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淺淺歎氣,“褚梟,這事跟旁人無關,從他第一次打擾我的時候就拒絕了,我不是一個三心二意的人。”
至少她真的在這段感情中盡力了……
褚梟墨眸暗了暗,握緊拳頭等著她說完。
“所以,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我現在是一個不正常的人,你的要求我達不到,所以我們結束了。”黎淺淺平靜。
這句話,直接讓褚梟笑了。
他在她**坐下:“淺淺,這些說辭你可以對其他人說,不必對我說。”
不置與否,黎淺淺笑的淡漠。
再次沉默,空氣似乎都有些令人窒息。
站在那裏的黎淺淺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走到衣櫃前,看到被護士換下來的衣服。
她拿起米白色運動服剛準備換,想起來還有個人,扭頭冷聲:“我要換衣服。”
可,褚梟坐在那裏,墨眸深沉:“剛說了,手術後再走。”
“與你有什麽關係!”黎淺淺煩躁極了,“是不是褚家要倒閉了,你在這裏說廢話。”
“別鬧。”褚梟聲音冷厲。
“沒鬧,你非要在這裏是不?沒事,反正你都見過。”黎淺淺冷笑。
她伸手一點點解開病號服的扣子,而褚梟像是倔上了,墨眸隨之移動。
就這樣,黎淺淺麵無表情的換好了衣服,然後把病號服丟到櫃子裏。
隨後她四處找了一下,沒發現手機,也許根本就在家沒有拿來,想著就往外走去。
見狀,褚梟跟著:“黎淺淺!”
可,黎淺淺仿佛沒聽到一樣,出去看了一眼指示牌就往電梯方向走著。
跟在身後的褚梟,在等電梯的時候,低聲:“孩子的事情先不說,手術先做。”
急性闌尾炎引起胃穿孔,那……
電梯門這時候打開了,可裏麵是兩個熟悉的人。
林初嬈乖巧的和黎慧英說話。
看到她,林初嬈笑的溫婉:“黎小姐,真巧,我陪夫人來體檢,你們也在啊……”
黎慧英沒有理黎淺淺,掃了一眼,就對褚梟說:“這孩子乖巧,這麽忙還陪我來看看。”
可褚梟根本沒有理會,看著黎淺淺:“剛說的,聽清楚。”
而,黎淺淺麵無表情的走到旁邊的電梯等著。
林初嬈兩人出來。
褚梟再次跟在旁邊,沉聲:“別倔。”
電梯這時候打開了,黎淺淺抬腳,可後麵的褚梟一把拽住她。
旁邊的林初嬈看著那拽住的手,聲音溫和:“聽說你們分開了,原來不是啊……”
“是分開了,結束了。”黎淺淺懶得裝,冷笑著回答。
電梯裏麵還有醫護人員,問:“你們上來嗎?”
“來了。”黎淺淺再次抬腳,卻發現被後麵大力拽著,根本走不動,扭頭怒瞪:“放手!”
可,褚梟抬手按了關門,冷聲:“不上。”
電梯門就這樣慢慢關上了。
見狀,黎淺淺深呼吸壓著火氣。
旁邊的黎慧英冷哼:“分都不徹底。”
聞言,黎淺淺扭頭覺得太可笑了,是她麵上寫著“不放手”?
“可笑。”黎淺淺嘲諷,按下心裏的痛意,看著她,“不是每個女的都要扒拉著褚家的人。”
“哦?”黎慧英笑了笑。
“別說了。”褚梟擰著眉頭,對黎慧英厲聲。
可,那個字的語氣刺痛了黎淺淺,毫不猶豫的回懟:“是,我隻是個孤女,也不想與褚家有關!”
說完,她冷哼,美眸掃了一眼周圍:“而且,現在是你褚家的人在對我戀戀不舍,不肯放手。”
兩人愣了愣。
尤其是林初嬈顫抖了一下,用力抓緊包包:“怎麽會,褚梟向來都是一個冷清果決的人,更是不近女色。”
聞言,黎淺淺點了點頭,然後抬手,上麵是褚梟緊緊抓住:“那這?”
即使是這樣的情況,褚梟也沒有放手。
可林初嬈不是一個小角色,笑了笑:“見慣了山珍海味的人,偶爾碰一下臭豆腐就覺得香,不奇怪。”
聽懂了的黎淺淺,冷笑,扯開褚梟的手。
“那你說,如果褚家的血脈這樣被汙了,是不是很開心?”
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電梯門開了,黎淺淺抬腳進去,快速的按了關門。
褚梟被黎慧英一把拽住:“什麽意思?孩子?!!!”
“大嫂,我有事。”褚梟扯開她的手。
可,電梯門就這樣關上了。
剛出去準備打車的黎淺淺,突然被一個蒼老的女人拽住了。
那人白發蒼蒼神色震驚,顫抖的張著嘴:“啊……”
眉心微蹙,黎淺淺扯回了胳膊:“有事?”
白發蒼蒼的婦人似乎神色很激動,剛想說什麽,渾濁的眸光又沉了沉:“孩子,我是你的媽媽啊!”
聞言,黎淺淺嗤笑:“我的媽媽?我是孤兒,父母早亡,碰瓷先打聽清楚可好?”
婦人神色黯然,粗糙的手抓了抓衣服:“你,你被褚家收養,你的生父姓黎……”
後麵說的什麽,黎淺淺覺得耳鳴,似乎聽清了,似乎又沒有聽清,頭暈目眩的時候。
又被激動的婦人一把抓住:“我是你媽,所以,所以給我錢吧!你在褚家肯定過得好!你如果不管我,我,我就去法庭告你!!!!”
這一瞬間,黎淺淺的眼前被白色侵襲,反胃的感覺襲來,周圍放眼望去,都是扭曲的方框。
婦人的話,她根本聽不清,隻想嘔吐,緩緩蹲下,閉眼。
周圍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突然有急刹車的聲音,下一息,黎淺淺感覺到一雙手拽住她,拉起她,然後拽入車裏。
“有事,找我。”褚時懶洋洋的聲音。
而,黎淺淺虛脫的在車裏,像缺水的魚一樣大口呼吸著。
沒多久,褚時就回來了,在後座。
抬眼看著,她發現褚時的臉也是白色的,身子也是方框在移動,不清楚是什麽表情,也許是在無恥的笑著。
而,這時候的褚時麵無表情。
畢竟不久前才被一頓揍,心裏並不舒暢。
難受的黎淺淺蜷縮著。
見狀,褚時伸手拍著她,聲音輕佻:“小東西,送你回去?去醫院怎麽樣?還是那間病房?”
冷哼一聲,黎淺淺剛想吼著放我下去,旁邊的褚時湊上前關心著。
可,她沒忍住嘔意,一下子:“嘔……”
僵在那裏的褚時,看著慘了的外套:“你真行……”
司機在前麵屏住了呼吸。
過了幾秒,司機小心翼翼的問:“要,要停車嗎?”
伸手脫了外套,丟出去的褚時懶散的反問:“為什麽停車?”
聞言,司機抖了抖,想起上一次有個女的吐了汙染的車,就被丟在高速路上,那是零下三十度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