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榆:“……”

胡皊瀅不滿,“你在聽嗎?”

江畫榆:“在聽。”

胡皊瀅:“那我跟你說的話,你聽見沒有,這可不是我們拿喬,而是謝昱笙太過分了,咱們如果輕易原諒他了,他就一定會有下一次。”

江畫榆:“知道了,那我就在家住一陣子。”

胡皊瀅這才滿意。

小夏看到熱搜也立即就打了電話過來,“畫榆姐,謝總真的出軌了嗎?”

江畫榆:“?”

“為什麽這麽說?”

小夏一臉義正言辭,“那你為什麽連夜搬家回娘家?八卦都拍到了,我還看到了小太陽和小月亮的奶瓶消毒櫃。”

“我買的。”

江畫榆:“……”

“我是打算在娘家住一陣子,但不是不甘婚變鬧分居。”

小夏沉默片刻,“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正好想回娘家住一陣子,結果正好就碰到謝總疑似出軌的事情,所以一切都是巧合?”

江畫榆:“……”

“雖然你說的很繞,但是這是事實。”

小夏:“我的天哪!都這樣了,你竟然還相信他?”

她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真不是鬧分居啊?”

江畫榆:“……”

“不是。”

江畫榆在心裏默默吐槽,不過是不是重要嗎?反正大家都已經這麽認為了。

就算她說不是,有人信嗎?

“不過也差不多。”

小夏:“!”

她語氣緩和了幾分,“其實畫榆姐,我們都已經這麽熟了,我不會嘲笑你的。你跟我說實話沒關係。”

江畫榆:“……”

謝昱笙啊,我為你付出得可太多了!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你們不要腦補太多,就是我爸媽想我跟兩個孩子了,所以我們暫時搬過來住一陣子。”

小夏:“哦。”

江畫榆:“聽你這語氣,好像有點失望?”

小夏立即義正言辭,“不是,我沒有!”

江畫榆:“……”

“我真沒事,你雁音姐電話又進來了,我先接個電話。”

說完,她就掛斷了小夏的電話。

黎雁音在電話裏道:“想打通你電話可真是不容易啊,你真搬回江家住了?”

江畫榆:“……”

“新聞是真的,我是真的暫時搬到江家住了,但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我跟昱笙鬧別扭,所以腦分居。”

黎雁音:“那你這是?”

江畫榆有點心累,“我真的沒事,就是暫時帶著孩子們換個環境。”

黎雁音哭笑不得,“我覺得你是真難得,這種情況下都能堅持站在他身邊,如果是我,或許就做不到,在他私下沒有任何解釋的情況下。”

江畫榆沉默地平視前方,“我願意相信他這一次。”

“當然,如果這一次讓我失望,就沒有下一次了。”

黎雁音沉默片刻,“那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失望。”

江畫榆:“謝謝。”

黎雁音掛斷電話後,在微信發了一個小拳頭過來。

江畫榆“噗嗤”笑了一聲。

猝不及防,就聽見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江畫榆遲疑片刻,故意遲了一會兒才去開門,結果門外自然沒人。

江家樓下。

江母紅著眼眶走下樓,江父正坐在輪椅上,由傭人推著曬太陽,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的老花鏡,手裏還拿著一張報紙,聽見妻子的啜泣聲,不由轉身,放下報紙詢問,“怎麽了?”

江母連忙擦幹眼淚,“我沒事,就是砂子進眼睛了。”

江父和江母一起生活了幾十年,對她最了解,立即就對身後的傭人道:“你先去忙吧。”

傭人一走,江父自己控製輪椅來到妻子身邊,“有什麽事不要自己憋著,告訴我,我幫你分擔。”

江母一愣,眼淚瞬間又落了下來。

“是咱們的女兒。”

江父忙詢問,“怎麽了?跟畫榆吵架了?”

江母擦幹了眼淚,“沒有。”

“我是她親媽,怎麽可能跟孩子吵架?就是心裏難過,你說我辛辛苦苦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結果被人換了,把別人的孩子當成寶貝養了幾十年,結果養出一個白眼狼來……”

江父歎了一口氣,“不是說好了過去的事情都別提了嗎?”

江母哽咽道:“可我忍不住啊,女兒跟咱們不親,不就是因為這個嗎?如果當初孩子沒有被調換,她在咱們身邊長大,怎麽可能跟咱們這麽生疏?”

江父沉默片刻,“你在怪我嗎?”

江母看著江父的腿,半晌才搖了搖頭,“現在怪你又有什麽意義呢?我誰都不怪,就怪自己命苦。”

“你不知道,我剛才在她門口聽見了什麽。”

江父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聽見什麽了?”

江母的眼淚瞬間又如決堤的水,“畫榆這孩子好像是遇到麻煩了,所以才會回家來住。”

江父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她遇到什麽麻煩了?”

江母似有些難以啟齒,“好像是跟昱笙的感情發生了變故,所以我著急,你說昱笙是不是心裏瞧不上咱們畫榆?”

江父一聽,頓時怒氣就上來了,“他敢!”

江母:“他有什麽不敢的?畫榆從小被抱走,在那種家庭長大,女婿可是人中龍鳳,以前他傻的時候,兩個孩子勉強算是匹配,現在他好了,可不就嫌棄咱們畫榆了?”

江父緊皺眉頭,“你聽見他們吵架了?謝家的那個小子親口說了嫌棄咱們畫榆?”

江母搖頭,“那倒沒有,可是聽畫榆的口氣,好像是兩個人鬧別扭,所以才會帶倆孩子回娘家。”

江父大怒,“咱們找謝家老爺子理論去,不管怎麽說,咱們這個女兒是謝家自願求娶的,咱們從沒逼過他們。畫榆的經曆咱們也都跟謝老爺子透過底,如果他們果真對不起畫榆,就是拚了咱們的老命,也要給女兒要回一個公道!”

江母瞬間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好,咱們去謝家!”

江畫榆還在猜測剛才在門口的是江父江母,還是江家的傭人。

如果是江父江母,她該怎麽把這件事圓過去?

結果一下樓就看到江父江母打扮地十分正式,仿佛要出門,“爸媽,你們要出門?”

江父江母嚇了一跳,尷尬道:“是啊,有點事出去辦一下。”

江畫榆:“不如我替你們去跑腿?”

江父江母連忙推辭,“不用,一點小事,我跟你媽一起出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