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蘇璃皮笑肉不笑看她。
蘇攬月故技重施,舉起酒杯,“方才是月兒的不是,月兒自罰三杯給大姐姐賠禮了。”
“二妹多慮了,我怎麽會生你的氣?”蘇璃不動聲色笑道,卻絲毫沒要喝的意思。
蘇攬月氣得暗暗咬唇,“大姐姐不喝,便是還在生月兒的氣,不肯原諒月兒?”
說完,她雙眼一紅,委屈落淚,“大姐姐,我知道你怨我,便是在府中也不喜歡我,但如今月兒已經賠禮了,大姐姐卻還……”
“卻還什麽?”
蘇璃冷笑一聲,眼底懼是陰冷。
那周身散發的陰冷,猶如地獄裏爬出的厲鬼,莫名讓她渾身發顫,忘記了反駁。
“來人。”
蘇璃搶先道,“二小姐醉了,扶她去歇息。”
幾句話,頓時將她計劃全盤打亂。
蘇攬月沒料到,蘇璃竟直接拒絕。
一時讓她下不來台,“大姐姐……”
她不死心,還要說什麽,便被春夏一把拉了下去。
坐在一旁的蘇輕染皺了皺眉,瞥了眼離去的人,心中嗤笑。
她還以為這毒婦多大本事,竟不知如此無用。
靈越氣得臉頰發青,恨不能剝了蘇攬月的皮。
但礙於眾人,卻不好發作。
目睹了這場鬧劇,蘇璃無心繼續與其糾纏。
剛走出宴會,去了後院散心,卻撞見遠處假山石旁,一男女盡情歡好。
那人低垂的眉眼,看不清容貌。
但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呼聲,卻令蘇璃極為不適。
她剛離開,迎麵就撞見蘇輕染走來。
“大姐姐怎麽在這裏,侯夫人正找你呢。”
蘇璃皺眉,“侯夫人?”
“是呀。”
蘇輕染笑得掩去眼底狠毒,“侯夫人前幾日得了皇後娘娘賞賜的碧玉月壺,正邀眾人去觀賞。”
“據聞那玉壺乃西楚所進貢,極為神奇,入夜後便可縈繞出月光。”
“是嗎?”
蘇璃接過她的話,“那便去看看吧。”
說罷,便跟隨蘇輕染進了一處雅間中。
她剛推開門,一道異香便撲鼻而來。
蘇璃臉色微變,猛的感受到身後之人的動作,急忙側開。
蘇輕染正伸出生推她,一不當心撲了個空,頓時一個趔趄栽了進去,額頭撞到了柱子上,痛得她雙眼發暈。
隨即,來不及她反應。
便聽房門“嘎吱”一聲關上,被上了鎖。
“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蘇輕染顧不得疼痛爬起來,哭喊著拍打房門。
屋內香薰愈發濃烈,促使她渾身發軟,猶如烈火焚身。
燒掉了她一最後一絲理智。
蘇璃瞥了眼身後,掩下眼底狠光離開。
她本無心糾纏爭鬥,誰知還是要將她置於死地。
既如此,那便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與此同時,靈越得知蘇璃去了雅間後,冷笑出聲,“嗬,我還以為那毒婦有大本事,如今也不過如此!”
以往在宮中,那人便總於她作對!
若非蘇璃那毒婦,幾次三番壞她好事。
她也不至於屈身嫁入永寧侯府!
這一切,都是拜那毒婦所賜!
如今竟想壓到她的頭上,當她的晉王妃。
做夢!
估摸著時辰,靈越按了按額頭道,“那人過去了嗎?”
“回公主,公主放心,宋公子已經去了。”
“是嗎?”
她煩躁收回了手,冷笑一聲起身,“既如此,那便去瞧瞧這場好戲吧,想必郡主定會喜歡。”
過了今日後,她要蘇璃死無葬身之地!
雅間之中,蘇璃剛離開站在遠處,便見一頭戴玉冠,玉樹臨風的男人推門走了進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她目睹與人暗中苟合的男子。
那人剛進去,不過半會兒,裏麵便傳出了歡悅之色。
伴隨那女子的嬌嗔與底泣。
緊接著,就見靈越麵容震怒,率領一眾貴女往雅間趕來。
“放肆!”
聽見裏麵不堪入耳的汙濁聲,靈越怒吼一聲,“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把門推開!”
眾人嚇得臉色發僵,一腳踹開了房門。
便見塌上一男一女正赤,**身子苟且纏繞在一起。
男子麵容玉冠壓在女人身上,一頭華發垂落下來,落在女子臉上,擋住了她的麵容。
“大姐姐!”
蘇攬月嬌呼一聲,麵色羞憤,“你,你怎能……”
眾人麵色大驚,看向塌上的人全是鄙夷之色。
“什麽,竟是昭陽郡主?”
眾貴女怒斥,“當真是好不要臉!”
“可不是,都與晉王定了婚約,竟還與人私通,將皇家顏麵至於何地!”
麵對眾人斥責,靈越笑得眸光深邃。
怒斥開口,“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將郡主拉開!”
眾人應聲上前,拽起蘇輕染就要往後拖。
“不,不要分開我們,不要……”
沉醉其中的蘇輕染,羞紅了臉頰,死死不肯撒手。
“放肆!”
靈越怒上心頭,拽起女人的青絲,一巴掌扇了下去。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
靈越剛勾起唇角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怎,怎麽是你!”
蘇攬月這才看清塌上的女人,頓時大驚,“三妹!”
該死,這塌上的不應該是蘇璃嗎?
怎麽會是蘇輕染!
方才怒斥蘇璃的眾貴女,如今一見塌上的人後。
臉色頓時變得複雜難堪起來。
“不,不要分開我們,不要……”
蘇輕染還沉醉其中不可自拔,氣得靈越雙手發抖。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給我弄醒她!”
丫鬟嚇得臉頰一白,急忙一盆涼水潑醒了地上的人。
與其一旁纏繞的男人,頓時一個趔趄跪倒在地,嚇得直磕頭,“夫人恕罪,是,是郡主她勾引在下,在下不得已之下才……”
“哦,勾引?”
蘇璃鎮定自若走了進來,“不知這位公子以為,本郡主如何勾引得了你?”
“蘇璃!”
蘇輕染剛渾噩的神智,一看見來人,猛的反應過來,扯過衣衫捂住自己的身子,嘶聲力竭怒吼,“你這個毒婦,是你,是你陷害我……”
“陷害?”
她冷冷一笑,“三妹好大的膽子,不僅當眾汙蔑本郡主,竟敢暗中與人苟合,丟盡相府顏麵!”
“不,不,我沒有!”蘇輕染哭喊著還要狡辯。
跪在地上的宋連修已經沉不住氣爬上前,“郡主,在下傾慕郡主已久,都是這個毒婦,他故意勾引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