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榮貴妃怒斥一聲,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氏,“既如此,那這話便由李嬤嬤來說。”
什麽?
李氏臉色一白,驚得身子一顫,暗中對上蘇攬月的眼色。
“嬤嬤,你放心實話實說,姑母定會給你做主的。”蘇攬月哭得雙眸通紅,眼底閃過厲色。
驚得李氏後背發涼,厲聲反駁道,“貴妃娘娘,老奴不敢撒謊!”
“老奴當日,確實目睹了大小姐收買劉大夫,對榮姨娘痛下殺手!”
她話沒說完,就聽蘇璃搶過話道,“李嬤嬤既然撞見我收買劉大夫,那為何不上前阻止?”
“我……”
李氏喉頭一哽,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個廢物!
蘇攬月暗暗咬唇,急忙擠出兩滴淚來,暗中提醒道,“是啊嬤嬤,既然你撞見了大姐姐收買劉大夫,又為何不阻攔,難道是懼怕這背後之人不成?”
“老奴實在惶恐!”
李氏一聽,立馬反應過來,抬袖拭去了眼角淚水。
哽咽開口,“姨娘自從被相爺仗責打斷雙腿後,這些年一直癱瘓在床,姨娘早已失了相爺歡心,難得寵愛,更遑論那些丫鬟婆子。”
“見姨娘不得勢後,竟暗中欺辱姨娘,老奴雖暗中撞見大小姐與劉大夫欲行不軌之事,但如今敢去告知相爺真相,再者大小姐如今深得相爺歡心,獲封封了郡主,老奴實在……”
榮貴妃鳳眸一冷,幾乎掩藏不住眼中的狠光,“蘇璃,你還有何話說?”
事到如今,她倒是要看這毒婦還如何狡辯!
“臣女無話可說。”
蘇璃鎮定自若開口,那一臉的從容,徹底激怒了蘇攬月。
她暗暗扯了扯帕子,掩蓋眼中狠光。
狠不能將麵前的人撕碎!
她倒是要看看,這毒婦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想到這裏,蘇攬月幾乎忍不住勾起嘴角。
就聽蘇璃繼續道,“隻不過,臣女雖不知李嬤嬤為何要蓄意汙蔑我,但如今卻讓臣女證實了這幕後主使的真相。”
什麽?
不及眾人反應過來,就見她取出一個香囊,“之前臣女還疑惑,劉大夫一皆男子,豈會用如此拙劣的香囊,如今卻讓我明白了。”
“蘇璃,你這是什麽意思?”
榮貴妃徹底看不懂她在玩什麽把戲。
隻有李嬤嬤,在看見那香囊的瞬間,不受控製慘白了臉。
“李嬤嬤,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你……大小姐,你胡說什麽!”李氏嚇得尖聲厲駁!
隻見蘇璃把玩手中香囊,“若我沒記錯,這香囊出自李嬤嬤之手。”
“隻不過,讓人詫異的是,這香囊中卻放有了白香草。”
她笑盈盈開口,“白香草含有劇毒,這倒是讓我不明白李嬤嬤為何要放這東西在裏邊,難道是要毒害劉大夫?”
李嬤嬤嚇得不受控製反駁,“不,你撒謊,那香囊中隻有苦杏仁,哪有什麽百香草!”
“哦?看來李嬤嬤是承認了,這裏邊確是苦杏仁無誤。”
蘇璃打開香囊,取出一顆苦杏仁道,“若我沒記錯,榮姨娘便是死於苦杏仁。”
“如今李嬤嬤還有什麽話說?”
她冷冷一笑,“你收買劉大夫毒害榮姨娘不說,竟敢誣陷本小姐,實在惡毒之際!”
說完,她一把跪倒在地,對榮貴妃道,“貴妃娘娘向來公正嚴明,深得帝心,想必定會還臣女與榮姨娘一個公道,將這惡奴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