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狐疑打量湘舒妃。
“韶寧縣主?”
湘舒妃連連點頭。“是,都是韶寧縣主做的。她不止一次在臣妾麵前提起過對韶華公主的怨恨,還挑撥臣妾對玨王殿下出手。”
“臣妾當即就怒斥她,這般乃是大逆不道之舉。想不到她竟然一麵暗害玨王殿下,一麵將一切都推到臣妾頭上。”
湘舒妃發髻鬆散,哭得梨花帶雨,仿若一隻無害的小獸。
她扯住皇帝衣角,緩緩抬頭,眼中蓄滿了淚水。
“皇上,臣妾若是想害玨王有的是動手的機會,怎麽會選擇這麽一個時機。”
一旁的宮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是啊,皇上,娘娘說的話,奴婢等都能作證。”
楚帝聞言,勃然大怒。
“好一個韶寧縣主,朕當真是小瞧她了。來人,傳朕旨意,將韶寧縣主貶為庶人!”
“父皇……”
皇後緊緊拉住蘇璃的手,衝她搖了搖頭。
皇上未必沒有懷疑湘舒妃。
但他舍不得湘舒妃,所以才推了韶寧出來做替死鬼。
璃兒即便說再多的話,也改變不了他的心思,反而會惹得他發怒!
蘇璃耳畔傳來楚衡低沉的嗓音。
“莫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湘舒妃哭嚎著撲進了楚帝懷中。
“皇上,幸虧您沒有聽信旁人所言,冤枉了臣妾。”
楚後冷淡的目光,緩緩落到湘舒妃身上。
“既然一切水落石出,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湘舒妃看著楚後落寞的背影,紅唇緩緩勾起。
“皇上,還是您對臣妾好。”
楚後聽到內殿傳出的聲響,腳步微頓。
蘇璃擔憂看向楚後。
“母後,您?”
楚後冷冷一笑,“無妨,隨母後去瞧瞧你皇兄,這場戲,還沒落幕呢。”
韶寧拿著聖旨,如遭雷擊。
“不可能的,此事與我無關,皇上怎麽能就這麽將我貶為庶民?”
宮人揮了揮手中拂塵。
“這些事情,可不是奴才們能隨意議論的,這裏不是您能住的地方,您這便出宮吧。”
“不可能,不可能,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宮人動作狠厲一把將韶寧架起。
韶寧劇烈掙紮,雙目欲裂。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奴才!”
繡了繁蕪花紋的錦繡衣角落到韶寧眼底。
她順著衣角往上看去,便是趙妃那張精致的臉。
趙妃輕輕摸了摸手上的金絲護甲,高高在上道:
“你們就是這麽對待韶寧姑娘的,鬆開,本宮有話要對她說。”
宮人一揮拂塵。
“是,還不快退下。”
韶寧被人扔在地上,狠狠瞪著趙妃。
“娘娘,這是來看我笑話的?”
趙妃掐住韶寧的下巴,“本宮作甚要看你笑話,本宮是來幫你的。你可知道自己為何會頂上謀害皇子的罪名,被廢為庶人?”
韶寧茫然搖頭。
“不知。”
趙妃鬆開韶寧,捂臉輕笑。
“湘舒妃刺殺玨王未成,事情敗露就將一切都推到了你的身上。皇上寵她,自然由著她。”
韶寧雙眸猩紅,咬牙切齒。
“原來是她!”
韶寧緊緊抓住趙妃衣角,“娘娘,求您救救我,我不想被貶為庶民,我是被冤枉的呀!”
趙妃蹲下了身,細細用目光描繪韶寧眉眼。
“韶寧縣主也是個絕色美人呐,你讓本宮幫你,本宮倒是可以給你出個主意,端看你能不能舍得出去了。”
趙妃靠近韶寧耳畔輕聲低語。
韶寧臉色巨變,驚愕抬頭。
深夜,楚帝正在桌前批閱奏折。
遠處香爐中的白煙嫋嫋升起,滿室芬芳。
一股邪火自楚帝小腹升起。
他有些煩躁地扯了扯衣領。
“皇上,您用杯茶吧。”
一雙白嫩纖細的手,遞過來一盞茶。
皇帝揭開蓋子,將茶水一飲而盡。
他心頭的火不但沒有被溫熱的茶水潑滅,反而燒得越旺。
一股幽香自身旁之人身上傳來。
楚帝抬頭看向來人,“韶寧,你怎麽在這裏?”
“啊!”
韶寧驚叫一聲,將手中茶水灑落到了衣服之上。
寬大的衣袍,被水浸濕,頓時襯得她身材越發姣好。
韶寧急急跪在楚帝麵前。
“皇上恕罪,我是因為您的旨意而來的,我是被冤枉的。”
楚帝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她白嫩的肌膚,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身上的幽香勾得楚帝心頭一動。
楚帝一把將韶寧扯了起來,扣進自己懷中。
懷中之人,細腰盈盈不堪一握。
楚帝眼神一深,拂開桌上的東西,將韶寧放到桌上,粗暴地扯開了她的衣服。
“皇上,不要!”
未幾,殿內便傳出了男人的低喘與女子嬌媚聲。
湘舒妃鴉發散亂,疾步奔向太後。
“太後,您可得勸勸皇上呀!”
太後不耐煩地掃了湘舒妃一眼,“你這又是鬧什麽呢?”
“您不知道,皇上將那韶寧貶為了庶民,但韶寧那個毒婦不甘心,爬上了皇上的龍床,如今竟被封為了寧美人。”
早知道那小蹄子敢勾引皇上。
她就該早把人給送出去!
太後似笑非笑道:
“皇上要哪個女人,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你這般生氣做什麽?”
皇上要哪個女人都好,卻不能要韶寧。
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湘舒妃雙眸一瞪。
“可韶寧原本是皇後娘娘名義上的養女,現在皇上冊封她為美人,這不是給了旁人話柄嗎?”
太後陰沉了臉色,銳利的目光直射湘舒妃。
“你若是有本事,何須在哀家麵前弄這些手段!”
湘舒妃急急低頭。
“臣妾不敢!”
“不敢,哀家看你敢得很。你沒有本事抓住皇上的心,卻有本事來哀家麵前搬弄是非,讓哀家做你的刀!”
太後怒極拍案而起。
“湘舒妃,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湘舒妃頓時紅了眼眸,“臣妾不敢,您可不要誤信了他人的讒言……”
太後冷眼一掃,嚇得湘舒妃臉色蒼白。
“湘舒妃,你好自為之!不過,你若是有手段搶回皇帝,哀家也不會管。你也算是豔絕後宮,可惜終究是抵不過青春少艾。”
湘舒妃心驚膽戰出了太後寢宮,雙腿一軟。
該死的韶寧,要不是她,自己何至於被太後斥責!
“青春少艾?不過就是以色侍人。要是她沒了這容貌,本宮就不信,她還能勾住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