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皊瀅在台下帶頭起哄。
“什麽事我們不能聽?我們要聽,要聽!”
“就是,我們要聽。”
彈幕也陷入了瘋狂。
[我現在是超級vip會員了,如果不夠,我再續一年。]
[請問有什麽是我們超級vip不能聽的。]
主持人也很好奇,帶著幾分調侃,笑著問道:“是什麽事情呢?方便告訴我們嗎?”
江畫榆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打死曾經胡謅的自己。
當著鏡頭的麵,江畫榆麵色稍微有點不自然,隨後恢複鎮定,“他是來找我履行承諾的。”
她深深凝望謝昱笙,半晌,又麵向鏡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能走到這裏,我想感激的人很多,感謝自己的努力,或許還有一點點天賦。感謝所有包容我,幫助我的朋友。但,我最想說的是,感謝我先生對我的支持。”
細碎的笑意緩緩爬上江畫榆的眼簾,她的眼神十分柔和。
此刻,她真的像一個悲天憫人的神女。
謝昱笙死死的盯著她,仿佛這是自己一生的救贖。
江畫榆繼續道:“其實,一開始,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畫師。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進了娛樂圈,我想,來都來了,那就努力吧。”
台下一片哄笑。
彈幕。
[不想當畫師的女明星不是好演員。狗頭.jpg]
[畫榆寶寶好真誠,好勵誌!]
江畫榆神色一轉,又輕聲道:“我覺得走到今天,應該算是我作為演員取得了一點點小成績。我想,是時候踏上一段全新的旅程。”
她溫柔地看向謝昱笙,“我跟我先生之前有過約定,等我摘取影後桂冠,就生一個可愛的寶寶。”
台下頓時湧出一片“哇哦”!
主持人幽默道:“原來這就是謝先生和謝太太的秘密!”
彈幕。
[啊啊啊啊啊!我命令你們,原地造娃!]
[樓上太過分了,不過如果可以直播,我願意開年費會員,嘿嘿!]
男人執起她的柔胰,神色炙熱。
江畫榆任由他的滾燙傳遞過來,不閃不避,兩人以十分親密的姿態站在一起,她繼續坦誠道:“所以,我不是宣布息影,隻是如果要生寶寶,可能沒辦法勝任高強度的工作。”
她眨了眨眼,“所以跟大家請個長假。”
台下都是善意的笑。
網上已經鬧翻天了。
[女明星的事業巔峰期有多少年?不得不說,江畫榆在巔峰期宣布休長假是有點可惜。]
[所以還不如粉男明星,女明星上了年紀難免要回歸家庭。]
[江畫榆這種嫁入豪門的女星,難免會有生育指標,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淪為“生育機器”。]
這些話徹底惹怒了芋頭們。
[請問你這是物化女性的意思嗎?]
[請問你自己是女性嗎?生育機器是什麽意思?難道普通人不用生育?]
[搞笑的吧?人家家庭條件好就說人家生育機器,你家窮得揭不開鍋還不是得生?]
[請問你家資產多少,您祖母跟您母親是不是生育機器啊?]
黑粉們被懟得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胡皊瀅在台下喊:“我們批準你的長假了,想請多久都行,作為回報,請設計師w接娛樂圈訂單。”
女星們頓時都激動了。
“沒錯,設計師w不用請長假,請繼續為時尚界服務,不要搞區別對待。”
彈幕。
[哈哈哈哈哈,娛樂圈的女明星能有什麽壞心眼?]
[她們不過是一群愛美的小姐姐。]
謝昱笙聲線略低,語氣委婉,“抱歉,我得休陪產假。”
江畫榆差點沒笑出聲來。
彈幕。
[哈哈哈哈,姐夫太沒人性了!]
[說句不怕得罪魚圈除江畫榆之外的女藝人的話,人家老公隻有對著自己老婆才有靈感,那能怎麽辦?哈哈哈哈哈!]
……
當晚的金鼎獎熱度空前絕後,史無前例。
微博上#江畫榆宣布請長假#,#金鼎獎江畫榆封後#等熱搜熱度極高。
這是一場視覺盛宴,是全民狂歡。
金鼎獎頒獎典禮結束後,江畫榆拿著獎杯,被胡皊瀅調侃,“你是準備暫時不接工作呢,還是暫緩工作進度,專心造人?”
小夏也十分激動,“對啊對呀,可是畫榆姐,如果你暫時不接工作,我跟小淩怎麽辦?”
兩人是江畫榆的專屬助理。
江畫榆先瞪了胡皊瀅一眼。
“為什麽那麽正經的事情被你這麽一說就顯得不正經了呢?”
胡皊瀅一臉無辜,“你胡說,別冤枉我,我哪裏不正經?”
“人類基因傳承以及原始運動不是人之常情嗎?你怎麽會覺得不正經呢?”
江畫榆徹底無語了,“你給我等著。”
胡皊瀅聳了聳肩,一點都沒被威脅,“嗯,好,孩子出生後我要預訂幹媽名額。”
江畫榆:“……”
小夏也趕緊舉手,小淩不太好意思,“那我也給我們家阿梨舉個手。”
江畫榆無語了,“對了,你們看見雁音了嗎?”
小夏搖頭,胡皊瀅也表示沒看見。
隻有小淩欲言又止,江畫榆看向她,“你看見了?”
小淩猶豫片刻,“好像看見了。”
江畫榆:“?”
“她電話一直關機,我也聯係不上。”
胡皊瀅瞥了一眼坐在車裏等候的謝昱笙,心裏嘖了一聲,她家雖比不上謝氏這樣的龐然大物,但謝昱笙這號人物什麽時候等過別人?
也就謝太太有這樣的殊榮。
“好了,你先回去吧,別讓你家那位等久了。”
江畫榆猶豫片刻,拿起手機給黎雁音發了一條微信,但沒人回。
隻好揮手告別,“那我先回去了。”
她看向小夏,小夏忙道:“我們自己能回去。”
公司有配備司機,所以她不怎麽擔心小夏和小淩。
剛上車,就被一隻大手攬進懷裏,“得獎了不高興?嗯?”
江畫榆:“沒有。”
謝昱笙眉眼含笑,轉移話題,“餓了嗎?”
江畫榆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你這麽一說,確實有點餓。”
她晚上幾乎沒吃,金鼎獎頒獎典禮持續一個半小時,按理說早過了餓勁兒,但聽謝昱笙一提,江畫榆覺得有點餓。
她聲音很輕,“我們去吃什麽?”
謝昱笙扭頭在她額前的秀發上親了一口,“想吃什麽?”
江畫榆頓了頓,“不想做選擇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