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畫榆:“真的方便?”

她覺得江父江母有點可疑。

江母趕緊道:“方便,我常推著你爸出去的,別擔心,我們很快就回來。”

江父也趕緊道:“有沒有什麽需要帶的,我跟你媽回來的時候正好帶回來。”

江畫榆:“沒有。”

江父江母對視一眼,“那我們走了。”

江畫榆沉默片刻,“爸媽,你們剛才上過樓嗎?”

江母心頭一跳,江父立即道:“沒有,怎麽了?我剛才在樓下曬太陽看報紙,你媽在插花,你看茶幾上的那瓶花怎麽樣?你媽的手藝好不好?”

江畫榆定睛向茶幾看去,果然看見一束打理地整整齊齊的花束。

不由心道,難道她聽錯了?還是剛才上樓的是江家的傭人?

江家的傭人每天上午都會打掃和收拾房間。

“哦,挺好的,媽,您真厲害。”

江母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喜歡什麽花,一會兒媽就買回來,給你房間也放一束,看著都高興。對了,咱們院子裏的玫瑰開了,你喜歡玫瑰嗎?”

江畫榆勾起唇角,“嗯,好看的花我都喜歡。”

江母很高興,“行,那媽就買好看的花回來。”

她又道:“不過還是要選花粉少的花,兩個孩子小,萬一花粉過敏怎麽辦?”

江父忍不住道:“行了,別嘮叨了,再嘮叨天都黑了。”

江母白了他一眼,“知道了。”

江畫榆目送兩人出門,心裏忽然湧出一股暖流,如果原主沒有經曆被人惡意掉包,在這樣的家庭長大一定會很幸福吧。

父母恩愛,還有哥哥疼愛,一定會很幸福。

隻可惜,這一切都被人為破壞了。

……

過了一會兒,江畫榆收到了老爺子的視頻通話,她也沒覺得詫異,老爺子疼愛兩個孩子,也不知道她大哥跟他說了什麽,他竟然同意讓他們娘仨回江家住幾天。

但每天都會發兩通視頻通話。

江畫榆看了一眼時間,今天時間有點早,不是早上起來剛通過視頻嗎?

不過她也沒多想,就按了接通鍵。

“爺爺,您想小太陽和小月亮了嗎?”

話音剛落,江畫榆的神色就微微一滯,“爺爺,您怎麽了?”

謝老爺子繃著一張臉,看上去很不高興,江畫榆既覺得奇怪又好笑,“您是不是太想兩個孩子了?您想孩子可以到江家來,別把自己氣壞了。”

謝老爺子還是繃著臉,沉默片刻才問道:“畫榆,爺爺問你話,你老實告訴我。”

江畫榆:“……”

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您想問什麽?”

謝老爺子的攝像頭晃了一下,江畫榆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繃著兩張臉的江父江母,不由驚呼,“爸媽,你們怎麽在爺爺那?”

江畫榆的腦子飛快轉動,“爸媽,你們說出去有事,就是找爺爺?你們怎麽不早告訴我?”

謝老爺子眼神嚴肅,“別轉移話題!”

江畫榆:“……”

“爺爺,我爸媽告訴我出去辦點事,結果跑您那兒去了,我就是覺得奇怪……”

她尷尬道:“您想問什麽就問吧。”

謝老爺子湊近了鏡頭,“昱笙那小子最近在忙什麽?”

江畫榆心道,果然來了,她被騙了!剛才她在打電話,果然被江父江母偷聽了,見三位長輩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她隻覺得頭疼。

這件事怎麽會弄成這樣?

她該直接坦白,還是粉飾太平?

這可真是一件難以抉擇的事情!

如果這個時候謝昱笙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個念頭一閃,老爺子那邊門就被推開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江畫榆連忙捂住耳朵,果然聽見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咆哮,“你死哪去了?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麵鬼混,是不是做了對不起畫榆的事情?”

“今天,你就當著畫榆,和你嶽父嶽母的麵,把事情給我說清楚!”

江畫榆看見謝昱笙神色絲毫不亂,“爺爺,小魚呢?”

謝老爺子一點麵子都不給,“你還好意思問,你在外麵做了什麽好事?畫榆都氣得帶著孩子們回娘家去了,現在你必須給我們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

江畫榆:“……”

不得不說,她此時心裏暗爽!

她相信謝昱笙沒錯,可她也覺得委屈,這個男人這段時間每天早出晚歸,幾乎看不見人影,連網上爆出這樣的新聞,他也沒有隻言片語的解釋,隻有一句幹巴巴的相信我。

江畫榆隻想說,相信你個大頭鬼!

她可以在家人和朋友們麵前給他麵子,可她難道不要麵子嗎?

謝昱笙眉頭緊皺,“小魚在江家?我馬上去接她回來。”

說完,扭頭就走。

謝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

老實說,他也不信孫子會做對不起畫榆的事情,可當著江父江母的麵,這臭小子這麽不給麵子,還是讓他老人家臉麵有些掛不住。

“你給我站住!這個臭小子!”

謝老爺子扭頭,跟大變臉似的,“親家,你們看他,一副邋裏邋遢的樣子,一回來就急著找畫榆解釋,一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江父江母這次態度十分強硬,“親家爺爺,您這話我們可不愛聽,難道這一切都是我們想象出來的?”

謝老爺子一噎,“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難得吃癟,心裏已經把孫子罵了千百遍。

畫榆有什麽不好?不是你自己中意的嗎?孩子都生了倆了,竟給他折騰出這種事來?

這臭小子,真是欠收拾!

老爺子陪著笑,“親家,要不,等那臭小子把畫榆和孩子們接回來再說?”

“我一定讓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老頭子把話撂在這裏了,我們謝家的孫媳婦兒除了畫榆不會有其他任何人,什麽小文小武,絕對不會是小倆口之間的阻隔。”

江父江母一聽,更加氣憤,“當初我們畫榆的情況可是跟您說得一清二楚,倆孩子後來也挺好的,現在孩子們都出生了,怎麽弄出這樣的事情?這讓我們怎麽能不生氣?”

謝老爺子吃癟,“是是是,都是我們家臭小子的錯。”

江母心軟,江父卻悄悄給江煦寧發了信息,讓他想辦法不要輕易讓謝昱笙把畫榆和兩個孩子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