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五大三粗,穿金戴銀的男人走了出來,背後還跟著一大串手下。

衝到船頭,對著寧音凶神惡煞,齜牙咧嘴的叫喚。

“美人,你放心,有劉某在,絕對不會讓你被人欺負了去!”

那五大三粗的男人,走到美人身側,伸出鹹豬手就要搭她的肩。

那油膩猥瑣的樣子和美人翩翩若仙的身姿形成鮮明的對比。

瞧在寧音的眼裏直犯惡心。

她眉心一沉,便要打開鹹豬手,不成想,耳邊一陣風過。

風力大如颶風,吹的寧音一個趔趄差點栽進江裏。

盛譽眼疾手快,長臂一伸摟住她的腰。

寧音將將穩住身形,正要轉眸看看什麽情況。

冰冷刺骨的聲音就傳進耳朵。

“不想死就趕緊滾!”

寧音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冷的仿佛淬了冰渣渣的聲音,竟然是溫潤如玉的青風的嘴裏說出來的。

而原本凶神惡煞的跟班們下餃子一樣的栽進江裏,那個剛剛還無比囂張的五大三粗的男人,兩腿都得篩糠一樣。

真真是想跑也跑不動了。

“滾!”青風似乎沒有了耐心,骨節修長的手隔空一抓,男人就騰空飛起,啪地一聲,掛在岸邊的樹上。

“這……就是法術嗎?”寧音瞪大雙眸,驚喜的無法言語。

太厲害!

青風似乎隻做了一個動作,就把那些耀武揚威的人打的屁滾尿流。

寧音不由的露出崇拜的目光。

“師傅!請受徒兒一拜!”寧音大喊一聲,就要跪下去拜師。

開玩笑,眼前有這麽厲害的人物,她又何必千裏迢迢去天機門。

寧音高舉雙手,就要行個大禮,盛譽卻是虎臂一伸,架住她的身體,不讓她拜下去。

“白眼狼,你幹什麽,不要影響我拜師。”寧音惱怒的拍打盛譽的手。

盛譽卻是死死托住她,“我也很厲害,你要拜師為何不拜我。”

“你這個人知不知道無恥怎麽寫,知不知道夜郎自大什麽又是,你小命還是我救的,還敢說自己厲害。快點走開!”

寧音擰起眉頭,惱怒的打他。

盛譽脾氣也強起來,“不就是隔空取物,我也可以!”

他抬指一揮,嘩,青風一身青色長衫外袍就被掀了起來。

彼時,青風正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美人。

不料盛譽忽地作亂,一身青袍瞬間支離破碎 ,化作偏偏飛羽揚在空中。隻留了一條小褲遮住關鍵部位。

清瘦卻肌理分明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盛譽!”青風反應過來,羞憤的要吃人。

“不好意思,過了!”盛譽舉手投降,還不忘向寧音獻寶,笑眯眯的對她說,“那個,看到了吧,我也很厲害的.”

寧音簡直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他。

“公子,小女子給你找件衣服吧。”

美人臉頰微紅,迅速的轉身進了畫舫。

青風急忙跟進去。

寧音見狀也要向前,盛譽再次摟緊她的腰,“都知道她是青風的嚇死人,還跟進去做什麽,走了。”

“喂,我還沒有拜師呢,你鬆手!”

“拜我,我就是你的師傅!”盛譽抬手把胸膛拍的咚咚響。

寧音眼角抽了抽,“東成西就,我才不上你的當。”

話雖如此,到底沒有再急著進去找青風。

她反身來到岸邊,坐在地毯一樣絨絨的草坪上,兩隻腳垂在江麵上,輕輕的晃著。

她想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先找青風拜師,學成了再去找更厲害的師傅,這樣她就會越來越厲害。

說不定就真成了一代神醫。

“別想了,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哪能隨便換師傅。”盛譽像是她肚裏的衝,準確無誤的道出她的心聲。

寧音驚詫不已,“你,你怎麽知道……”

盛譽得意的挑眉,“都說我很厲害,這叫窺心術,隻要施法就可以探知別人的心意。怎麽樣,拜我為師吧!”

“旁門左道!”寧音不屑一顧的瞟一眼盛譽。

盛譽不幹了,“咦,我說你這個村姑,自己沒有見識也就算了,還總羨慕嫉妒恨別人的本事。我告訴你,不管你怎麽陰陽怪氣,我就是比你厲害,就是有資格做你的師傅!”

寧音毫不掩飾的翻個白眼,“誰羨慕嫉妒恨,要不要臉!”

盛譽心中極其不甘,這女人怎麽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就是對他,半點好臉色沒有。

哦,對了,她一直叫自己白眼狼。

盛譽清了清嗓子,“寧姑娘,有個事我必須和你說清楚,我不是白眼狼,我也沒有不告而別,我更不會忘恩負義,我……”

寧音不屑的努嘴,“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有事!”

盛譽一把掰住她的肩膀,嚴肅的說:“喂,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

寧音敷衍的點頭,“好,你說,我就靜靜的聽你編。”

這句話,有如一盆冰水澆下。

盛譽像霜打的茄子,一臉鬱悶的說:“不管你信不信,是天機門主把我帶走的。”

“他要你走你就走,你沒有長腳,不知道回來嗎?”寧音委屈巴巴的。

盛譽心裏一陣酸楚,“我當然想,但是,我有腳卻身不由己。”

“敷衍!”寧音甩開他的收,不再理他。

盛譽很無力,他總不能說,是因為青風法力更強,所以他被迫跟著吧。

那樣她就更要拜青風為師了。

想到她那麽崇拜的看著青風,盛譽就滿身不舒服。

我一定會比青風厲害,一定不能讓死丫頭小瞧。

盛譽在心裏暗暗發誓,手上也片刻不耽誤,盤腿坐好,借著燦爛的陽光開始吐納日之精華。

他其實也隻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畢竟這十幾年來,他每次吐納,雖也能調動靈力,但是正如天機門主說的那樣,根本攢不住靈力。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 他不過運轉一個周天,竟然感覺丹田暖融融,似有一汪溫泉,往外冒著溫暖強大的力量。

盛譽驚訝不已, 擔心又像以前一樣,會很快潰散,便試探性的停止孕期,意外的是,丹田內仍然熱流湧動。

通身的筋脈也像雨季的河流,氣流在筋脈裏潺潺的流動。

他的丹田和筋脈都好了!

他也可以修煉法術了!

盛譽狂喜,身子往上一揚,身體便輕盈的像飛鳥一樣飛向了天空。

他在空中盤旋,翱翔,高興的幾乎要喊出來。

寧音仰頭看著飛來飛去的盛譽,眼睛越來越亮,站起來揮舞著胳膊大喊,“師傅,師傅,我願意拜你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