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佻的舉動,讓盛譽感覺自己是任人欺淩的小倌,他倍感羞辱,正要反擊。

寧音莞爾一笑,轉身似精靈一樣輕盈的跑開。

“算了,娘和小才還等著我呢!”寧音繼續翻撿著箱子裏值錢又易攜帶的東西。

撿著撿著,眸子調皮的轉了轉,突地站起來,“這樣撿太費事了,一起帶回去吧。”

她直起身,袖擺一揮,擺得滿滿當當的箱子們嗖嗖的鑽進她的袖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諾大的洞室也隻剩下放著夜明珠的那一個箱子。

盛譽震驚的瞪大眼睛,“你,你……幹什麽,你,竟如此貪心。”

寧音理所當然的拍拍袖擺,心滿意足的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是顏家的,我隻是取回自己家的東西而已。”

“一派胡言,你根本不是江寧音,這些東西算什麽你家的。”盛譽拉住她,“快把東西放回去。”

寧音無視他後麵的話,笑一笑說:“對啊,我不是江寧音,我是顏寧音。”

盛譽咬牙,“你……你知道我不是在計較你姓什麽?”

“我也正式的告訴你,不管你的小人心思怎麽猜度本小姐,我就是我,就是顏寧音。”

“你休想拿走屬於顏家的東西。”

“話別說的太滿,會打臉哦!”寧音根本不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裏,反正所有東西已經入了她的袖境,就是冥王來了,也別想強搶了去。

看著寧音得意的笑,盛譽怒火中燒。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顏家,隻要本人能做到,都滿足你。”盛譽自覺不是她的對手,隻好退而求其次。

“你知道的,自始至終,我想要的隻不過,一顆元丹!”寧音伸手點戳戳他的胸口,眼神得意至極。

“除了元丹!”

“那就沒什麽可談的,你就留在這裏好好呆著吧。”寧音偏頭一笑,身影倏忽一閃,連帶的那顆夜明珠一起消失在洞室裏。

“惡毒的女人……”盛譽氣極,然而回應他的隻有黑漆漆的洞壁。

寧音坐在樹杈上,調皮的把玩著手裏的夜明珠,一會拋向高空,一會丟到地上同,眼眸卻牢牢的盯著暗道出口。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從地洞裏逃出來。”寧音悠閑的說著,心裏麵卻像是燃了團火,說不出的煩躁。

這個死男人,真是太固執了,無論她如何威逼利誘,他就是不肯交出元丹。

她現在又殺不了他,真的是煩死了。

寧音想到這些,頓時覺得夜明珠無趣的很,素手一拋便將夜明珠丟了出去。

“啊!”空曠裏突地響起男人的慘叫聲。

寧音聞聲一看,驀地喜上眉梢。

“喲嗬,本事挺大呀,半刻鍾,半刻鍾撞開洞口的石板出來了。”她跳下樹來到男人麵前,看著男人灰頭土臉的樣子,心情驀地大好。

男人撿起地上砸的頭上起包的夜明珠,“不把東西還回去算了,那就讓江富陽背後的大魚逍遙法外吧。”

大魚?

原來他想留下洞室裏的財物是怕打草驚蛇呀。

“不過是些死物,我想取回隨時可以。”寧音手一揮,除了她剛開始撿出來的財物,其餘的便原模原樣的回到洞裏,再手一揮,就連暗道入口都恢複了原樣。

盛譽看著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你最好不會傷害顏家,否則的話我就是上天入地也定要找到收服你這妖物的法子。”

寧音白他一眼,完全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施施然的往山下飛去。

盛譽見狀也施展輕功緊隨其後。

寧音在飛時,不停的加速,男人起初輕鬆跟上,後麵雖有些吃力卻也沒有落後太多。

元丹力量竟比在她原來的身體裏強大那麽多,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什麽如此契合她的元丹。

越來越多的疑問堵在寧音的腦子裏。

她不甘心,趁著盛譽落地之際,寧音猛地回身,逼著盛譽倒退到牆根裏。

“毒女人,你又想做什麽?”盛譽這一種追的辛苦,剛準備落地平穩一下氣息,女人就猛地撲過來。

幸好他反應過,要不然又得被他撲得摔在地上。

“你喜歡我?”寧音突地問道。

她想了一路也不明白,這個男人很在乎顏家,但是看顏氏的反應根本不認識他。他又認出自己並不是真正的江寧音,這說明他很了解江寧音,但是一個外男要在什麽樣的情況下很了解一個閨閣女子呢?

那就是格外的關注,就像前世的她特別的關注盛景遲,因為與他定了親,所以自然而然的就關注他。

但這男人之前並沒有和江寧音訂親,所以隻能是私定終身。

私定終身,難道害江寧音懷孕的男人真是他?

……

寧音猛然想通這點,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也太渣了吧,提了褲子不認賬,還當陌生人一樣裝不知情!

“你,你……渣男!”寧音抬手就一拳。

“啊,毒女人!”盛譽奮起反擊,兩人又打了起來。

隻因元丹的作用,兩人打得沒有傷害,但在旁人看來卻也相當凶殘。

“原來姑爺根本不喜歡小姐呀。”不遠處,一個瘦小的男人悄悄的走遠。

藥館,身上綁著繃帶的江寧悅看到有人來,艱難的探起身。

“大小姐,小的親眼所見,江寧音和準姑爺關係並不好。姑爺根本不喜歡江寧音,江寧音還死皮賴臉的粘著他。”

那男人正是剛剛在顏家花園裏看到江寧音和盛譽打鬥的人。

當時離得遠,雖然看不清楚是誰先動的手,但在他看來,江寧音那個野蠻的女人,雖然有幾分相貌,但是一點禮數也沒有,沒有男人會喜歡。

男人都喜歡像江寧悅這種,嬌嬌柔柔,美麗動人的。

瘦小男人看著江寧悅的眼神不自覺的露出幾分癡迷。

江寧悅心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也不瞧瞧自己什麽德性,也敢用這種眼神看本小姐。

但想想這男人還有用,隻好壓下心中不快。

“你說的真的。”

瘦小男人賭咒發誓,說:“比真金還真,就在剛剛,姑爺追著江寧音滿園子的打。”

那男人根本不喜歡江寧音,那為什麽還要陪著他打進江府,難道是為了……錢!

對一定是為了錢,就江寧音那種貨色,要不是衝著錢,有哪個男人願意親近她。

一定是為了錢!

但是現在顏家隻剩一棟空宅子,哪裏還有錢可圖,所以他們就打了起來!

“哈哈……啊……”江寧悅想到這些,興奮的大笑起來,卻是扯到肋骨又疼得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