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院之中,楚衡身披白狐大氅坐在軟塌上,獨自對弈。

“王爺,這是蘇小姐送來的湯藥。”

晉王目光複雜掃了眼湯藥,“端出去。”

如風欲言又止,“可……”

他實在擔心王爺的身子。

自從王爺感染上瘟疫後,便閉門不出。

身子逐漸羸弱不堪,若再不用藥……

“本王說過的話,不希望說第二次。”

如風不敢違背,趕緊道,“是,屬下領命。”

“王爺難道還要與自己身子置氣?”

蘇璃推門進來,一把接過如風手中的湯藥,驚得他急忙退去。

楚衡眸色一沉,忽而一笑,打趣看向她,“所以,你很在乎本王的生死?”

“我……”

蘇璃被他刺激得惱羞成怒,迅速掩去眼中那抹擔憂之色,“此疫症來得凶險,你身患寒疾在身,就這麽不愛惜自己?”

“你可別忘了,為了救你於危難,我數次為你獻血,你如今身體流淌著我的血,這條命豈有你做決定?”

“哦?”楚衡不由逗趣,“若本王執意不喝呢?”

“你……”

蘇璃氣惱不已,見他執意不肯喝藥。

當即狡黠一笑,“這可由不得你。”

不及楚衡反應過來,隻見麵前的人猛的喝下湯藥。

旋即一把撲來,不容他掙紮,硬生生被撬開香檀。

伴隨一道苦澀蔓延進來。

楚衡無聲勾起唇角,反攻為上將她壓在身下盡情索吻。

她腦子一懵,小臉紅得滴血,忘記了反抗。

直到良久,身上的人索取夠了,那人才放開,忍不住低聲開口。

“傻丫頭,你明知本王身染瘟疫,難道不怕?”

“我……”

她喉頭一哽,將即將脫口的話咽了下去。

比起感染瘟疫,她卻更害怕失去。

曆經上一世痛失所有後,她再也無法體會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璃兒,你騙不了本王。”

楚衡捕捉到她的目光,“你放心,本王會等。”

“我不明白王爺在說什麽。”

蘇璃被他看得莫名不自在,一把推開他起身離開。

目送離去的人影,楚衡展顏笑開。

南陽瘟疫凶險,淮縣也處於一片狼藉中。

百姓流離失所,屍橫遍野,漫天燒屍的腐臭之氣蔓延在這座城池中,陰沉得令人惶恐。

為了研究出藥方,救百姓於水火,蘇璃不眠不休專研數日才了頭緒。

她戴上麵紗,奔走於狼煙之中,讓人將湯藥分發出去,災情暫時得到了緩解。

但楚衡病症的卻絲毫沒有好轉。

“他還是不肯喝?”

侍從硬著頭皮,“王爺嫌這湯藥苦口……”

那男人竟嫌湯藥苦口?

蘇璃臉色微變,隨即接過湯藥起身去了雅間中。

隻見那人麵色蒼白把玩手中玉扳指。

“來了?”

她小臉微怒,一臉凶悍逼問,“王爺到底如何才肯喝藥?”

“湯藥苦口,本王怕苦。”

男人一臉調笑,“要娘子喂……”

“你,你無恥!”

“哦?”他趨近上前,“那璃兒之前強吻本王,難道豈非無恥之途?”

她無恥?

蘇璃羞得就要走,卻被那人一把拉入懷中。

不及她反應過來,香檀被人用力撬開,一股苦澀蔓延開來。

楚衡笑得陰謀得逞,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