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道:“婆婆,你怎麽在這?”

“姑娘還是就此放棄吧。”老婆婆麵露難色。

“為什麽?你要我收手什麽?我又做了什麽事?”

“你不該和陸言岑在一起。”

“什麽……”林音整個人一怔,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不可能的!你給了我玉佩,還說什麽作為我等待的支撐點,我還打算把玉佩物歸原主,婆婆你怎麽會要我放棄呢?”

“讓你放棄是不想讓你日後傷心,你與那昭清帝情非泛泛,卻不得善終。”

“情非泛泛,不得善終……不可能啊,我們前世不得好果,為什麽今生也要分開?!婆婆你告訴我為什麽,你告訴我啊!”林音激動地抓住孟婆的手,結果把袖子扯下來一截,那半截袖子捏在手心,卻是一團灰燼。

隻有死人的衣服才會是這樣的,林音被嚇破了膽,又痛心自己無法和心愛人相守,蹲在原地哭起來。

小布喵了一聲,兩隻黃色的眼睛放著夜光。

老婆婆語重心長道:“還你玉佩是想讓你睹物思人,而不是物歸原主,我曾說過,喝了孟婆湯,前世的記憶全部忘記,經曆幾千年的輪回,便不可能再記起,除非老天開眼,哎可惜,命中注定,你和昭清帝不得善終。”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騙我!不可能會這麽慘的,陸言岑說過我們會有將來,他不會放棄的!”

“命格裏早就寫好了,姑娘再執迷不悟也沒用。”老婆婆袖手一揮,將林音打昏過去。

“不要!!!”林音的手胡**索著,猛得睜開眼睛:“陸言岑!”

“林兒,你是不是做噩夢了?”陸言岑回家後發現林音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電腦一直在播放電影,貓咪早就回窩睡覺。

他關了電腦,將林音抱回臥室,結果她突然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服。

“陸、陸言岑,你回來了?我不是在……在看電影嗎?”難道她經曆的一切都是夢?

陸言岑端來一杯開水,責怪著她:“早就囑咐你要早點睡,不要看什麽恐怖片,你不聽,這下做噩夢了吧。”

“哪有。”林音咧嘴一笑,又突然主動抱住了他,“陸言岑,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林兒,你這是說什麽呢,我怎麽會離開你,今天是恐怖片看多了?”陸言岑將手背放在林音額頭,又自言自語道:“實在沒發燒,今天怎麽突然感性起來了?”

“我哪裏是突然感性,在這個世上有很多困難,但是大部分都可以通過努力去解決,我相信我們可以衝破阻礙,然後在一起!”她才不信什麽不得善終,她相信隻要兩個人有情,不管分開多遠,心是永遠在一起的。

“林兒,你這是……”陸言岑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今日的林音一反常態,和之前拒絕自己的那個林音完全不一樣。

女人都是這樣的麽?

陸言岑道:“咳咳,林兒,你先淡定一會,我問你,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難不成是宋月和徐翎東給了你什麽啟發?”

“沒、沒什麽怎麽了啊”林音支吾著說道,“我隻是在你回來之前看了一部泰坦尼克號,突然覺得世間癡情難尋,所以我很珍惜這份感情。”

所以這就是她屢次拒絕自己的原因麽?

“你可是我第一個男朋友,我可不想第一次談戀愛就分手。”林音補充了一句。

“我是你第一個男人……”陸言岑喃喃念著,雙手握住了林音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冰涼的手,再抬頭時,他給了她一個堅定不移的眼神。

“放心,我不會和你分手的,永遠不會,所以不要亂想多想了,早點睡。”

“嗯!”林音這才放下懸著的心,安心睡覺。

……

深夜時,陸言岑忽然沒了睡意,便悄悄起身,他靠在床頭,看著身邊恬靜得如嬰兒般睡著的女人,陸言岑拿出一根香煙和打火機,準備點燃時又忽然想起林音告誡過自己的話,於是放下兩樣消愁的東西,兩手枕在腦後,想著林音和自己說的話。

從潁川郡回來後,他一直在想那個神秘的男人是誰,到底誰在暗中觀察著他們?又是誰在扌喿控著這一切?

……

陶莞在找工作,今天上午麵試結束,她換了身衣服來到公安局,等著謝奕下班約好去吃飯,下午的時候,林音碰見了陶莞,兩人聊了起來。

林音道:“聽謝奕說你在找工作,怎麽樣了?”

陶莞笑道:“我就是有點緊張,不過臨場發揮還好,現在競爭壓力太大,所以有點擔心會不會被淘汰。”

“不會的,心態放好就行,對了,你打算應聘什麽工作?”

“打算當秘書,但是我更想當個作家,小時候的夢想,嗬嗬,不過還是實際點吧!有份穩定的工作就可以了。”

林音嗯嗯點頭,張左森突然推門進來,神色緊張:“林隊,有個女人來找你,自稱是陸言岑的媽!”

“是她……”林音有些害怕起來,還不知道寧華找自己又會發生什麽事。

“陶莞,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沒關係,林音,你去忙你的。”陶莞的善解人意讓林音欣慰。

她去門口時,寧華從後座的位置下來,看來她是準備等自己來迎接她。

“阿姨好,我……”

“你不用說其他無關的話,我來你工作的這裏,是為了什麽,你也應該清楚,昨天小岑他爸已經和我商量好,要劉陸兩家聯姻,這種商場婚姻想必你也略知一二,所以我是來勸你,希望你能退出這段感情。”她全為了打擊林音才這樣說的。

林音搖了搖頭:“不……不可以,言岑已經跟我承諾過,我們不會分手,也不可能分手,阿姨,我求您成全我們好不好?難道真心相愛的兩個人不能在一起嗎?”

林音已經帶上哭腔,但這絲毫不會打動寧華,她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

“我還是這個意思,也還是這句話,錢,不管你要不要,我都會給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是不能用錢解決的,而且你的家庭情況我也基本了解,錢對你來說不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我給你錢,不會和小岑說,他也不會知道你我的交易。”

“阿姨,我們真的是互相喜歡的,我們是真心的……”

“嗬嗬,這樣的話我隻在一二十歲的孩子口中聽過,你已經二十五了,這樣的話,不是你這種成熟的人說出來的,真心嘛等過段日子,小岑把心移到別處,他就不會再記得你了,哪裏還會想起和你承諾過什麽?所以你也不要讓阿姨我難做,答應了,拿上錢,分手,三部曲多容易!”寧華把支票塞進林音手中,然後招呼司機開車離開,留下林音一人在原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