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她好像沒有那麽幸運,沈涼川站起身,對著喬淺喊道:“淺淺,你能不能不要鬧了,今天辦完爸爸的葬禮都很累,難道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嗎?”
“你就躺在這裏唄,又不是沒有地方。”
沈涼川鬢間的青筋暴起,對著喬淺怒吼著。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走不走?”
喬淺並未回應,隨後把腦袋藏進被子裏,那態度也是相當堅決。
沈涼川見狀氣的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喬淺迅速的起身大喊,“涼川,你要去哪裏?”
可是根本沒有任何回應,人早已走的無影無蹤。
喬淺氣的拿起枕頭往門口扔了過去,撅著嘴,怒氣衝中,她的伸手突然碰觸到了什麽。
她緩緩的轉過頭去,眼前的東西不禁讓更加氣憤。
喬淺眼神惡毒的盯著那枚結婚鑽戒,嘴裏謾罵著,“喬暮晚,又是因為你,你怎麽就是陰魂不散呢?死了也不讓人消停。”
她這才反應過來,那日,來找沈涼川時候,他神情緊張的把什麽東西塞到枕頭底下,原來就是這個戒指啊!
看來沈涼川很重視這個戒指,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放在枕頭下麵,這樣一想,喬淺的心越發無法安定。
她氣的重重把戒指摔在地上,“人賤,東西也賤!”
過了片刻,喬淺又覺得這樣做好像不太好,於是把地上的戒指又撿了起來,攥在手裏,心中有了一個自私的想法。
隻要把戒指藏起來,不就可以斷了沈涼川的念想了嘛!
喬淺是個膽大妄為之人,隻要有了想法,她就敢去做,從來就不想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翌日清晨,沈涼川從書房走了出來。
方佩雲見兒子疲憊不堪的樣子,心疼不已。
“涼川,你怎麽不回臥室睡覺啊?”
這時,喬淺從廚房走了出來,假意關心的說道:“涼川,你精神不太好,昨天是不是工作到很晚呢!我早起給你熬了點湯,一會你喝點好好補補。”
方佩雲還不知所以,連聲附和著。
“是啊,涼川,你一定要多喝點,淺淺早早就起來熬湯了。”
沈涼川默不作聲,眼神不屑的瞄了一眼旁邊的喬淺,直接上樓了。
他回到臥室躺在**,回憶著喬暮晚在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麽多的瑣事,是自己親手葬送了幸福的生活。
沈涼川下意識的把手伸向枕頭底下,可是摸了幾下也沒摸到戒指,他心裏頓時緊張起來。
他迅速起身把枕頭掀開,可是一無所有。
奇怪了,我明明放在枕頭底下的,怎麽無緣無故失蹤了呢?
沈涼川開始瘋狂的四處尋找,一番地毯式的搜查,可根本沒有戒指的蹤影。
屋裏被翻的亂七八糟,沈涼川失望的坐在**。
這時,方佩雲走了進來,見到屋裏這樣場景,吃驚的問道:“涼川,你這是怎麽了,什麽東西丟了嗎?”
“我在找一份重要的文件,有可能是落在公司了。”
沈涼川不能告訴媽媽是喬暮晚的戒指,那樣肯定又會是一番無休止的緊箍咒。
“媽媽,有事嗎?”
“淺淺的湯好了,我來叫你下去。”
“淺淺?”
方佩雲的話好像突然提醒了沈涼川,他聞聲急匆匆的往樓下跑去,把喬淺拽到一邊,“淺淺,你昨天在我房間拿了什麽東西沒有?”
喬淺冷靜的回答道:“我沒有啊,你出去,我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真的嗎?”
喬淺皺著眉頭反問,“涼川,你丟什麽東西了?再說我可不是喬暮晚,不可能隨便拿別人東西。”
沈涼川用力的撫開喬淺的手,深邃雙眸夾雜著一絲幽怨,冷聲警告道:“如果讓我查到是誰拿了戒指,我絕對不會輕饒。”
方佩雲從樓上趕了過來,遠遠的喊著,“你們在幹嘛?”
“媽媽,沒事兒,我在勸涼川喝湯,他不愛喝。”
方佩雲聞聲嗔怨道:“這孩子,喝湯又不是喝藥,幹嘛這麽費勁呢!”
沈涼川已經沒有心思去揣度眼前這兩個女人的想法了,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戒指。
他重新回到臥室,又開始新一番的查找,突然角落裏的一個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瞧我這記性,怎麽把它給忘了,不是有針孔攝像機嗎?
原來沈涼川把戒指拍回來那天就在家裏安裝了針孔攝像機,這是喬暮晚的東西,他容不得再出什麽差錯。
他急忙的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翻看著監控視頻畫麵。
喬淺眼神一直盯著沈涼川的身影,見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心情開始緊張起來。
她來到方佩雲身邊,“媽媽,涼川這是怎麽了,為什麽一早上發這麽大脾氣呢?”
“別管了,說是一份重要的文件丟失了。”
“媽媽,要不你進去看看吧,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很久了。”
方佩雲聞聲站起身,走到書房,敲了幾下門就進去了。
“涼川,你怎麽了,你不是說東西丟了,要去公司找嗎?怎麽還不走呢?”
沈涼川眼神迥異的盯著電腦,用力壓抑著心中憤怒,沉聲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找到了。”
“媽媽,你把淺淺叫進來,我找她有點事兒。”
方佩雲轉身出去了,片刻,喬淺便走了進來。
沈涼川冷聲說道:“把門關上。”
喬淺一臉的質疑,邊關門,邊質問道:“涼川,到底出什麽事兒了,你這樣神神秘秘的?”
沈涼川把電腦屏幕轉了過去,什麽都沒說。
喬淺看著電腦,隨著進程條不斷的前進,她的臉色由緋紅變的慘白,再變成鐵青。
她突然抓住沈涼川的手,“涼川,你聽我說,我不是要故意拿走那個戒指。”
“淺淺,你太讓我失望了,如果沒有監控,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戒指去了何處。”
“如果不是因為你對我態度冷漠,我怎麽會這樣呢?”
“啪!”
沈涼川揚起手,給了喬淺一個嘴巴,緊接著咆哮道:“淺淺,是你自己犯了錯誤,就不要再找借口,你的嫉妒心也太重了吧!隻是一個戒指,你都容不下,更何況當初的暮晚呢?”
喬淺被打的低著頭停頓了許久,“涼川,你誤會我了,我拿走戒指不是因為嫉妒暮晚,我是怕你看到戒指會傷心。”
“算了吧,你不要再狡辯了,真想不到你心裏這麽陰暗,原來別人說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