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本書我要了。”

夏初酒在收銀台付了錢,從書店走出去。

她抱著書,給韓惜鈺回消息。

夏初酒:【你的漫畫書我買到了,正好是最後兩本,我來的還是比較及時的。】

韓惜鈺激動地從**蹦起:【酒酒,我太愛你了!你就是我的恩人!】

感激之情都要從屏幕上溢出去了。

“那你什麽時候要?我帶到學校裏給你?”

嫌打字麻煩,夏初酒摁住手機發送了語音。

韓惜鈺:“不行,最近我小表妹來家了,要是我把書帶回家一定會被她搜刮走的。”

緊接著又進來一條:“酒酒,你就先幫我保管著,過幾天我再找你拿。”

夏初酒笑著歎息,把手機塞進口袋。

突然感覺有水滴在鼻子上,冰冰涼涼的。

她抬頭,雨絲斜斜地吹到臉上。

下雨了。

而且就這麽一會兒,逐漸大了起來,路上的行人開始奔跑起來四處躲雨。

夏初酒出來的急,自然也沒有帶傘。

離剛剛的書店已經有點距離,她跑到最近一家閉門的門店屋簷下躲雨。

剛剛是淅淅瀝瀝的小雨,此時已成為傾盆大雨,澆得躲避不及的人措手不及。

夏初酒查看一下書,還好護住了,沒有淋濕。

她望著漫天大雨犯愁,一時半會兒雨也停不了吧。

夏家的司機李叔今天請假了,不然她也不會獨自出來買書。

手機上打車軟件遲遲沒有司機接單。

“還挺倒黴。”夏初酒歎了口氣。

她想著讓陳宇昊打車過來接自己,手機界麵跳出來江涔的電話。

夏初酒頓了一下,隨即接通。

江涔的語速很快:“你在哪?定位發給我。”

夏初酒懵:“你怎麽知道我在外麵……”還被大雨困住了。

“我在你家,宇昊說你出去時沒帶傘,我來接你。”

江涔已經在換鞋了,接過陳宇昊遞過來的傘。

陳宇昊:“哥,要不我去送吧,這雨挺大……”

門一關,人已經消失在視線裏。

“……的。”陳宇昊怔怔,“我還沒說完呢,這麽著急。”

這場雨又大又急,伴隨著轟隆的雷聲。

夏初酒有點害怕,沒有拒絕江涔來接自己,告訴了他地址。

一道閃電劃過天際,她嚇得閉上眼睛。

今天諸事不宜,諸事不宜。

夏初酒祈禱,她一生行善積德,大概率不會被雷劈死吧。

附近躲雨的行人陸續走了,有的直接冒雨跑回家。

其實夏初酒也想過要冒雨跑回去的打算,但是估計會感冒,一感冒對於她來說又是麻煩事。

那是不是還得麻煩江涔的叔叔給她看病,但萬一她的病上次治好了呢?

就這麽亂七八糟的想了一會兒,聽見了有人喊她:“夏初酒!”

江涔從車上下來,打著傘跑到她身邊。

風很大,哪怕隻是短短的一段距離,他的衣服也已經被水打濕。

“走吧。”

夏初酒鑽進傘下,他護著她往車子走去。

“你衣服濕了。”

明明是來接她的人,衣服卻濕得比她還多。

江涔對司機說了地點,然後看向夏初酒,“還好你淋濕的不多,等會兒回去你趕快洗個熱水澡,千萬別生病了。”

他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對她的關心卻不少。

夏初酒看著他淋濕的衣服,“你出來接我的時候為什麽不帶兩把傘?”

“宇昊遞給我,我沒多想,拿著就走了。”江涔拍了拍頭發上的水,“你今天怎麽出來?”

觸及到她手中的漫畫書,挑了挑眉,“你竟然還看漫畫?”

“這有什麽奇怪?”

“沒有。”他輕笑,“你這書名還挺特別。”

夏初酒低頭看了一眼,這些漫畫書都是韓惜鈺喜歡的,名字自然又俗又土,但是銷量卻很不錯。

她解釋:“這不是我的。”

江涔沒有在意這書到底是誰的,“行,不是你的。”

“真不是。”夏初酒加重了語氣。

江涔莫名地看著她,饒有興趣地問:“不是就不是,你激動什麽?”

夏初酒:“……我這不叫激動。”

“哦。”平平淡淡一個字。

讓夏初酒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她想,是不是以後吵架永遠吵不過他?

夏語一覺醒來,才發現夏初酒出去了,而且江涔還去接人了。

“這麽大的雨,這兩孩子。”她埋怨陳宇昊,“你把我喊醒去接啊,讓小江去接什麽。”

陳宇昊弱弱:“媽,你不是有起床氣嗎……”

而且,涔哥走的那麽急,估計等不到把夏語喊醒就跑了。

終於,兩人回來。

陳宇昊眼睛一亮:“姐,你終於回來了,沒淋濕吧。”

夏初酒進門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還好。”

確實有點冷。

夏語著急,催促著:“酒酒,趕緊上去洗澡換身衣服,待會兒凍感冒了。”

然後轉個邊對江涔說:“小江,雨這麽大,你看你身上也濕了,去宇昊房間洗澡吧。”

江涔點點頭:“那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陳宇昊帶著江涔上樓。

“酒酒,你這書……”

夏初酒洗澡出來,看見夏語對著她隨意放在**的漫畫書瞅。

糟糕,剛剛就顧著要洗澡,結果忘了把書放好。

夏初酒急急忙忙:“姑姑,這個不是……”

夏語突然抬手拿了起來,衝夏初酒笑:“可以給姑姑看看嗎?”

夏初酒:“?”

話就這麽止住了,她愣愣地點點頭,“但這書是別人的,她之後還要找我拿。”

“沒事,姑姑看完就還你。”夏語興致勃勃地翻看了一下,“還挺有意思的。”

夏初酒:她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姑姑還愛看這類型的漫畫呢。

夏語收起她的姨母笑:“咳咳,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看看小江好了沒有。”

夏初酒笑著點點頭。

等吹幹頭發以後,夏初酒也推開房門。

走廊裏沒有人,此時另一個房間的門被打開,江涔走了出來。

他看見夏初酒的時候明顯一愣。

夏初酒走近點想跟他說話。

江涔神色不自然,小姑娘剛剛洗過澡,身上帶著似有若無的茉莉清香,素著一張小臉,顯得格外清純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