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劉賢妃一巴掌打在了蘇攬月的臉上。

她惱怒至極,“毒婦,這玉琉璃分明是你今日才進獻給本宮的,你還敢不認!”

“皇上,此事當真不是我所為。賢妃娘娘,您乃是兒媳婆母,此事兒媳本該幫您擔著,但兒媳不敢欺瞞皇上。”

蘇攬月聽到劉賢妃的話,便徑直跪在地上,惶恐開口。

毒婦,都是毒婦!

劉賢妃,你不是想為趙王選正妃嗎,那你就去地府選吧!

“你這個毒婦,朕是容不得你了,來人,打入冷宮!”

皇帝直接打斷了欲要開口的劉賢妃,震怒之下定了劉賢妃的罪名。

“不,皇上您聽臣妾解釋。”

“還不快帶下去,要是皇上生氣了,你們有幾個腦袋能擔得起?”

榮貴妃發了話,侍衛們趕緊將劉賢妃拉了出去。

“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絕對沒有做過這些事。榮貴妃你這個毒婦是你對不對,蘇攬月,那玉琉璃分明是你送的。”

劉賢妃尖銳的聲音傳來,惹得皇帝心中越發煩悶。

榮貴妃麵上卻並無半點不快。

“好了,散了吧。”

皇帝憐惜地撫摸著鄭惜音的臉頰,並攬著她離開了此地。

鄭惜音隻覺得惡心。

楚衡你竟是一點都不在乎我嗎?

鄭惜音眼前都是蘇璃與晉王十指交握的景象,妒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燒。

晉王也牽著蘇璃出了宮。

蘇攬月坐在馬車上。

她緊緊攥住衣裙,渾身微微顫抖。

劉賢妃可是王爺母妃,她該怎麽跟王爺交代!

蘇攬月想到趙王的手段,霎時間雙腿一軟。

“蘇攬月!”

蘇攬月剛下馬車,就被怒氣衝衝的趙王拉進了房間。

“王爺……”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內響起,直接將蘇攬月的聲音打斷。

蘇攬月捂著自己的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盛怒的男人。

“你竟然敢陷害母妃,令她進了冷宮。你可知道,這對本王的影響有多大?”

趙王隻是為了自己的權勢有損才如此憤怒的嗎?

蘇攬月忽然覺得驚悸不已。

“奕哥哥,你相信月兒,月兒真的不知道為何會成了現在這樣。”

“那你今日為何進宮,你不要告訴本王,那玉琉璃不是你帶進宮的?”

趙王捏住蘇攬月的下巴,眸光凶狠。

蘇攬月掙紮不得,下巴處傳來針紮般的劇痛。

“奕哥哥,真的不是月兒。”

蘇攬月眼淚緩緩溢出。

楚奕見她如此,厭煩至極。

當初他若是娶了蘇璃,斷然不會到現在這個境地。

這個毒婦當初處處他,害他犯下大錯。

當真是該死!

蘇攬月見楚奕的目光越來越駭人,嚇得在床角縮成一團。

“毒婦!”

楚奕將蘇攬月粗暴地拉起來,狠狠扔到地上,對她拳打腳踢。

蘇攬月頓時慘叫不止。

“疼,奕哥哥,月兒肚子好疼!”

蘇攬月捂住小腹,虛弱開口。

真的好疼啊!

“毒婦,還在裝!”

楚奕並不住手,繼續用腳使勁踢蘇攬月。

蘇攬月卻沒了半點聲響。

楚奕又打了幾下,發現她不再做聲,便住了手。

楚奕打量了蘇攬月一眼,無意間看到了她裙邊的血跡。

這毒婦,莫非是?

蘇攬月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一睜開眼睛,便瞧見趙王一臉怒意站在她的床邊。

“奕哥哥,你怎麽了?”

趙王揚手就是一巴掌,“毒婦,你果然卑賤,居然敢懷上這孽種!”

她有身孕了?

王爺為何說這是孽種,莫非這孩子是那些卑賤之人的?

趙王並不與她多言,直接拍了拍手。

那幾個玩弄過蘇攬月的男子,並排著走了進來。

“你跟你腹中孽種就好好享受吧!”

說罷,趙王轉身就走。

若不是這個毒婦,他怎麽會落得如此地步。

如今她還敢懷了孽種,真是該死!

“不,奕哥哥,你怎麽能如此對月兒。”

屋內布帛撕裂聲傳來,緊隨其後的便是各種汙穢之聲。

“側妃,您要不要進去休息休息?”

丫環看見呆滯坐在窗邊的蘇攬月,輕聲勸解。

那日不管她如此呼喊,楚奕就是不放過她。

她腹中的胎兒在那些男人的玩弄之下,徹底掉了。

這一切,都是拜蘇璃所賜!

“跟我去見王爺。”蘇攬月起身,朝外走去。

趙王揉碎了麵前的信紙,“這些人怎麽敢,本王不過是暫時的失勢,這些人就敢轉身投靠別人!”

自從劉賢妃被關進冷宮,他就徹底失了勢。

這些人也紛紛見風使舵投靠了別人。

他,怎麽忍得下這口氣!

“王爺,何必生氣,要解開困境,月兒有辦法。”

蘇攬月走到趙王身邊伸出素手,拉住了楚奕的衣角。

楚奕厭惡地掃了一眼她的手,卻並未將衣角扯出。

“哦,你有何辦法?”

“王爺可知道現在得寵的鄭妃娘娘,原本是晉王表妹,據月兒所知,她可是對晉王情根深種得很呐。”

蘇攬月見楚奕神色不定,微微勾了勾唇。

蘇璃,我不能得到王爺的寵愛,你就休想坐穩了晉王妃的寶座!

楚奕忍住心中厭惡,將蘇攬月抱在懷中,點了點她的額頭。

“月兒可真是聰明。”

“月兒能幫得上奕哥哥,便是月兒的福分了。”

兩人看似濃情蜜意,實則心思各異。

“這不是晉王妃嗎?”榮芸兒攔下了請完安,要出宮的蘇璃。

蘇璃細細打量起了榮芸兒。

榮芸兒被她的眼神看得發毛,口不擇言道;

“晉王妃怎麽不說話,你這急急出宮莫非是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蘇璃揚手就給了榮芸兒一巴掌。

“你敢打我!”榮芸兒想要還手。

蘇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勸你想清楚出手。”

這個毒婦,分明是料定她不敢動手了!

榮芸兒憤怒瞪著蘇璃。

“晉王妃留步,皇後娘娘有請。”一個宮女叫住了蘇璃。

宮女拿出了皇後宮中的令牌。

蘇璃接過令牌一看。

令牌是真的。

可她分明才跟皇後見過,皇後怎麽會又派宮人來尋她?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見見娘娘吧。想來榮小姐也是許久未見皇後娘娘了,今日不如一起去拜見娘娘吧。”

皇後叫蘇璃那個毒婦去做什麽。

莫非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要商量?

榮芸兒眸光微沉道:“王妃說得也是。”

那宮女聽到榮芸兒這樣說。

她無法,隻得在前麵帶路。

蘇璃沒有錯過那宮女流露出來的神色,心頭便多了幾分計較。

一行人走到了偏遠的清涼殿。

“晉王妃,奴婢在外等候您。”宮女停下腳步。

榮芸兒並不理會那宮女,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蘇璃拉了拉宮女的衣領,不動聲色將東西放進了宮女衣服之中。

“衣領有些皺了,在主子麵前伺候,可得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