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連那劉希也被封為了賢妃。
劉希與傅貴妃在宴會上便生了間隙,太後如此行事倒不知意欲何為!
蘇璃麵無表表情,掃了眼新進宮的女子名單。
隨後讓人著手安排進宮事宜。
並親自給傅挽歌賜了長歡殿!
春夏愈發憤憤不平,那長歡殿可是奢侈之際。
乃先惠帝給前朝寵妃所建造的宮殿,多年來無人涉足。
隻因惠帝下了道封宮懿旨。
就連先帝最寵愛的舒妃,也沒有這份尊榮!
如今傅挽歌能入住長歡殿,可是莫大的榮耀!
傅挽歌得知時,可是笑得眼底喜色呼之欲出。
她就說皇上最是在意她的,否則為何會賜予她長歡殿?
長歡長歡……不是欲與她長歡不離嗎?
如此說來,那後位遲早不是她的?
傅挽歌連同眾人進宮那日,紅雁高飛!
滿宮一片喜色,但皇上卻在那日獨寵皇後,沒有去任何嬪妃宮中!
“夫君今日來我這兒不怕你那滿宮妃嬪吃醋?”蘇璃笑語晏晏躺在男人懷中。
楚衡勾起唇角,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怎麽?璃兒這是要將為夫往外推了?”
話音剛落,房門外就傳來如風的聲音。
“皇上,傅貴妃突生惡疾,邀您去長歡殿!”
楚衡眼底的寵溺,取而代之變得一片凜冽。
“病了就傳太醫,叫朕做什麽!”
他眉宇驟冷,眼底殺伐驟顯,“難道太醫院不想要腦袋了嗎!”
“是!”如風嚇得身子一顫,應聲退去。
蘇璃忍不住逗趣道,“夫君難道真不想去看看那如嬌花似的傅小姐?”
男人麵無表情,挑眉看向懷中嬌怯的小女人!
她哀歎一聲開口,“長夜漫漫,隻怕夫君不去,會傷了傅小姐的心。”
“哦?那璃兒以為如何是好?”他笑得玩魅,擒住她嬌俏的小巴。
蘇璃心中疙瘩一響,“我……”
“不如璃兒,替朕暖暖傅小姐的心?”
什麽?
蘇璃腦子一懵,還沒反應過來。
身子驟然一輕便被那人壓在了身下。
她臉色微變,一把護住隆起的肚子,對身上猶如惡狼撲食一般的男人道,“夫君,你當心傷著孩子……”
如今她懷胎已四月,雖無異常。
但也擔憂腹中子嗣。
“不礙事,朕問過太醫,如今可以行事。”
蘇璃嘴角的笑意凝固在了臉上,這男人……
身上傳來男人嗓音急促的聲音,那糾纏的吻落在她眉間,“璃兒別怕,朕會輕點。”
對於男人說的輕點,她深信不疑!
直到被楚衡吃抹完後,蘇璃看向自己身上的痕跡,恨不能一腳將他踹開!
與此同時,長歡殿中!
“啪!”
傅挽歌氣得麵色猙獰,一巴掌將丫鬟煽動在地。
怒不可遏道,“你這沒用的賤婢!連皇上都請不來,本宮要你何用!”
“娘娘,娘娘恕罪……”
白芍捂住臉頰,哭哭啼啼跪在地上,“實在是皇後娘娘纏著皇上才不肯前來。”
那個毒婦……
傅挽歌死死扯著錦帕,恨不能一把撕碎!
她本就出生高貴,父親位居一品大將軍!
若非蘇璃那毒婦搶先嫁給皇上為妃,她豈會被這毒婦壓了一頭!
那鳳位原本就是她的!
遲早有一日,她要代替那毒婦的鳳位,到時看她還如何囂張!
白芍疼得惱恨之及,垂首轉了轉眼珠子。
小心翼翼道,“娘娘要除掉那毒婦有何難。”
“哦?”
傅挽歌瞥了眼地上的丫鬟,突然來了興致,“你起來說話。”
“是。”
白芍按捺不住起身,隨即附耳上前,“娘娘難道忘了,如今皇後娘娘已為皇上誕下太子。”
“說到底,皇上不過顧念著太子才對皇後寵愛有加,若是沒了太子……”
傅挽歌雙眼一亮!
是啊!
若是沒了太子,那蘇璃算什麽東西!
她眼底劃過抹狠辣,旋即笑開,“聽說那劉希也進了宮,被封為了賢妃?”
“回娘娘,正是。”
嗬!
傅挽歌摸了摸頭上的飛鳳流蘇簪,隨手取下道,“既如此,本宮也該給賢妃送去賀禮。”
白芍明白過來,立馬應聲接過!
不過半刻,長歡殿便傳來失賀禮失竊的消息。
賢妃滿臉詫異被請進長歡殿,一進門就見傅挽歌哭得雙眼微紅。
“賢妃妹妹,你難道就如此記恨我?”
她哭得哽咽連連,“就算你我之前生了間隙,你也不應該偷了我給皇後的賀禮啊!”
“貴妃娘娘,臣妾實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劉希震驚得一臉詫異,狠狠攥緊了拳頭!
她實在不知,自己如何幾次三番招惹了傅挽歌!
“賢妃難道真不明白?”
傅挽歌幾步上前,瞥了眼劉希頭上的簪子,眼底劃過狠光,“這飛鳳流蘇簪雖精巧絕倫,但你不僅行這偷竊之舉,還明目張膽戴在頭上!”
“賢妃此舉莫不是在覬覦後位!”
什麽!
劉希嚇得如臨大敵,一個趔趄倒退幾步。
還沒反應過來,身邊的宮女慧兒急忙跪在地上,“賢妃娘娘,事到如今奴婢也不敢替您隱瞞了。”
“你記恨貴妃娘娘,教唆奴婢去偷竊賀禮便罷,如今還偷戴鳳釵,若此事傳出去,便是欺家滅族的大罪啊!”
鳳簪……
劉希笑得溢出了眼淚,摸了摸頭上的珠翠。
猛的看向地上的慧兒,“原來是你。”
難怪這丫頭,非要將這珠釵戴在她頭上。
還說這是皇上所賜!
她當時太過興奮,以至於根本沒有注意這支珠釵的簪身乃鳳凰所造!
好歹毒的心思……
劉希冷冷一笑,看向傅挽歌,“說吧,你要我做什麽。”
“賢妃妹妹真是聰慧。”
見她如此識趣,傅挽歌也收斂起了那番姿態。
笑盈盈道,“既如此,本宮也不多費口舌了。”
她漫步走來,附耳上前,“我要你……殺了太子!”
次日晨時,眾妃嬪前去未央宮請安。
就見蘇璃頭戴鳳冠,一身華服驚豔絕倫在走來。
捕捉到她頸脖處的痕跡,傅挽歌嫉妒得咬牙切齒,收斂起了眼底的狠光,屈辱得跪地行禮!
蘇璃抬手示意眾人起身,隨即告誡了幾句,便將人打發了出去。
唯獨賢妃麵色倉惶,不肯離開。
跪地行禮道,“臣妾多謝娘娘昔日替臣女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