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她正朝我看過來,我冷哼一聲,站在左霖逸的身側,“左霖逸想給你機會,帶你去你應該去的地方,我尊重他,所以,不急著收拾你。”

“可是,我告訴你,如果你一再的執迷不悟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既然是我將你從水裏帶出來,我就有責任將你給毀滅!”

她滿滿的動了下、身體,似乎是被我給刺激到了,眼珠子往外瞪著。

我冷哼一聲,說:“你用不著使這套,你在我的眼睛裏,不過就是一個醜八怪,左霖逸說的不錯,這是在陽光下,看看你自己吧。很快你就要一點一點的潰爛消失在我們的麵前了。”

我轉過身,對左霖逸說:“之前是她騙了我,要我幫忙,結果弄成今天的這種後果,你該幫幫我。”

左霖逸似乎對我的有些奇怪,他看著我說,“你不是要幫那家人解決難題嗎,你放心,我已經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的。”

“不,我不隻是這樣,我是會所,今天你又餓能無法帶著她會地府去。”

左霖逸驚訝的看著我,然後露出幾分無奈,“一定要毀滅他嗎?如果消失了,就是徹底的消失了,你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嗎。人們嘴裏說的魂飛魄散,從此以後,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他了。”

“我是地府的人,不能夠幫他們超度,但是,同樣的,我也不能夠將這些靈魂驅離,這不是法律的問題,而是道德。”

“在陰間,和你們這裏不一樣,我們有自己的一套規則。”左霖逸說,“小唯,盡管你現在還不受我們那裏的限製,但是,你要知道每一個靈魂都有他存在的道理,如果你那麽做了,就是剝奪了她的權力。”

“她就可以剝奪別人的權力嗎?”

左霖逸看似很耐心地說:“這裏是陽間,不歸我們管,她在這裏犯了錯,我們會對她進行一定的審判,但是在帶她去接受審判之前,不能讓她就這樣灰飛煙滅,這對冥界來說是一種恥辱。”

“這簡直可笑。”我說,“你的意思是鬼殺了人不犯法,隨便殺,是嗎?”

“不是,請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生氣的看著左霖逸,而那個女屍就站在我們的不遠處,我已經不想要再和左霖逸交談了。我和他從一開始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呢,最後走到一起,也不過時為了個子的利益而已。

我上前一步,隻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我憤怒的看著不遠處的女屍,她好像也正在貪婪的看著我。

我正要邁開步子衝過去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身後抱住了我。

左霖逸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小家夥,你現在還不能正確運用你的力量,所以,我不能讓你上。”

我斜著眼睛看過去,卻隻看到他的一點側影,接著一股大力將我推到一邊。

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很疼。

我憤怒的看著左霖逸,然後將視線轉向那邊的女屍,不故一切的衝過去。

如果不是我意外的答應他們過來幫忙,根本不會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那麽這個女屍可能會害死很多人,而責任在我。什麽冥界,什麽破規矩,他們可以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往死,但是我不能。

我重重的一擊打過去,那女屍終於動了,以一種很快的速度離開了。

我閉上眼睛,靜下心神尋找著她的蹤跡。我忽然被人抓住了,是冷冥汐,我立刻睜開了眼睛。

“你放開我!”

他竟然不由分說的將我帶走了,離開了那裏。這個可惡的家夥,他就這麽一點都不尊重我的將我帶離了那裏。

我眼睜睜的看著女屍貪婪的望著周遭的一切。

“你混蛋!”我用力的掙紮著,“會有更多的無辜的人死去的,你不是人,不用理會這些,可是我呢,你有沒有為我想過。從一開始,你的心裏就隻有你自己,不對,你根本就沒有心!”

左霖逸將我放下來。我生氣地瞪著他,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下來。

“我要回去,要解決掉她。”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繼續往前走。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你有沒有想過,你或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既然他能夠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就不可能這麽那麽簡簡單單的被人殺死。”

“我不知道!”此時的我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我隻知道,一切都是因為我,我根本就不該理,那些是鬼呀,我憑什麽幫他們,就像你說的,你不是人類,所以,你不會幫助我們,這陽間的事情,都跟你沒有關係。”

我用力的在自己的肚子上捶了兩拳,“好一個沒有關係。你們陰間的事兒,也都跟我沒有關係!”

我不顧他的阻攔用力的往前跑著。左霖逸沒辦法隻好追在我的身後,“我幫你,這件事情交給我。”

交給他?

真是好笑,這個時候,我已經不信他了,是的,曾經那麽多次,他都令我那樣失望,可是時至今日,我還是一次又一次的給他機會,現在呢,現在到了人命關天的時刻,他可以冷漠的說,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

我累了,也傷了,不想再理會他了。

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同樣可以不在乎我,之所以還在後麵追逐著我,怕我會出事,都隻是因為,我肚子裏有一個陰胎。

他需要這個陰胎來幫他提升自己的力量。

在這一刻,其實我忽然萌生了一種特別可怕的想法,就是,將這個陰胎留給自己,神婆不是也說過,一些心術不正的道士,會專門用一些胎做法,而我肚子裏的這種陰胎最是惹人喜愛。

利用陰胎的不一定是心術不正啊,這東西本來就是在我的身體裏的,如果我能夠運用它的力量的話,說不定,我就可以不用再受左霖逸的束縛了。與此同時,我還可以增強自己的力量,不用再受他的威脅,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這種想法悄然的在我腦子裏萌生,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滋長著,盡管這個時候,我並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