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羞赧不已,乘機掙脫開便頭也不回逃也似的走了。

誰知剛進了屋中,侍從便進來通傳沈玄清染了瘟疫。

蘇璃不敢耽擱直接去了廂房中。

在為他緩和了疫症,好轉了些許醒來後。

忍不住追問,“表哥是如何感染了瘟疫?”

如何感染上瘟疫?

沈玄清麵色一沉,眼底綻放出狠絕。

他剛要開口說什麽,突然轉變了話道,“我沒事。”

“璃兒,讓你擔心了。”

見他不說,蘇璃沒有追問。

隨後喂他喝下了湯藥,隻是一副藥下去後,卻並沒起作用。

反而使得病情愈發嚴重。

“什麽?”

蘇璃皺眉,“表哥病重?”

“是。”

暗衛低垂下腦袋,“方才沈世子用藥後便咳嗽不止。”

“連同這庭院裏十幾個奴才,也感染上了瘟疫。”

她麵色一變,也不多說,直接去了廂房。

與此同時,晉王看向跪在地上的人,雙眸發冷。

“王爺,王爺恕罪。”

那人嚇得臉色發白,死咬著喊冤,“奴才實在不知做錯什麽,求王爺饒命。”

“本王不喜歡與人講耐心。”

晉王麵色陰冷,十指敲擊在矮幾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相較於活人的荒誕,本王卻更喜歡死人的赤城。”

男人嚇得跌倒在地,硬著頭皮道,“奴才實在不知……”

“殺了他!”

晉王冷聲開口,沒時間與他廢話。

眾人應聲進來,拖起地上的人拽了出去。

不過一會兒,如風進來道,“王爺,死了。”

“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了的東西。”

晉王接過東西,打量手中的九龍玉玨。

五爪金龍盤繞於殘雲之上,其雕刻婉轉,仿若騰空飛去,如此活靈活現,一看便是上品。

一個奴仆,竟擁有皇帝的九龍玉玨。

看來,那人還真狠心,恨不能除了他!

“王爺……”

晉王麵無表情收回東西,“既然他如此迫不及待要我死,便放出本王病重的風聲。”

“是。”

如風不敢多說,應聲退去。

廂房中,蘇璃看向發病的沈玄清,查探了手中湯藥,“不對,這湯藥有問題。”

“什麽?”

那侍衛一驚,“這湯藥屬下親自煎熬,豈會出現差錯?”

“湯藥自是沒有差錯。”

她放下手中湯藥,“隻是藥材被人動了手腳。”

“帶我去庫房。”

侍衛不敢遲疑,直接跟隨蘇璃去了庫房。

誰知她剛進去,打量眾多藥材,頓時臉色一變。

“好巧妙的心思。”

蘇璃打量手中藥材,“為謹防被人發現,既沒有直接圖撒毒藥在藥材上,反而用其浸泡,達到致人死地,又不容發現的效果。”

如此一來,若眾人一但感染上了瘟疫。

用以藥材醫治,非但達不到好轉的效果,反而變成了一道催命符。

她竟不知,上一世,晉王便殞命於此。

何人如此歹毒?

這一切,仿佛被算得如此精準,要至他於死地!

“將這些全部燒了,重新按我這方子,去購買藥材。”

暗衛應聲接過,“是。”

處理完藥材後,蘇璃戴上麵紗,去了廂房,看十幾人感染了症狀。

大致皆沒什麽異常,唯一令人詫異的。

便是咳血。

短時間內染上了瘟疫,大多暈眩,咳嗽。

豈會咳血?

蘇璃皺眉,“那十幾人因何感染瘟疫?”

她可不認為這是巧合。

十幾人一日之間便相互感染,足以證明不簡單。

“這……奴才不知。”

暗衛道,“這幾日瘟疫橫行,眾人皆及其謹慎。”

“連同伺候王爺與沈世子,也不敢出現差錯。”

如此說來,那便隻有一個問題了。

蘇璃雙眸一冷,“去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