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周氏嚇得一個膽顫,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隻見蘇璃立馬將老夫人扶在塌上,隨即把了脈博,目光微冷看她,“是誰準你私自給祖母藥的!”
“大小姐,大小姐息怒!”
周氏嚇得跪倒在地,急聲開口,“此事有辱相府顏麵,老夫人不得以之下才……”
“別怪她。”
老夫人一把握住蘇璃的手,難掩屈辱之色,鐵青著臉開口,“是老身的意思。”
“祖母……”
蘇璃變了臉色,遲疑道,“此藥成分過於猛烈,祖母年世已高,豈能以此墮胎。”
提到這裏,老夫人臉色煞白,恨不能一頭撞死。
她老淚縱橫,一把拉住蘇璃的手,“璃丫頭,祖母知道你向來是個孝順的,但此事事關重大,老身實在是……”
“祖母放心。”
蘇璃知道她擔心什麽,“此事孫女決口不會提及。”
老夫人一聽,頓時鬆了口氣,誰知腹部翻江倒海的疼痛再次襲來。
“祖母!”
她心下一驚,急忙替康氏施針。
見老夫人的症狀有所緩解,便讓春夏去抓藥。
誰知春夏剛打開房門,就見蘇輕染急切進來,瞬間被塌上的狀況嚇了一跳!
“祖母這是怎麽了?!”
完了……
周氏隻覺得雙腿一軟,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後院發生這麽大的事,蘇啟文哪裏能坐得住。
隻不過當聽到老夫人墮胎暈過去後,蘇啟文隻覺得腦子痛得炸雷開,直接昏了過去。
偌大的相府瞬間亂成一團,沈瑤不得不出麵主持大局,隻過不當她得知此事後,也嚇得不輕。
“你說什麽,老夫人有孕墮胎!”
沈瑤驚得站起身,回憶起之前的事,便聯想到趙王。
想到這裏,沈瑤不敢耽擱,直接去了榮春院。
此時老夫人服用過湯藥,才得以止住血。
隻不過當她一睜開雙眼,麵對眾人時,老夫人羞憤欲,死,恨不能直接。
“母親,你……”
蘇啟文氣得說不出話,看著老夫人如今的狀況,隻覺得老臉臊紅。
他相府的老臉,徹底被丟盡了!
老夫人見狀,頓時再度昏了過去。
蘇輕染不動聲色遞給身旁丫鬟一個眼色,那丫鬟頷首退出了房門。
與此同時,周王府中,楚尋看向跪在地上匯報風聲的丫鬟,臉色微變,“你說相府老夫人有了身孕?”
“回王爺,此事千真萬確。”
丫鬟惶恐開口,“二小姐親眼撞見的,讓奴婢前來通傳絕不會有假。”
“哦?這倒是有意思了。”
楚尋陰冷一笑,“想必趙王得知此事後會更加有趣。”
“來人!”
他揮手屏退丫鬟,掀袍起身,“進宮!”
“這個孽障!”
宣政殿中,老皇帝怒火中燒,“啪!”的一聲將手中的奏折甩了出去,剛巧砸在被宣召進來的楚奕臉上。
“兒臣參見父皇。”
他壓下滿腔屈辱,看向站在一旁的楚尋,收斂起眼中異色。
“孽障,你還有臉來!”
老皇帝氣得怒火大發,“你一事無成便罷,竟敢侮辱蘇相老母,致此身懷有孕,你將我皇家的顏麵,至於何地!”
“兒臣知罪。”
楚奕不敢辯駁,跪倒在地,“但當日傅老將軍家宴一事,兒臣純屬被陷害,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