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昱笙見她懶洋洋的,滿臉依賴,不由勾起唇角,“行。”
江畫榆不由笑了。
謝昱笙又道:“去吃你最愛的魚。”
江畫榆點頭。
謝昱笙定的是私房菜,這家私房菜口味偏清淡,但每一樣都做得十分精致。
少而精致,很符合挑剔女明星的喜好。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那家的魚?”
謝昱笙笑而不語,江畫榆抬眸看向他,被他眸中的熱度燙了一下,幹脆直接擺爛。
兩人暢通無阻地走進私房菜館的vip包間,江畫榆再次感慨,這家私房菜館生意好,除了菜品,這裏的私密性好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兩人包間溫馨典雅。
她熟門熟路地點菜,一邊點,一邊抬眸看向謝昱笙,“你餓嗎?”
謝昱笙眸色平靜地瞥了一眼菜單,“你喜歡就行。”
江畫榆撇嘴。
“這算是慶祝我獲得金鼎獎影後的獎勵嗎?”
謝昱笙挑眉,好笑地看向女人,“你說呢?”
江畫榆用略帶不滿的語氣道:“如果這算是慶祝,我覺得過於敷衍。”
謝昱笙好整以暇地看她,“那謝太太想要什麽樣的慶祝?”
江畫榆一愣,耳根忽然紅了。
她淺嚐了一口餐前飲料,據說是這家私房菜老板秘製的,酸酸甜甜。
“我覺得這個飲料不夠酸。”
謝昱笙皺了皺眉,他想起妻子之前還嫌這個飲料太酸了,酸得掉牙。
不過雖然嫌棄,每次必點。
不由疑惑,這家店的飲品獨特,也算一種特色。
他之前也嚐過,確實很酸。
“不夠酸嗎?”
他淺嚐了一口,不由皺眉。
一如既往地酸。
“那吃點魚。”
江畫榆點頭,今天的魚看上去很新鮮,魚湯鮮濃,呈淺淺的琥珀色,按理說看上去很有食欲,但她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謝昱笙第一時間發現了異樣,“怎麽了?”
江畫榆抱歉地笑了笑,“忽然覺得有些沒胃口。”
謝昱笙皺眉,“別的想吃的東西?”
江畫榆搖頭,心裏覺得更奇怪了,這完全不是她的作風。
為了避免麻煩,她夾了一口魚放進嘴裏,忽然一股自下而上的惡心感令她變了臉色,江畫榆惱羞成怒,“今天的魚味道好奇怪。”
謝昱笙深深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也夾了一口魚,魚肉彈嫩,鹹淡適宜,入口即化。
但他沒有反駁妻子,“嗯,是不夠新鮮。我讓邢垚聯係港口,運最新鮮的魚過來。”
江畫榆微微一愣,連忙擺手,“還是算了,我現在對魚有點陰影,短時間內不想吃魚了。”
謝昱笙勾了勾唇,“好。”
他還觀察到,平時無肉不歡的小女人,今晚一點肉腥都沒碰。
這可不行。
他的眸光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眸色深邃。
得喂胖些才行。
“不合胃口?”
江畫榆皺眉,她也意識到自己的情況有些異樣,“可能今天太累了。”
謝昱笙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那回家?”
江畫榆意興闌珊地點頭。
她覺得有點累,回到家就上樓進了房間,打算洗漱休息。
謝昱笙跟在她身後,眸光深邃,陳媽接過他手裏的打包餐盒,笑嗬嗬道,“帶了夜宵回來?”
謝昱笙點頭,陳媽更高興了,“少夫人確實太瘦了,該多吃點。”
謝昱笙皺眉,他猶豫片刻,正要上樓,又轉過身來。
陳媽提起打包盒正要往廚房走,見他轉身,下意識頓住腳步,“怎麽了?”
謝昱笙斟酌片刻,“她不吃魚了。”
陳媽:“?”
“少夫人不是最喜歡吃魚嗎?”
她看了一眼透明的打包盒,微微皺眉,裏麵的魚形狀完整,幾乎沒動過,的確十分反常。
謝昱笙的表情更加疑惑,“嗯。”
陳媽忽然想到了什麽,整張臉都生動起來了,“那她吃魚的時候是不是還伴隨著惡心嘔吐?”
謝昱笙眉頭一皺,仔細回憶了片刻,“沒有。”
陳媽似乎有些失望,“可能累著了。”
她不死心,特意道:“那明天早上的魚片粥,要不要換成別的?”
謝昱笙猶豫片刻,“多準備一些。”
陳媽聽懂了,“好。”
謝昱笙正打算上樓,陳媽又喊住了他,“要不,讓徐醫生過來一趟?”
謝昱笙一頓,“您不舒服?”
陳媽忙擺手,“給少夫人看看?”
謝昱笙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過她忽然沒了好胃口,確實應該好好看看。
於是,剛準備休息的徐醫生就被接到了謝宅。
江畫榆一臉懵,“徐醫生怎麽來了?”
她看向謝昱笙,“你不舒服?”
謝昱笙深深凝視了她一眼,又看向徐邵庭,“她忽然胃口不好,給她簡單做個檢查。”
江畫榆:“?”
陳媽滿臉笑容,小心周到的扶著江畫榆坐下,江畫榆更懵了,“怎麽了?”
陳媽小聲道:“少夫人,您這個月的月信來了沒有?”
她還是懷疑少夫人可能有了,隻是兩個年輕人看上去誰都沒往那方麵想。
江畫榆:“?”
她的月信一直不準,以前還好,穿書後成了女藝人,作息不規律,再加上需要自律,控製飲食,月信就更不準了。
“跟這個有什麽關係?”
陳媽無奈,“哎喲,我的少奶奶,關係可大了!”
徐邵庭站在一邊聽了,皺眉,“月信沒來?”
江畫榆一愣,但還是點頭,“我月信一直不準,是內分泌失調的緣故嗎?”
徐邵庭眸光一閃,“把手伸過來。”
江畫榆眸子微亮,“徐醫生,您還會中醫?”
陳媽笑嗬嗬地解釋,“小徐原本就是學中醫的,他醫術可好了,抓的藥也非常管用,我多年的老胃病就是他給看好的。”
徐醫生略略矜持。
江畫榆:“哦。”
她驀地打了個飽嗝,“我怎麽了?”
徐邵庭忽而皺眉,神色凝重,忽而鬆開,弄得江畫榆心裏七上八下的。
謝昱笙了解徐邵庭,因此更加擔心,他垂著眸子,微微捏緊手指,身體緊繃。
陳媽忽然問道:“是不是有了?”
江畫榆:“?”
“有什麽了?”
陳媽無奈地笑了,“還能有什麽?當然是寶寶了。”
江畫榆腦子裏“轟”地一聲,下意識看向謝昱笙,紅唇微張。
謝昱笙看上去十分鎮定,把目光投向徐邵庭。
“是內分泌失調?還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