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榮貴妃氣得臉色的鐵青，“你放肆！”

她鳳眸驟冷，恨不能立刻殺了蘇璃泄憤。

這個毒婦幾次三番壞她好事。

如今好不容易逮住機會置她於死地，竟不知她如此伶牙俐齒！

“臣女不敢。”蘇璃漫不經心道。

蘇攬月見蘇璃竟巧言令色質問榮貴妃，頓時氣得怒不可遏。

“大姐姐，你怎能頂撞姑母。”

她雙眸一紅，淚眼朦朧開口，“我知道你收買劉大夫殺害姨娘心中惶恐，若你若能坦然認錯，姑母是不會重罰於你的。”

“二妹要我認什麽？”

蘇璃反唇相譏，冷漠看向她，“難道是要認你收買劉大夫殺害榮姨娘以此汙蔑我？”

“你……大姐姐你胡說什麽！”

蘇攬月一聽，猶如踩了尾巴的貓兒，厲聲嗬斥，“大姐姐，我知道你對我心有不滿，但你也不能如此汙蔑我啊！”

她雙眼通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榮貴妃道，“姑母，求姑母明鑒，替月兒做主。月兒豈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若認下這個罪名，那她的名聲便徹底毀了！

這個毒婦，她定要殺了她！

榮貴妃臉色微變，看向蘇攬月的目光變得遲疑。

她雖知道蘇攬月破有也心機手腕，但卻絕不敢做出弑母之事來。

“蘇小姐這話可有真憑實據？”

榮貴妃勾唇冷笑，眼底淬了毒光。

她倒是要看看這毒婦，還如何扭曲坐直！

倘若交代不出證據，便汙蔑當朝貴女，這個罪名，也夠她受。

蘇攬月雙眼一亮，幸災樂禍看了蘇璃一眼，企圖從蘇璃臉色看出一絲求饒的模樣。

隻不過卻非但沒有看出從對方臉色看出一絲異樣，反而還自取其辱，難堪得臉頰鐵青。

“臣女不敢信口捏造。”蘇璃含笑開口，眼底沒有絲毫怯懦。

蘇攬月立時臉色微變，她剛要開口說什麽，就聽那人道。

“這話，自然要問李嬤嬤。”

跪在地上的李嬤嬤嚇得身子一顫，她暗暗收斂起異色，強撐鎮定，“大小姐這話是何意？”

“大小姐，我知道你對老奴心存怨恨，但你也不能如此汙蔑我！”

“當日老奴親眼看見你與那劉大夫聯手給榮姨娘下毒，難道我還能看錯不成？”

蘇璃眉頭微挑，“這可難說，如今李嬤嬤年老昏花，一時看錯也是有的。”

“隻不過，這眼看錯便罷了，若是連心都錯了，那可就難證清白了。”

榮貴妃氣得橫眉怒豎，“蘇璃，你到底要說什麽。”

這個小毒婦，幾次三番給她難堪，她恨不能一把撕了她！

蘇璃勾唇一笑，漫不經心道，“臣女要指認李嬤嬤乃殺害榮姨娘的幫凶。”

“你胡說什麽！”蘇攬月不受控製反駁。

許是察覺自己太過激，她死死扯了扯帕子，壓下心頭怒火，勉強鎮定了神色，辯駁道，“李嬤嬤乃姨娘的陪嫁，豈會對姨娘痛下殺手，大姐姐，你如此汙蔑舊仆，到底是何居心。”

“是呢，這話我正要問二妹。”

蘇璃冷道，“若沒有二妹的指使，誰能使喚李氏去毒殺榮姨娘，二妹說是嗎？”

“你！”

蘇攬月神色大變，狠狠將即將脫口的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