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人呈如此親密的姿勢,讓林音懷間小鹿亂撞,如果是現代,有這麽個帥哥對她,她肯定找他做男朋友了,可惜楚景翊是個皇帝,她不能放任自己的感情,她要努力克製,不能讓自己錯下去。
林音試探性的問道:“楚景翊,你能不能起身?你打算這樣到什麽時候?等會有人進來了,被人看見不好。”
楚景翊也不回話,撐起身子讓開,林音慌慌張張地把頭發、衣服整理好,起身走了兩步,隻聽見身後傳來一句:“非要今天走?”
林音慢慢回過身,麵帶歉意道:“馬車在南宮門等著,安靜王也有交代命微臣早些回去,所以……皇上,微臣就告退了。”
她的步伐有些沉重,仍然下了決心邁出去,走到門口了,林音始終也沒聽到楚景翊說留下來之類的話,她有些失望,也許真的是她想多了而已,帝王無情的話,她怎麽倒給忘了?
打開門,她毫不猶豫走了出去,隻見小時站在門口一臉懵地看著自己。
“大人怎麽又出來了?不和皇上多說幾句嗎?”
“多餘的話不必說了。”
她提著裙子,匆匆離開。
一路上,她目標很明確地往南宮門走去,走了幾步又猛得停下。
該死的,她來不就是為了知道軍營的事嗎?讓楚景翊親了一下就給忘了?!
張左森要在這,估計就會調侃她:“林隊啊林隊,這嬌滴滴的女孩模樣可和你不匹配!”
“混蛋!”林音咒罵一句,回頭看著空無一人的走道,該前進還是後退,她猶豫不決。
她這麽大老遠跑來不就是為了問軍營的事嗎?就這麽回去太不甘心了!
於是林音一鼓作氣,邁開步子回到了乾承殿,本以為自己會有多大的骨氣,站在數百階的台階下時,被宮殿的莊嚴給嚇到了。
她深吸一口氣後,踏上了台階。
“哎?大人你怎麽又回來了?”小時迎上前,還是一臉懵。
林音顧不上回話,直接推門進去,反正問了話就走,管她是死是活。
就在她一隻腳踏進去的時候,小時急聲道:“大人,皇上不在。”
“不在?”林音收回腳,“他去哪了?”
“大人來之前,皇上是打算去太後宮中請安的,剛剛大人走,皇上就起駕去了長壽宮。”
“哦,那我等皇上回來。”林音一屁股坐在門口,卻見小時似有難言之隱。
“小時,我和你已經很熟了吧?”
“嗯。”
“有什麽話就直說唄。”
“這個……”小時往周圍觀察了一下,蹲下身子神秘兮兮道:“大人坐在這裏不合規矩,還是起來吧。”
“哎!”林音以為她說什麽重要事,結果卻因為這個,頓時一臉黑線。
她拍拍屁股準備走人,忽然又回頭,“小時,你跟在皇上身邊伺候,知道的事情應該不少吧?”
“嗯,還好啦。”小時一臉純真。
“那軍營裏,關於那個順寧王的事,你知道多少?”
“這……奴婢確實知道的不多。”小時附在林音耳邊說道,“聽說是順寧王訓練的一批士兵不服他,鬧著回來,皇上為了這事準備親自去軍營一趟。”
“什麽時候?”
“應該就是今明兩天了,具體時間奴婢不是很清楚,政治上的事,奴婢不能參與,皇上一向是在禦書房和大臣們商量此事,奴婢也是聽順公公說才知道的軍營裏出了事。”
“哦”原來竟是為了這麽個事,她可以不用去伺候楚景翊了,直接打道回府吧!
“好了,我也沒什麽事,你好生伺候皇上,我走了。”
“大人今天真的不留下來嗎?”
林音嘖了一聲,用職業性的目光盯著小時,“你今天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一直求我留下?皇上讓我去了安靜王府,我獨自跑回來已經算違抗聖旨了,還留下來,你以為我貓變的,有九個腦袋砍?”
“可皇上不會砍大人的頭啊!我隻是覺得大人不在,殿裏比以前更冷清了。”
“呃……就為這事?”
那她更加不會留下來了,楚景翊的國事由他自己扌喿
勞吧,反正她不能一錯再錯!
這時,傳來一陣**,林音豎起耳朵一聽,那時訓練有素的軍隊才有的聲音,隻聽見那聲音越來越大,林音走上前一看,一隊士兵朝這小跑上來,為首的人見到林音,直接切入正題:“請林護衛隨我們去趟長壽宮。”
“什麽?長、長壽宮?”
“是,太後要見你。”
林音徹底暈菜了,隨後被侍衛們帶到長壽宮。
蕭太後喝完藥正靠在榻上休息,楚景翊坐在一旁,一臉陰鬱,他正想著林音離開的事。
林音見到二位,被這兩人貴族的氣場征服到直接跪下。
“微臣給皇上請安,給太後娘娘請安,願皇上吉祥,太後娘娘鳳體安康。”
“嗬嗬,林護衛啊,哀家有些日子沒見你,還是那麽會說話。”
林音還沒回話謝恩,隻聽見楚景翊冷哼一聲,隻好故作鎮定,“微臣謝太後娘娘誇獎,微臣也有些日子沒見太後娘娘,心憂娘娘鳳體。”
蕭太後朝林音招了招手,林音會意走上前。
“哀家前些日子聽宮人們講,說皇帝封的護衛出逃了,哀家還在想,林護衛哀家見過的,不像個會耍小聰明的人,哀家本想召你來長壽宮,可翊兒說你需要養傷,哀家就作罷了。”
“太後娘娘,微、微臣的確犯了錯,本是罪該萬死,幸好皇上開恩,留了微臣一命。”
“嗬嗬,好,你起來吧,那個,翊兒啊”
楚景翊起身道:“兒臣在。”
“你是一國之君,整日處理國事也累,記得注意身子,雖然你嘴上不說,哀家也能看出你有時在想什麽。”
“兒臣謝母後關心。”楚景翊快速瞥了林音一眼,“懂兒臣的,永遠還是母後。”
蕭太後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又放到了林音身上,想起楚景翊剛剛來她這那副陰沉的臉,她這個當母親的,自然也猜出幾分了。
“林護衛今天穿的挺漂亮的,哀家聽翊兒說你去了賢兒那,看來賢兒待你不錯,怎麽又突然回來了?是翊兒的旨意嗎?”
林音猶豫了一會,內心掙紮後,還是決定道出實話,“回太後,微臣是聽聞軍營裏出了事,所以回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哀家明白了,你是擔心翊兒,對吧?嗬嗬。”
“不是……其實微臣……”
林音此刻窘迫得要命,蕭太後捂著嘴笑起來,一口氣沒來得及喘,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太後!”林音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用手輕輕拍打蕭太後的背,幫助她暢通那口氣。
在咳嗽一會後,蕭太後終於喘通了那口氣,但說話有些頓,對林音說道:“你有心了。”
“微臣多謝太後誇獎,微臣也有位奶奶,她身子不好,經常要吃藥,微臣不用打工時,就在家伺候她。”林音一提奶奶,眼眶紅了,她擤了擤鼻子,重新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