在她身上,虞柔嚇得抖了抖,助理趕緊扶著她離開辦公室。
經紀人:“琢哥?”
虞琢神色陰厲,經紀人:“……”
半晌,他道:“她對他真好,好得讓人妒忌。”
……
從采訪現場出來,江畫榆看到不遠處的謝氏大廈,“你們先回去吧,接下來沒工作,我自己回去。”
小夏有些不放心,“要不我陪你?”
江畫榆搖頭,“不用了,等下你吃撐了又怪我。”
小夏一愣,隨即神色揶揄了幾分,“知道了知道了,已經吃飽了。”
韓少錦:“……”
他一點都不羨慕,他也有,隻可惜他“見不得光”。
韓少錦摸了摸下巴,琢磨著自己什麽時候才能“見光”……
小夏:“那我們先走了,你到家給我發個微信。”
江畫榆點頭,“好。”
兩人一走,江畫榆就給謝昱笙發了微信。
[猜猜我在哪?]
[黑兔子大魔王:在附近?]
江畫榆抿唇笑了笑,順手發了一個定位過去,下一瞬,隻覺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真人比電視廣告上的更漂亮。”
“不漂亮能當明星?”
“說的也是。那咱們真把人送過去嗎?隻可惜結婚了,如果是個雛兒,賣去國外更值錢。”
江畫榆已經清醒了,借著微弱的光看見車上坐了兩個身形強壯的男人,身上都有紋身,說出來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
她被人綁架了。
開車的男人聲音陡然猥瑣,“結了婚才好,如果是雛兒,動了就被發現了,這種級別的大美人,今兒就讓咱們兄弟嚐嚐鮮。”
江畫榆心中大凜,她必須想辦法自救。
或許是自信她一個嬌滴滴的女明星絕對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後座沒人看守,他們隻給她綁了手腳,嘴上貼了膠布。
江畫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手上的麻繩解開。
……
謝昱笙看著女人發過來的定位,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口吩咐,“去樓下接她。”
話音剛落,又道:“我自己去。”
邢特助:“……”
“您等一下有個重要會議。”
謝昱笙抬眸瞥他一眼,邢特助立即道:“是,會議推遲半小時。”
邢特助跟著自家總裁,在門口等了二十多分鍾。
邢特助不由道:“少夫人或許是有事耽誤了。”
謝昱笙皺著眉頭,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微信沒有動靜。
依然是之前的那個定位。
他神色微微有些凝重,撥打了江畫榆的電話。
邢特助聽見一個甜美的女聲,就知道電話沒人接,神色不由更加凝重,“不如給韓總,或是少夫人的助理打個電話問問?”
謝昱笙:“打。”
邢特助存了小夏的號碼,下意識就打給了小夏。
小夏的聲音有些著急,“邢哥,我正想給你打電話,我們跟畫榆姐分開後,她說要去謝氏,我們就回公司了,可她的電話怎麽打不通?她在謝氏跟姐夫一起嗎?”
“她跟你們在一起嗎?”
邢特助沉默,他悄悄看了謝昱笙一眼,半晌才凝重道:“沒有。”
小夏:“?什麽?從記者會出來到謝氏大樓,不過隔了兩條馬路,我們分開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不該還沒到。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邢特助拿手機的手微微顫抖,謝總猶如一柄拉滿的箭,人已經衝出去了。
“總裁!”
邢特助趕緊對電話那頭道:“別急,我們馬上去找。”
掛斷了電話,小夏整個人都被汗水浸透了,之前小淩讓她打電話,她還笑著說,萬一畫榆姐和姐夫在一起做夫妻做的事情,那她打電話過去不是很不識趣?
現在想起來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巴掌!
“都怪我不好,如果早點打電話過去,就算發生什麽意外也不會這麽被動。”
小夏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報警嗎?”
小淩:“可是現在距離畫榆姐失聯還不滿一小時……”
小夏擰眉,“不管了,畫榆姐是公眾人物,況且她從來沒有無緣無故失聯過,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推開了,探進來一頭“金毛”。
金毛的反應比她倆都大,“什麽報警,誰失蹤了?”
他一貫是吊兒郎當,小夏都有些不習慣。
“是畫榆姐,畫榆姐失蹤了。”
顧星朝神色微變,“那還等什麽?趕緊報警去。”
……
虞琢不信任那兩個人,那些亡命之徒就跟臭水溝裏的老鼠一樣,沒有信用可言。
他隻希望在沒人打擾的情況下,跟她單獨相處幾日,卻從沒想過害她出事。
因此,他一早就跟著那兩個人,見他們果然偏離了原本的路線,一點都不意外。
後視鏡裏男人唇角勾起,忽的一腳踩上油門,往前麵撞了上去。
江畫榆看著窗外的環境越來越荒蕪,心裏明白,等到了目的地,自己多半難逃魔爪。
果然,兩人言語之間越發沒了忌憚。
“要不等咱們哥倆爽快了後,把她賣到國外去?這樣的大美人,就算不是雛兒也能賣個幾百萬吧。”
另一個道:“早知道是這樣的殊色,就該多要點錢。”
江畫榆明白了,這場綁架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預謀的。
她心裏飛快地思索著自己得罪過的人,她在娛樂圈這些年,明裏暗裏看她不順眼的人應該不少。
可眼前這兩人似乎隻為求財?
“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十倍。”
兩人意識到江畫榆醒了,立即調笑道:“喲,大明星醒了?”
另一個道:“醒了好,弄起來才有感覺。”
江畫榆冷著臉冷靜道:“我給你們十倍的錢,想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絕色的,幹淨的,這天底下隻有傻子才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