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褚時降下車窗,還是戴著那副金絲邊的眼鏡:“真巧。”
然後他伸手,想要觸碰她,這曖昧的小動作讓黎淺淺不適的後退了兩步。
“來了!就是她啊!”邱悅隨後出來指著她,告狀。
這幅樣子讓黎淺淺真是覺得賊幼稚,抬腳就走。
“你怕不是怕了吧!”邱悅在後麵咋呼,“是不是看我有人撐腰就要逃走了!”
“逃?”黎淺淺重複這個字,回頭,輕笑,“我還真不知道這個字周末寫的,你確定他是你的援軍?”
“嗬嗬了,難道是來幫你的?”邱悅反問。
“這樣啊。”黎淺淺懶懶的笑著,望向褚時,“你想怎麽站在她那邊?”
開門,褚時靠在車上,同樣懶洋洋笑著:“為了隻玩過一次的狗,沒打算費時,聽到你才來的。”
“……”黎淺淺,果然還是那個無恥樣。
邱悅還不明白情況,愣了愣,就往男人身上撲過去:“在說什麽呀?”
之前給他打電話,被一次次掛掉,隻能發信息訴苦,才有他過來。
而,褚時,一把推開邱悅,拉過沒有防備的黎淺淺,到懷裏。
還沒有站穩,黎淺淺就感覺到脖子上涼了涼。
“我給你的掛墜呢?”褚時摸著她的脖頸,笑問。
抬手推開他,黎淺淺站穩,盯著他:“有意思?”
“嗯。”褚時笑的邪魅,伸手,“來抱抱,幫你收拾一下小狗。”
愣在旁邊的邱悅,明白了,情緒爆炸,拉著黎淺淺就質問:“你這個不要臉的,你……”
boom!
褚時抬手就抓住邱悅的頭發丟到一旁,再厭惡的鬆手:“吵。”
連聲音都沒有發出的邱悅頭暈目眩的被大力甩開倒下。
圍觀的人唏噓。
看著這一幕,黎淺淺美眸掃了一眼褚時,隻見他還是那斯文敗類的笑,一絲抱歉都沒。
這個人缺乏對女人的尊重……
做完這個動作,褚時又張開雙臂,等著抱。
可,黎淺淺麵上盡是漠然,抬腳離開。
地上哼唧唧的邱悅,褚時無視,隻是一直看著那身影,走路亭亭姿勢……
他很清楚,眼中盡是貪欲,看她的眼神從不單純。
這一個小風波,因為涉及褚家,在圈內也是傳的很快。
等晚上褚梟約範鐵買醉的時候。
範鐵拿著手機靠近:“這不是淺淺?”
褚梟墨眸掃了一眼。
背景是褚家集團,褚時開在車上,手搭在黎淺淺的脖子上,很曖昧。
範鐵悄悄的去觀察褚梟的神色。
“有事?”褚梟捏著酒杯,麵色深沉。
“真不管,你也知道你小叔……”範鐵歎氣。
都知道褚時玩女人的方式多麽的殘忍……
而,褚梟悶頭喝酒沒有說話。
本來以為之前的相遇就是個意外,等黎淺淺在家頭痛,叫了外賣來送藥。
開門,不是外賣小哥,而是褚時。
門口是一個餐車,上麵是紅酒,兩份牛排,還要一盒止痛藥。
他笑著:“一起吃點?就當陪我?”
說完,徑自進來。
痛的站立不穩的黎淺淺渾身冒汗,看著背影有些恍惚,似乎是看到了褚梟,聲音虛弱:“出去,沒空理你。”
在客廳中的褚時放開餐車,走到她身邊,一腳踢上門,欺身壁咚。
而,黎淺淺抱頭緩緩蹲下,胃和頭的雙重痛意讓她無力站著。
見狀,褚時也跟著蹲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痛?真的還是假的?”
瞬間炸毛的黎淺淺推著他:“滾!”
褚時忍不住笑了笑,不舒服還脾氣這麽大,有趣。
他伸手摸著她的肚子:“這裏痛?”
被手指涼到,黎淺淺痛的更是顫抖,蜷縮著費力想把他的手拉開。
可那手直接的往那裏按下去……
“啊!!!”黎淺淺痛呼,不是嬌氣的性子也耐不住這種力道直接在痛點上按壓。
“闌尾。”褚時懶懶的笑了笑,然後托著她的下巴,“叫聲老公,我就帶你去醫院。”
“滾!”黎淺淺無力怒喝。
可,褚時也不氣,伸手摸著她的唇,還直接趁著說話的時候就手指壓到她的舌。
他輕歎:“軟,親起來一定很……”
反應過來後,黎淺淺直接開口就狠狠咬下。
可,褚時仿佛不知道痛意,還是笑著:“小東西真凶。”
黎淺淺皺眉,口裏是血腥味。
然後她失去了意識,隻是痛昏前,看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等她再次醒來,又看到了白花花的牆壁,手動了動,一陣刺痛,在輸液。
抬眸,她就看到了在旁邊吸煙的褚時。
他伸手就把煙丟出去,下麵就有一聲尖叫。
可,他似乎沒有歉意,反而衝下麵的受害女子笑了笑。
這人的皮相很好,此刻隻是笑了笑,下麵的人就收回怒氣反而揮手招呼。
黎淺淺在那裏看著,他關窗後麵無表情,等轉身看到她後,笑容又回來了。
這人不累嗎?
“醒了?”褚時靠近,“昨晚想要了你,但是你暈了,所以我大發慈悲的送你過來,怎麽感謝我?”
“沒讓你送我。”黎淺淺漠然。
“哦?那我還做錯了?”褚時挑眉。
她忍不住移開臉,被這種居高臨下的高度看著不適。
輕笑,褚時提議:“跟了我吧!我可比那侄子有趣很多。”
一把扯掉手上的針,黎淺淺起身,鮮血滴落在白色被套。
這一幕,讓褚時目光冷了冷,似乎是在看動物園的動物。
他就這麽看著。
黎淺淺光腳下床,往門口走。
在她開門的時候,他大步過去一把關門再壁咚。
黎淺淺感覺到後背的溫度。
“我們是一類人,在我這裏你不守約束,肆意享受人生,不好嗎?”褚時在她耳邊低語。
“肆意?”黎淺淺嗤笑,“我一直肆意。”
“不。”褚時笑著引導,“你想殺人也無謂,我會為你辯護。”
她擰著眉頭,血滑落到他的皮鞋上。
她驕傲的仰頭:“我不需要做蠶絲花,褚家的人也不是我可以高攀的。”
“說高攀就無趣了。”褚時攬著她的腰肢。
一起沉淪,這才……
褚梟就是這時趕來的,在門的小窗那裏,看到黎淺淺被抵在門上。
下一息,他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