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竟敢如此放肆,在宮中行巫蠱之術!”
榮貴妃扶著肚子進來,詫異開口。
“你懷有身孕,怎麽過來了?”
老皇帝收斂起了怒火,看向她。
她笑得嬌媚,“臣妾一聽鄭妃小產,如何閑得住?”
“隻不過這宮中竟出現如此惡毒之人,是該好好查查。”
巫蠱之術在宮中乃禁術。
更是皇帝痛楚!
當初沅貴妃懷有身孕,在誕下晉王後,便受了巫蠱禍患,吐血而亡,死在他懷中。
昔日場景浮現眼前,老皇帝氣得青筋爆跳!
“給朕查!”
他倒是要看看何人敢如此放肆!
眾人應聲離開,與此同時。
劉賢妃得知鄭妃小產,笑出了聲,“你說鄭妃小產了?”
“回娘娘,正是。”宮人低聲道,“剛得到的消息。”
她還以為那鄭妃如何手腕了得。
竟不知懷孕後便落了紅!
劉賢妃勾唇一笑,漫不經心把玩著那尊玉琉璃。
猛的臉色一變,隻見護甲之上滲透出大片殷紅。
“娘娘……”宮人一臉詫異,剛要開口。
隻聽殿門“嘭”的一聲被踹開,“你們做什麽!”
她心下一驚,眾人麵無表情,“娘娘恕罪,我等奉命前來查探!”
“給我搜!”
一時間室內亂成一團,侍衛看向玉琉璃,猛的變了臉色,“娘娘得罪了。”
“皇上,我這是……”
鄭妃剛蘇醒過來,就察覺到身體疼痛。
當即落了淚,“皇上,我們的孩子……”
“你放心,孩子會再有的。”老皇帝低聲寬慰。
鄭妃無聲紅了眼眶,聲淚俱下道,“到底是何人要害我們母子,還請皇上給臣妾做主,還臣妾一個宮公道。”
她原本欲借這個孽障搬到蘇璃。
誰知便無故落了紅!
鄭昔音氣得暗暗捏緊了身下錦被,渾身發冷。
這一幕落入老皇帝眼中,卻更讓人憐惜!
“你放心,朕一定會還你公道。”
話音剛落,侍衛躬身進來,遞上那玉琉璃,“回皇上,這是奴才在賢妃宮中搜查出的器具。”
蘇攬月看向那玉琉璃,頓時瞳孔驟縮!
“此玉器雖與一般瓷器無二,但卻渾身赤紅,指腹摩擦可出血跡。”
“什麽?”榮貴妃眼底劃過喜色,隨即驚呼出聲,“世上竟有如此奇怪的東西?”
侍衛恭敬道,“此物乃南疆邪物,若將謀害之人的血滴進去,再放以木偶牽製,不出數日,此人必暴斃而亡。”
怎麽可能……
劉賢妃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豈敢害鄭妃腹中子嗣!”
“賢妃,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榮貴妃歎出口氣道,“這東西是在你宮中搜出來的,難道還能冤枉你不成?”
“縱使你對鄭妃怨懟再深,你也不能如此狠心做出這種事來啊!”
“你這個毒婦,你胡說什麽!”
劉賢妃被激得失去了理智,隨即反應死死咬了咬唇。
猛的想起什麽,“是你,是你這個毒婦!”
“你方才將這東西送給本宮,竟不知你安的這個心思,蘇攬月你好狠的心!”
“我……”蘇攬月嚇得一咬銀牙,“兒媳,兒媳不明白母妃在說什麽。”
這個東西,分明是前幾日榮貴妃賞給她的!
為了穩住劉賢妃的心,她才送入宮中!
隻是事到如今,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蘇攬月無論如何都不敢認下這個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