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攬月被打斷了一條腿,徹底被趙王厭棄。
風聲傳進宮中,劉賢妃滿目怒火,“啪”的一聲摔碎了手中玉簪。
“那個毒婦,本宮就知道無用。”
如今被打斷了腿不說,還當眾被侮辱,丟盡趙王的顏麵。
想到這裏,劉賢妃就止不住的怒火。
原本她就對蘇攬月的出身看不上眼,雖與鎮南侯府有著關係。
但到底隻是一個庶女!
如今才嫁入王府,便給奕兒丟盡了顏麵。
“看來,是時候給奕兒選正妃了。”
如今趙家勢單力薄,若再不挑選正妃扶持。
隻怕到時便徹底與帝位絕緣了。
“你說什麽,劉賢妃要挑選正妃?”
蘇攬月驚得臉色厲變,狠狠握緊了掌心。
她剛被打斷了腿,劉賢妃便迫不及待選正妃。
這難道不是打她的臉?
“是,剛傳來的消息。”
事到如今,蘇攬月如何沉得住氣。
“備選上賀禮,進宮。”
說完,兩人便急忙出了府。
蘇攬月行動不便,任由芷若攙扶進宮。
剛進去,便被劉賢妃一頓嘲諷。
“你來做什麽?”她麵色微冷,一臉嫌棄,“身子沒好便別進宮來礙本宮的眼,難道還嫌不夠丟人嗎?”
“是……兒媳見過母妃。”
她笑得牽強,“兒媳多謝母妃掛念,隻是近日新得了一尊玉琉璃,兒媳知道母妃向來喜歡,便特意送來,還請母妃恕罪。”
“哦?”
劉賢妃一聽,當即來了興趣。
宮人急忙將那玉琉璃呈遞了上去。
隻見那琉璃在光暈下折射出五彩光芒。
“你有心了。”
她怒氣稍減,淡淡說了句,便讓人收下。
見劉賢妃轉變了臉色,蘇攬月鬆了口氣,與其閑聊了幾句,便離開。
誰知她剛出宮,宮裏又傳出鄭妃流產的消息。
驟然間內宮亂做一團,眾人不敢耽誤進了宮。
連同蘇璃,也與晉王進了宮。
“皇上……鄭妃娘娘這胎恐難以保全啊!”
老皇帝氣得一腳踹飛地上的太醫,“廢物!朕要你們有何用!”
“皇上息怒,當心身子。”
皇後急忙勸道,卻難掩心中喜色。
她還以為這鄭妃如何手段,如今懷孕還沒兩月便落了胎。
倒是不用她出手了。
想到這裏,皇後疾言厲色道,“鄭妃的膳食一向穩妥,又為何會無故落,紅?”
“這…這……”太醫啞口無言,一時間還沒弄出究竟。
蘇璃皺眉,對太醫道,“將近日鄭妃服用的湯藥給我。”
“是。”宮人見狀,急忙端了過去。
眾人麵色微變,不由詫異看來。
連同蘇攬月,此刻也不由勾起唇角。
連太醫都看不出究竟,這毒婦卻往前湊!
她倒是要看她如何丟盡臉麵。
隻是她剛勾起的笑容,順間就凝固到臉上。
“這裏麵有朱砂。”
蘇璃冷聲開口,“朱砂性寒,有落胎之效,若一但誤食入口,輕則落,紅,重則導致皇子畸形,雌雄難分。”
“但所幸鄭妃懷孕時日較短,尚且無礙,但這皇嗣卻難以保全了。”
什麽!
老皇帝氣得臉色大變,“放肆!何人敢如此膽大包天!”
“來人,給我查!”
話音一落,眾人急忙出去查探。
不過半會兒便有人在屋中搜查出東西。
“奴婢見過皇上,這是剛在娘娘寢宮中搜查出的東西。”
那人遞上一個人形木偶,頓時驚得眾人臉色大變。
“巫蠱之術……”皇後掩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