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梟墨眸沉,快速的壓製她偷襲的手,攬住腰,壓下去,意有所指。

“黎神醫,再不老實,今天就辦了你。”

看他故意裝凶的樣,挺有那味,逗得她笑倒在他懷裏:“哎呀,今天你身子骨硬朗的很啊!”

說完,她邪惡一笑,伸手挑著他的領子,吹氣:“你敢嗎?”

褚梟心一**,被摸過的地方火熱,墨眸更深:“你說呢?”

仔細想想坐月子不過不到一個月,她覺得自己很安全。

所以,她膽子更大,嫵媚的笑著,伸手在他身上滑動,在他越來越沉重的呼吸中,輕笑。

“聖誕節快到了哦。”

褚梟聲音略啞:“嗯?”

她笑的燦爛,美眸盯著他滾動的喉結:“批評你了,你記性變差了。”

看他愣了愣,黎淺淺的笑容更深,溫柔的說。

“就是提醒你,聖誕節來了寶寶們也快滿月。可,你說給我們的大禮呢?打水漂了?”

“你這個小壞蛋,還追著要禮物?”褚梟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含著她的耳垂,聲音磁性。

“安心,禮物該來的時候會來的……”

鼓著腮幫子,黎淺淺沒太懂,不過也就是說說想轉移一下注意力。

隨後,她放開腿,打著瞌睡:“真是吊我胃口,就不能提示提示?”

“一定讓你感動的很。”

“這麽厲害?該不會你直接女裝跳舞吧?”

聞言,褚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彈著額頭:“想多了。”

“也是!”笑的倒在**,黎淺淺笑完,看著他單薄的衣服,皺眉,“出去多穿點,你也不小了三十來歲的人,還裝小夥子呢?”

屋裏有空調不覺得冷,實際上外麵很冷了,可褚梟就一個襯衣一件大衣,看著她都感覺冷。

聽著她的關心,褚梟很享受:“有妻子管,就是好。我身子怎麽樣,你不清楚?”

愣了,黎淺淺想到了什麽,笑的打滾:“你真壞。”

褚梟擰著眉頭,不懂正常的話,她笑什麽,墨眸眯起:“欠打了?”

黎淺淺笑的邪惡:“想知道我笑什麽嗎?”

褚梟冷哼,不接話。

咳嗽兩聲,她忍笑,伸手示意他靠近,然後抱住他的腰,靠在懷裏,嫵媚道:“說,身體怎麽樣?回答:活大器好!”

拍開她的手,褚梟忍不住惡寒:“放你這裏,什麽話都能變味。”

黎淺淺笑的甜甜:“誇你都不好啊?”

墨眸眯起,褚梟伸手在腦袋上敲了一下,打住話題,嚴肅的問:“早上想吃什麽?”

聞言,黎淺淺第一反應就是摸著肚子,感受著那層脂肪,瞬間也不樂了,軟軟的癱著。

前麵,為了給寶寶們喂奶,努力吃東西。誰曾想,寶寶們飯量大,一個人供不應求,所以加了奶粉。

然後,兩個寶寶現在對母乳沒有那麽執著了。

這下,她開始努力減肥,鍛煉。

“不吃,再吃,就要拆稱了!”

褚梟冷著臉:“早餐要吃。”

聞言,黎淺淺撇嘴:“那午餐晚飯可以不吃吧?”

“找打?”褚梟挑眉。

和那冷厲的目光對視,黎淺淺苦著臉,為自己地 身材辯護。

“你不懂我的愛美之心啊!”

看著她糾結的小臉,褚梟沒有接話,勾起她的下巴,麵對然後輕吻唇,意猶未盡咬了咬。

“美給誰看呢?”

“你啊!”黎淺淺美眸含霧。

“所以,我做主,好好吃飯,一頓不許少。”褚梟下定論。

她咬著牙,拽住他的袖子:“行!我吃成一個大胖子,讓你抱不動,氣死你,氣死你!”

攬著她其實瘦下來不少的身子,褚梟滿意:“想吃什麽?”

無語望牆,黎淺淺生無可戀:“隨便吧。”

摸摸頭,褚梟哄著:“喝粥嗎?”

撇嘴,她垂眸,無力:“不太想喝。”

“煮雞蛋呢?”褚梟柔聲哄著。

“沒味道,不想吃。”黎淺淺歎氣。

“雞蛋羹呢?”褚梟建議。

“太膩了,不想吃.....”

“那紅糖雞蛋補補身子?”

“褚梟,你跟雞蛋有仇嗎?!”黎淺淺無語望牆壁。

“你不是說隨便嗎?!”咬牙,褚梟看著這女人各種不想吃東西欠打的樣子,就想捏死她。

“不許再鬧脾氣了!不嫌你胖,好好吃東西!”

皺著小臉,她扯著睡衣,一臉傷感:“看著是多大碼數的衣服,我再胖下去,未來可見:要不就被小三踢走,要不被你丟了....”

墨眸一凝,褚梟不懂她哪兒裏來這些古怪想法,寵溺的捏臉:“整天想什麽呢?我是那種人嗎?”

“嗯.....當然不是。”看著這個尊貴冷厲的男人,她再看看自己的遊泳圈,更執著了。

“哎,我也沒有其它本事,要連色相都沒了,怎麽靠掌控你來美滋滋啊……”

見她顧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不吃飯,褚梟擰著眉,攬過來,咬了口臉頰,想訓斥幾句,自己先失笑。

“你這智商,也就**能把我騎著掌控一下,其它,隻能想想了!”

“你!”黎淺淺炸毛。

“這是事實。”褚梟笑著搖頭。

“褚梟!我跟你拚了我!”黎淺淺笑著撈起被子蒙著他,“推翻資本,女權萬歲!”

“反了你!”褚梟伸手掀開被子,把她裹起來,然後欺身壓下,“還鬧不鬧?”

黎淺淺咯咯地笑著:“你這壞人的動作,太標準,真到位!”

力道掌控剛好壓著她,褚梟身子僵了僵,啃著她:“等你月子結束,看我怎麽收拾你!”

“哈哈哈.....”被裹的動不了的黎淺淺,又被啃的癢癢的,笑的喘不上氣,最後隻能美人計上。

她軟軟的喊著:“親愛的,我錯了,好餓,放開我嘛。”

見她乖了,褚梟也不想鬧騰她。

可,一想到可能上班後,她還是不吃飯,必須一次教育到位。

所以,他沒有放開,而是冷哼:“花樣挺多,我不放開!”

拋個媚眼,黎淺淺嫵媚的笑著:“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讓你更喜歡嗎?生產後的女人,那身家是嗖嗖嗖掉....”

“哼。”褚梟嚴肅著,“重點!”

咬牙切齒,黎淺淺笑的燦爛:“褚梟,饒了我吧!我保證餓了就好好吃飯!”

褚梟墨眸沉沉,咬著她的唇:“態度不夠陳懇。”

聞言,黎淺淺丟白眼:“你弄死我,我也不遲!哼!”

“這麽想死?”褚梟挑眉。

“那,是隻在**。”黎淺淺媚眼如絲。

“欠打了?”褚梟捏著她的臉。

“欠太陽!”黎淺淺笑的蔫壞。

這些,褚梟徹底失笑,揉著腦袋:“你還真敢說啊!”

氣散了,他緩緩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