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難得在事後保持著清醒,幾乎脫力的身體,和難以形容的疼痛,我幾乎把牙都咬碎了。左霖逸,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
我看不到自己的臉色有多陰沉,隻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左霖逸笑眯眯的捏著我的下巴,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不好意思,忍了太久,一時有點猛。誰讓你那麽不乖,惹我生氣,這是對你懲罰。”
“呸!”
我粗魯的啐了他一口。他卻笑出了聲,“看來我還沒有滿足你,那我們……繼續?”
我屏住呼吸,心跳在那一刻斷了一個節拍。我有些驚恐的看著他。他終是放過了我。
他輕笑一聲,朝門外走去,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突然轉過身,對我說:“請神容易送神難,你想讓那兩隻鬼不再跟著你的話,隻有一個辦法,完成他們的心願,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他們自然就會走了。等你的好消息。”
我悲哀的把自己蒙在被子裏哭了一通。我就像是一個傀儡娃娃,除了按照左霖逸說的做,沒有任何選擇。
我渾身酸軟,費了好大力氣,才撐著浴室的牆,勉強洗幹淨了自己。**一片淩亂,多看一眼,我都覺得自己渾身髒兮兮的。
偏偏就這樣,那兩隻鬼中的男鬼還飄過來,蹲在我麵前瞪著我。我氣的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左霖逸的霸道,還是氣我自己的沒用。
“你走開,我幫不了你,你幹嘛總是跟著我。”
我捂著臉,隻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門後傳來轉動鑰匙的聲音,沒多久,我就聽到喬夢曦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路小唯,你怎麽了?”她的聲音和腳步都頓了一下,應該是看到房間裏淩亂的場景。我一直埋著頭,始終沒有抬頭的勇氣。
喬夢曦朝我走過來,最終在我的跟前停下腳步。
“左霖逸欺負你了嗎?”
我一把抱住她,淚水更加洶湧。
她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背。“你們不是喜歡彼此的嗎?你、哭什麽呢?”
“我不願意。”我仰著頭,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夢曦,我不想死,不想下地獄。我更不想做行屍走肉。”
那一瞬間她的表情有些呆滯,好像我說的某句話戳中了什麽一樣。她僵硬的勾了下嘴角,在我的背上拍了兩下,將手臂收緊些,因為她的動作,我的身體隻能前傾,臉幾乎整個埋在她的胸腹之間。
“不會的。小唯,你冷靜一點。已經這個時間了,去床尚睡吧。”她的聲音比往日溫柔很多,也許是因為我哭的太可憐,讓她有點擔心。
我鬆開她,用手撐著一旁的桌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了眼那邊淩亂的床,又忍不住簌簌的落下淚來。
喬夢曦這次竟然沒有半點厭惡,親自處理幹淨一切,然後扶著我躺在**。
“睡吧。”她微笑著對我說。
我痛苦的閉著眼睛,偏過頭,實在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麽。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腹部突然的動靜使我意識清醒過來,同時,房間裏響起“鋥”的一聲。
我看過去,喬夢曦正用力的將插進牆壁裏的刀子拔出來。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她,“你在幹什麽?”
聽到我的聲音,她回過頭,表情僵了僵,然後笑起來,“吵醒你啦?我就是想切水果,不知道回事,突然刮起一陣邪風,刀子紮進牆裏了。”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來,這確實太怪了。雖然這間屋子裏有兩隻鬼飄著,但是之前一直沒什麽事情發生。
“你沒受傷吧?”
“沒。”
我看了眼窗外,還是一片灰蒙蒙的,這個時間……我從一旁撈起手機,看了眼,還不到五點。
“你怎麽起這麽早?”
我隨即想到深夜裏喬夢曦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房間裏一片狼藉的樣子,還有必要問為什麽嗎?
我抿了抿唇,有點尷尬。“你、睡不著吧?我們還是盡快換個地方住吧。”
我有些慌張的提議。
喬夢曦拿著刀子一邊往桌子的方向走,一邊說:“我覺得這裏挺好的。沒有必要換的,再說,現在的房子都那麽貴,我可不想再增加自己的開銷了。”
我看著她手裏明晃晃的刀子,心裏更是疑惑。“夢曦,咱們不是有小刀嗎?你切什麽水果啊,幹嘛拿個大西瓜刀啊。”
她幹笑兩聲,說:“我剛剛不是沒找到水果刀嗎。好了,你再睡會兒吧。不用管我。”
我哪裏還睡得著。“夢曦,我知道,你是顧慮我的情緒。沒關係的,在這裏我也要住不下去了。有時間你看看房子吧,無論哪裏都可以,我都跟你一起租,如果你想自己或者跟著別人租也可以。不用跟我客氣的,我可以理解。”
喬夢曦說:“哎呀,你真的是多心了。首先,我是絕對不會拋棄你的,其次,這裏有什麽不可以住的。”她眼睛轉了轉又說,“下次,左霖逸再來的時候,我來跟他聊聊,嗯?”
我知道她是好心,但是我不想讓他們見麵。我已經活在他的控製之下了,難道還要把喬夢曦也拉進來嗎。
“從昨天到現在你怎麽老是提他呀?”
“你什麽意思啊!”喬夢曦忽然變了臉色,“看到你們鬧別扭,你被他欺負,我好心想幫你嘛。你不會是以為我想搶你男朋友吧?”
她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左霖逸算什麽。”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看著喬夢曦生氣的樣子,我隻好蹭下床。我拉起她的手說:“我不想提他,所以有點煩躁。不是有意針對你的。”
喬夢曦不著痕跡的將手抽了出去,沒有什麽起伏地說:“我知道。”
我看到她用一塊手帕仔細的擦著刀子,但是桌子上並沒有水果。
“夢曦……”我想了想說,“那個,我還有兩袋泡麵,就放在老地方,你要是餓了的話,就拿著吃吧。天都還沒怎麽亮呢,吃水果太涼了,會肚子痛的。”
她輕哼了一聲,沒有絲毫辯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