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朕閉嘴!”

皇帝怒聲嗬斥,雙眸緊縮看向楚奕,“朕本以為,有了之前的教訓你便懂得收斂,卻不知你竟如此混賬,我皇家的顏麵,都被你丟盡了!”

楚奕捏緊雙拳,張口就要辯解。

卻聽周王道,“父皇息怒。”

“皇弟也是無心之失,這才良成大錯”

“無心之失?”

老皇帝麵色一擰,氣得拍案而起,“你以為朕不知道他幹的那些蠢事?”

“以往朕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罷,如今你卻做出如此,叫朕顏麵無存!”

“既如此,南潯之事,你恐也難擔大任!”

楚奕大驚失色,“父皇!”

近日南潯逢遇天災,父皇大有派人去曆練的打算,以此再立儲君。

如今父皇竟直接不讓他去,難道不是徹底讓他與帝位絕緣?

聯想到之前傅老將軍宴會一事,楚奕惱怒不已!

若非蘇攬月那毒婦成事不足,又怎麽會讓他睡錯人,害他毀之一旦,徹底與太子之位絕緣!

回想起與蘇老夫人**的一幕,楚奕氣得直泛惡心。

誰知老貨因此有了身孕,徹底讓他顏麵無存!

楚奕臉色漲紅,捏得骨骼咯吱作響。

“南潯一事,便派遣周王去往。”

老皇帝看也不看楚奕一眼,冷聲開口,“周王,你可別讓朕失望。”

“是,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

周王恭手應聲,勾勒起唇角。

“父皇!”

楚奕心有不甘,還要再說什麽。

就見老皇帝氣得橫眉怒豎,“孽障,給朕滾出去!”

他楚氏江山,絕不能斷送到如此蠢笨之人手裏!

見皇帝發怒,楚奕不敢說什麽。

隻得低低應了聲,惡狠狠掃了周王一眼大步離去。

劉賢妃剛得知蘇老夫人有孕之事後,一直坐立不安,如今知道楚奕被嗬斥也是惱怒不已。

“你說什麽?皇上派了周王去南潯?”

劉賢妃氣得跺腳,“那個孽障,他哪裏配!”

若不是蘇夫人那老貨在此時傳出有了身孕,壞了奕兒的好事。

楚尋那毒婦生的東西,怎配去南潯!

“嗬!”

她悠然臉色一變,冷笑開口,“想必榮貴妃得知此事後,也定會有趣。”

與此同時,榮貴妃宮中。

“蠢貨!”

榮芳兒一把摔掉手中茶盞,“蘇相府中偏巧在此時出事,莫不是在打本宮的臉!”

相府雖與鎮南侯府是連襟,可難保會借此牽連到她身上!

更何況,她還需要相府的助力!

“娘娘息怒,您如今還懷著身子,可動怒不得。”

徐嬤嬤勸慰道,“再者,蘇丞相向來唯利是圖,會知道如何處理當前形勢最為有利,娘娘不必為此憂心。”

不錯,如今她肚子裏還懷著皇裔,有什麽可憂心的。

榮貴妃摸了摸凸顯的腹部,漫不經心開口,“聽說,皇上派遣周王去南潯?”

“正是,方才皇上還為此發了怒火,這才叫周王去往南潯。”徐嬤嬤低聲道。

“嗬。”

榮貴妃冷笑一聲,“看來本宮小看了這位周王。”

相府之中,老夫人剛暈過去,蘇啟文便去請了張大夫過來。

“如何了?”

張大夫收回了手,恭聲道,“相爺放心,老夫人並無大礙,隻是……”

他老臉一紅,臊得淡漠了聲,“隻是老夫人擅自墮胎,這血雖止住了,但卻大傷了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