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到一封密信,臉色大變匆匆來到太後寢宮。
蘇妃見到皇帝連忙帶著眾位妃嬪向皇帝請安。
“臣妾參見皇上。”
皇帝掃了妃嬪們一眼,皺眉道,“你們怎麽都站在這裏?”
蘇妃溫聲回答,“回皇上的話,臣妾們都是來給太後請安的,隻是等了許久,太後都沒有召見臣妾們。”
皇帝想到送到他麵前的那封密信。
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怒意,他抬腳便走了進去。
宮人們想攔都攔不住。
戴湘藏在一旁,眼睜睜看著皇帝走向內殿。
她心中焦急萬分。
若是皇上看到太後與趙奕,那豈不是要大發雷霆。
戴湘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看見她,她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有膽子小的妃嬪戰戰兢兢詢問蘇妃:
“蘇妃姐姐,皇上這是怎麽了?”
蘇妃莞爾一笑道,“皇上可能是急著見太後娘娘吧。”
有人覺得蘇妃這是話中有話,便多看了她一眼,卻不能從蘇妃臉上看出什麽來。
皇帝站在內殿門口,裏麵男女糾纏的動靜很是激烈。
皇帝急急喘了一口氣,嘭地一聲,踹開了內殿大門。
門一開,迎麵撲來的便是那種男女歡好的霏靡氣息。
皇帝看著榻上抵死歡好的兩人,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有妃嬪見到此場景驚呼出聲,“啊!這不是太後娘娘跟趙奕嗎?”
那妃嬪說完這話,知道她失言了,連忙捂住了嘴巴。
太後跟自己的晚輩苟合,這可是天底下最大的醜聞!
蘇妃偷偷去看皇帝臉色。
皇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差來形容了。
他雙目微突,額角的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活脫脫像一隻要吃人的野獸!
皇帝震怒大吼,“孽障!”
他快步上前,扯起趙奕,一巴掌朝著趙奕拍去。
趙奕立刻飛了出去,落到地上。
他像是才清醒過來,看著皇帝跟諸位妃嬪,氣血翻湧之下吐了一大口血。
太後尖叫一聲,拉起被子遮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但她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榻上的痕跡便顯露無疑。
有臉皮薄的妃嬪紅著臉,低聲說了一句,“無恥。”
蘇妃指著榻上鮮紅的痕跡驚呼出聲。
“太後娘娘流血了。”
皇帝這才看見,不止榻上有血,就連太後漏出來的腿上都滿是血跡。
那趙奕的身上更是沾染了不少白紅交加的渾濁之物。
皇帝沉聲怒道,“傳太醫!”
太後立刻驚慌大喊,“不,哀家不需要太醫。”
要是皇帝傳太醫來,那她有了身孕的事情不就敗露了嗎?
皇帝充滿了怒意的目光對上了太後。
太後從中看出了殺戮之意,她捂著嘴巴,渾身戰栗,急忙尋求趙奕的幫助。
但趙奕早就被嚇得失魂落魄,他一直低垂著頭,哪裏還能看得見太後求救的眼神。
內殿之中,宮人們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皇帝就發了怒。
太醫在皇帝威嚴的目光下,覺得壓力倍增,好不容易才將事情說清楚。
“皇上,太後娘娘有孕在身,但因為經曆過激烈的房,事,如今落了紅,胎兒保不住了。”
太後聽到太醫的話,麵無血色。
完了,一切都完了!
皇帝抓起麵前的瓷杯將其扔到地上。
啪一聲,瓷杯便成了碎片。
在場之人連忙跪在地上說。
“皇上息怒!”
皇帝看了看穿好了衣服的趙奕,躺在**麵色憔悴的太後。
一個是他的晚輩,一個是他的長輩。
他雖厭惡這兩人,但著實與這兩人脫不開關係。
這兩人居然當眾苟合,讓他顏麵盡失!
趙奕連忙大喊,“父皇!”
皇帝聞言惱怒非常。
他憤怒的視線在太後與趙奕的身上來回不定,隨即怒不可遏道。
“閉嘴,來人,將他拖入大牢,擇日處斬。太後背叛先皇,與人苟合,罪無可赦,暫且禁足寢宮!”
趙奕哀求一般看向皇帝大喊,“父皇,你就饒了兒臣吧,兒臣是被人陷害的!”
他確實是被人陷害的,否則怎麽會在這種時候情動與太後苟合,甚至還令太後落,紅了!
皇帝不但無動於衷,反而更加生氣。
他厲聲對趙奕喝道,“閉嘴,朕早就將你貶為庶民了,你與朕並無關係,拖下去!”
父皇,皇上,你竟然這般狠心嗎?
趙奕滿心不甘被人拖了下去。
他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中都是憤恨。
“皇帝,哀家可是你母後!”
太後見皇帝要拂袖離去,連忙大喊。
她可是皇帝的母後,皇帝對她苛責那便是不孝!
皇帝聞言,轉過身來,看著太後怒極之下說:
“母後,你背叛父皇的時候可曾想過朕。此事便是傳出去,朕顏麵盡失,你又能好到哪裏去。朕勸你,好好待在自己的寢宮之中。”
說罷,皇帝拂袖離去。
霎時間,內殿之中便隻餘下了太後跟伺候她的宮人。
太後緊緊捏住被角,眼神怨毒非常。
那個毒婦的兒子果真是賤種!
太後忽然拔高了聲音,“戴湘,戴湘呢?”
“太後娘娘,皇上吩咐了。原來伺候您的宮人很不盡心,特定吩咐了奴才們來伺候您。”
說話的宮人,很是麵生。
太後環顧四周,沒有一個是伺候她的舊人。
她渾身一軟,指著宮人們便道:
“皇帝這是要做什麽,要把哀家關起來嗎?”
宮人聞言笑容不減道,“太後誤會了,皇上說了太後身體有恙,要在寢宮內好好休息,就派了奴才等來伺候您。您要是沒有吩咐,奴才們就先下去了。”
說罷,那宮人也不等太後反應過來,便帶著人退出內殿,並關上了內殿大門。
隨後,內殿之中傳來了太後的咒罵聲,每一句都狠毒無比。
聽得宮人們心生寒意。
蘇妃從太後寢宮出來,便去了蘇玉兒宮裏。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油紙包放到了蘇玉兒麵前的桌子上。
蘇玉兒見她眉眼舒展,就喜不自禁問道。
“成了?”
蘇妃點頭打開了油紙包,油紙包內盡是香灰。
她看著蘇玉兒說,“還得多虧你在太後的檀香中摻雜了迷香,再派人以太後的名義將趙奕喚進宮來。否則本宮可扳不倒這毒婦,皇上已經下了旨意,將太後囚禁在寢宮之中,趙奕則押入大牢,擇日處斬。”
蘇玉兒聽了蘇妃的話,放聲大笑。
她笑得眼淚落了下來也不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