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讓江寧悅徹底的淪為你的掌中物,獲取她的罪惡又歡愉的精神力量。”顧林修心裏的那個聲音說道。
“我已經照你的做了,快讓我成為真男人,你答應過我的。”顧林修也迫不及待的說。
摟著嫻妃美麗的身體,他已經不滿足於現狀,但他已經沒了勢,沒辦法進一步行動。
魘靈:“這個事情急不得,精神力足夠強大時,才能無中生有。你要是不滿足,可以讓她自己來呀。”
“怎麽來,她自己怎麽來?”顧林修那什麽蟲上惱,心裏非常的惱火。
“你逛遍安陽城所有的花樓,裏麵有什麽花樣還需我教你?”
顧林修不愧是安陽城最有“才”名的貴公子,腦子裏立刻浮現出各種畫麵。
他當即摟了嫻妃實際。
嫻妃早就被身體的愉悅衝昏頭腦,還真在顧林修的引導下做出一些花樓女子會做的事。但她到底是千金小姐出身,做這些事時既樂於此,又有些難為情。
顧林修的眼睛越來越黑了,黑的幾乎看不到了眼白。
不知道過多久,似乎天都亮了,兩人終於停下來。
顧林修也滿足的離去。
嫻妃從愉悅中回過神來,驚歎著自己剛剛怎麽和顧林修做了那麽多羞恥的事,有些尺度簡直難以啟齒。
但不知為何,在這羞恥中又有些莫名的開心。
就像從前,搶走江寧音的一切一樣開心。
顧林修出了嫻妃的寢宮,站在空中一人的花園中,攤開雙手。沒有人看到,當曙光一點點升起的時候,他漆黑的眼眸也映出一點微光,那微光明明是黑色的,卻又似藏著紅。
詭異的令人生寒。
七王府,寧音剛剛結束和顏氏小才的團圓飯,便借著不勝酒力和盛譽雙雙回了房間。
而後便一起離開王府,來到帝陵入口。
白藜和玄門門主已經先一步到了。
玄門門主雖然沒有了術法,但是氣色看起來不錯,是個鶴發童顏的健康老人。
“這樣子,到了地宮裏,應該不會憋死!”寧音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白藜讚了句。“不愧是鬼醫。”
白藜翻個怪眼,“小爺的醫術何時失手過。”
“行了,人到齊了就開始吧。”寧音不再多言,對玄門門主說。
玄門門主:“一會明月當空,顏小姐就借我股靈力,你們就能跟著我進入帝陵,帝陵內躲避機關的法子老朽已經告訴白藜,你們跟在他後頭,按著他的步法走就行。”
“嗯!”幾人點頭。
玄門門主觀了觀天色,烏雲散雲,圓月銀盤似的懸掛在正空。
玄門門主抬起手,寧音則開始給玄門門主靈力。
靈力擴體,玄門門主猛地瞪大眼睛,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驚喜之色,“姑娘靈力好生醇厚,竟勝過老朽三百多年的修為。”
“少廢話!”人界修習三百年和忘川水中修練三百年能相提並論嗎?
寧音打斷他,繼續給他靈力。
玄門門主得知她實力雄厚,再不敢小視,立即聽命,結印施法,打開了結界。
四人來到帝陵中。
長長的通道內每過三尺便有一盞長明燈,照得整個就像一條正在冬眠的蛇,安安靜靜的伏在腳下。
看似一片祥和寧靜,但是聲音卻被放大到極限,衣服的摩擦聲大的像下了一場狂風暴雨,腳步踩過路麵像山崩地裂一般,就連呼吸也像刮了一場颶風。
在這樣的情境中,即使有盜墓賊闖進來,也會被巨大的聲響震得筋脈爆裂而亡。
但是奇怪的是,白藜有三百多年修為,神色看起來更算鎮定,但是玄門門主和盛譽明明沒有修為,卻也是麵不改色。
“多謝顏小姐那股靈力,老朽感覺丹田裏盤旋著一股暖流,正在修複受傷的筋脈,好像修為恢複了有三成。”玄門門主見瞞不過去,隻好老實的說道。
“竟有此事?”白藜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寧音,同時抓起玄門門主的手,發現他的脈博果然比以前有力的多。
“還真是,顏小姐,你到底是什麽人,竟有此等神力。”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巧合吧。”寧音兩手一攤,表示不知情。
“七王爺,你怎麽也沒事,你不覺得這裏聲音大的出奇,震得氣血澎湃嗎?”
盛譽沒事人似的搖頭,看樣子比玄門門主還要自在些。
“奇了怪了,敢情就小爺最不舒服了。”他苦笑著,取出一粒固元丹服下。
都怪他多嘴,就說這幾句放在,筋脈竟有些崩塌的跡象,連忙噤語服藥。
白藜成了最弱的,帶路的自然就換成了玄門門主。
好在他對帝陵裏麵非常熟悉,比白藜帶路還要順利些。
四人順利的通過天雷陣,來到一條腥臭的水流前。
那水流好似隻有窄窄的一尺寬,但當伸出腳去,又好像無邊無際一旁。
寧音膽大,正要伸出腳試一試,盛譽拉住她,奮力的丟了個石子,那石子丟出去竟是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欲水河,心有多大,水域就有多廣。所以不管我們跨出多遠,永遠跨不到對岸,這就是貪欲,此陣法便是按著貪欲來設的。”玄門門主恢複了些功力,說話也跟從前一樣有了幾分教書育人的氣勢。
寧音很是不爽,崔促道:“廢話那麽多,趕緊破陣!”
玄門門主:“要破此陣,必要舍去七情六欲,心無雜念方可渡過,任何心思都會讓渡河失敗。”
說著,他深吸一口氣,放空思想踏出腳,果然水位隻到他的鞋底處,要是小心些走,鞋麵都不會沾濕。
玄門門主修行時,打坐入定慣了,此刻也當作在入定,便達到心無雜念的程度,順利的走到對岸。
寧音有樣學樣,放空思想,就當是在飯後消食,慢悠悠的抬步。
“音音!”身側突地響起熟悉的呼喚。
“嗯?”寧音下意識的轉頭,清淺狹窄的水域忽地無邊無際,深不可測。
寧音來不及回頭,便沉入水底,腥臭的水漫過她的頭頂,湧進她的口鼻。
周身似乎還有滑溜溜的東西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