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井溫柔的說:“說吧。”

“嗯?什麽?”範鐵呆了呆。

“你不是覺得對不起我?那就道歉。”年小井笑的溫暖。

範鐵愣了愣,此刻的頭腦有些混沌,但是還是認真的說:“年小井,對不起。”

“原諒了,恩。”年小井笑的釋然。

“小……”範鐵喃喃開口。

“心裏是不是放開了些?”年小井目光灼灼。

“恩.....”範鐵輕聲。

“那就好,先放開。”年小井動了動身子。

“力道大了嘛?”範鐵趕忙放開。

這時候,他才發現,兩人完全被圍觀了,而且旁邊的垃圾桶隻有兩米的距離……

尷尬的他目光回到小井身上,看著她那古怪的笑,覺得有些滲人……

按照她的性子,肯定有後續吧?

年小井活動了一下,她的身子骨,目光淡漠:“行了。你好好的道歉,而我也原諒了。自此以後你也不用有什麽壓力,我們各自好好生活。”

“什麽?!”範鐵整個人一個激靈,臉色鐵青,咬緊了牙關,自嘲,“沒有你,我還有什麽生活……”

“放下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媽媽還在等我,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如果再碰見,那也是普通朋友了。”年小井平靜的嚇人。

“不!我不要!”範鐵氣息陰沉,低吼著。

她的原諒,就換回了形同陌路的關係嗎?

“別回頭了,我不值得你再浪費時間了,不見。”年小井目光掃了一眼門的方向,擔心媽媽出來尋,再撞見了。

說完,她扭頭轉身離開。

“年小井……”範鐵輕聲喚著,身子凍在那裏,一步也無法挪動。

是他天真了,以為她隻是鬧情緒,隻要讓她看到他的真心悔意,兩人就可以重歸於好。

也許他從未真正了解過她,那麽嬌弱的女子,怎能內心這麽強大,執拗到決定了的事情,旁人再怎麽努力都無法撼動。

他所做的這些,怕是換了任何一個貴女,都無法這般鐵石心腸沒有一絲餘地吧。

她說得對,他沒有了解過她,從來沒有。

範鐵就在牆角那裏靠著,一支一支的吸煙。

許久許久後,他一個人慢慢離開,在大街上遊**著……

另一邊的黎淺淺在和褚梟回家後,洗白白就倒頭就睡。

褚梟難得沒有鬧她,躺在旁邊規規矩矩。

也許是心裏有事,黎淺淺在淩晨兩點就醒了,距離開測評還有仨小時,也算是時間充裕。

她躺在**,感受一下胳膊腿,發現昨天那麽一翻摧殘,竟然沒有渾身非常酸疼,真棒啊!

洋洋得意了一下,黎淺淺扭頭看著旁邊還在睡的褚梟,輕輕的把他放在身上的胳膊準備挪開。

誰曾想,她一碰到他的胳膊,褚梟就睜眼像是沒睡一樣!

黎淺淺愣了愣,伸手打開被子想起身:“吵醒了?還早,你再休息一下。”

褚梟墨眸深邃,掃了一眼時間就翻身壓在她身上,聲音沙啞:“送你。”

黎淺淺笑了笑,搖搖頭:“你睡吧,我自己去。”

他不搭話,低頭一點點親吻著她……

見狀,黎淺淺掙紮著:“我要起來收拾一下了,別去晚了啊!”

“不會晚。”褚梟聲音暗沉。

這聲音,讓黎淺淺心跳停了半拍,可是要有要緊事,她伸手推著他:“起來起來,真讓你鬧一下,我走路都不行了,怎麽去測評?!”

聞言,褚梟抬頭,墨眸凝在她起伏上,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幹嘛歎氣?大早上的。”黎淺淺挑眉。

“難受。”褚梟悶聲。

黎淺淺愣了愣,下意識的視線往下,再感受一下,美眸再仔細看了一眼他麵上那抹欲意……

她忍不住瑟瑟發抖了一下,伸手推著,催促著:“快點,真要晚了啊!”

“哦……”褚梟墨眸暗沉,忍了忍還是起身。

黎淺淺麻利的收拾著自己,然而突然感覺到了一些異樣,仔仔細細的摸了摸看了看自己掛著的戒指,好像繩子不是之前舊的,似乎很新?而且重量似乎加了一丟?

她眉心微蹙:“褚梟,這個戒指是不是有些異常啊?”

聞聲,褚梟回頭,墨眸滿滿欲念的看著她的脖子:“繩子久了,給你換換。”

“隻是這樣?我怎麽感覺重量也不太一樣了?”黎淺淺一臉疑惑,把玩著戒指。

褚梟動手換著衣服,冷聲 :“你沒睡醒,錯覺。”

“哦……”黎淺淺撇撇嘴。

她有些懵,為什麽換個繩子要在她睡著的時候弄?但是現在時間太趕了,再說吧……

等黎淺淺出門的時候,發現褚梟已經穿戴整齊在車上等她。

站在車前,黎淺淺眉頭檸起,試探性的問:“你不會真打算自己送我吧?天亮了,注意一點避嫌,你是總裁,而我隻是一個新員工啊……”

“門口下車。”褚梟下車,一把抱她上車,親了親她的額頭。

“可是門口的人也會……”黎淺淺眉頭沒有平。

“那,再遠點……”褚梟冷聲。

“但是……”黎淺淺鼓起腮幫子。

“沒有但是。”褚梟冷聲霸道的打斷她。

黎淺淺軟軟的起身,親了親他的下巴,聲音輕飄飄:“你說,萬一我測評沒有過的話……”

褚梟墨眸冰冷的看著她。

幾秒後,他歎息,然後伸手抱住她,親拍,安撫著:“沒事,你隻是醫生,體力的要求隻是錦上添花,與你的專業無關。”

“那是不是會給你丟臉,畢竟我是你的人不是?”黎淺淺委委屈屈,時間臨近,心裏的不安就加深,考前綜合征。

這一句話,在褚梟的耳邊炸了一個驚雷,墨眸裏冷意散去,下一息直接附身,捕獲了她的唇瓣。

黎淺淺被吻得窒息,用手推著他,聲音斷斷續續:“你,你,你,幹嘛啊!”

褚梟唇瓣分開,聲音沙啞:“記住你剛剛說的。”

聞言,黎淺淺呆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

她笑的明媚,戳了戳他:“你好像蠢。”

褚梟冷哼,發動汽車。

等到黎淺淺到的時候,真踩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