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璃兒這是丟了什麽,朕這就為你尋回來?”

春夏話音剛落,就見楚衡闊步進來。

隨即不顧眾人的目光,一把將懷中嬌怯的女人攬入懷中。

蘇璃羞得紅了臉頰,“夫君……”

“害羞了?”

楚衡失笑,抬手刮了刮她鼻尖,“小東西,可有想念為夫?”

“夫君說什麽呢。”

蘇璃掃了眼室內眾人,極為不自在道。

春夏這才反應過來,當即率領眾人垂首退了出去。

“你這沒良心的小東西。”

見她麵色羞紅不肯說話,楚衡不由失笑一聲。

隨即摸了摸她高隆起腹部,聲音誘人而低沉道,“可為夫,卻想念璃兒得緊呢。”

說罷,男人猛地不顧她反應過來,便欺身而上,吻上她的唇瓣。

唇齒相依許久,男人這才將她打橫抱起就要往內室去。

蘇璃身軀一僵,摟住他的脖子,咬了咬唇道,“夫君,我擔心傷著孩子。”

“想什麽呢。”男人調笑一聲,“我抱你去洗漱。”

話音落下,頓時就見蘇璃猛的羞紅了臉頰,隨即幽怨瞪了他一眼。

楚衡失笑柔了揉她的肚子,眼底的笑更柔和了幾分。

煙霞殿,辰貴妃一早醒來,便覺得異常安靜。

往常她一醒來,內殿之中早就候著人了呀。

今日這是怎麽了,一個人都沒有?

辰貴妃眼底閃過不滿,拔高了聲音便喊了出來,“來人呐,來人。”

久久沒有聽到宮人應和,她赤足下榻,厲聲喝道,“人呢,都到哪裏去了?”

“娘娘恕罪,奴婢們來晚了。”兩個宮女跌跌撞撞跑進殿內,跪在她麵前,惶恐請罪。

辰貴妃掃了兩人一眼,冷聲質問,“怎麽就你們兩個,其他人呢?”

宮女連忙低聲回答,“說是慈寧宮盤查刺客,奴婢們也是緊趕慢趕趕回來的。”

“刺客?”辰貴妃不住冷笑。

太後那個老妖婆能死得了才怪。

她揉了揉額角,“罷了,既然都不在,那就你們給本宮梳妝吧。”

“多謝娘娘。”宮女連忙叩首,異口同聲道。

聽到兩人的回答,辰貴妃垂眸看了過去。

捕捉到她們唇角邊噙著的冷笑。

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當即打量起了她們,狐疑發問,“本宮好像沒有見到過你們?”

“娘娘自然是沒有見過奴婢們的。”宮女緩緩勾唇,詭異一笑。

眸光驟冷,抓起袖中滑出的匕首朝她心口刺了過去。

“那是因為奴婢們是來殺您的!”

充滿了肅殺的聲音驟然響起。

嚇得她連忙朝後一退,警惕看著來人,“是誰派你們來的?”

其中一人掃了眼辰貴妃帶血的手臂,冷冷笑了開,“這個問題,您還是留著下地府再問吧,動手!”

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匕首朝自己刺來。

究竟是誰還要害死自己?

她不想死,不想死!

鏗!利器相撞的聲音落進辰貴妃的耳中。

她驚喜看著來人,高聲一喊,“海棠!”

海棠長劍一挑,刺進宮女小腹,頭也不回地說,“娘娘受驚了,奴婢就這將她們殺了。”

見她與另外一人纏鬥起來,辰貴妃連忙喝道。

“留活口,問清楚幕後之人!”

剩下那人慌亂地躲避著海棠的攻勢,卻愈發心驚。

主子沒有說過,辰貴妃身邊有這麽厲害的高手。

她究竟是誰?

隻是一個愣神的功夫,長劍就架在了她的脖子。

宮女掃了眼脖子上的長劍,不以為然抬頭,“你們以為,抓住了我就能問出什麽來了?”

海棠摸出腰間刻了古怪文字的匕首,漫不經心開口,“可不可以,試試便知。”

看到那匕首,宮女麵上浮現出驚恐之色,“你們是她的人!”

尾音未落,就突然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海棠收起匕首,彎腰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娘娘,她沒氣了。”

“沒氣了便罷,她方才看出了本宮的身份,絕對不能留下她。”

辰貴妃撫了撫自己的心口,望向地上的屍首,“你去看看,她們身上有沒有證明身份的線索。”

海棠在她們身上仔細找了一遍,拿出了一支釵子遞給辰貴妃,“娘娘,奴婢找到了這個。”

辰貴妃接了過來,憤怒不已,“九尾鳳釵,她們是皇後的人!”

她緊緊攥住鳳釵,眼底淬了毒光,“好啊,蘇璃這個毒婦。本宮還未去找她的麻煩,她居然敢派人來殺本宮!”

她原本還在發愁,找不到她的把柄。

沒有想到,她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海棠,帶著這兩具屍首,去未央宮!”她扯了扯唇角,噙著陰狠的笑意,沉聲開口。

海棠將狐疑的目光投了過去,“可是娘娘,是不是需要查清楚一點。”

這九尾鳳釵雖說是皇後的,但出現的過於巧合了。

會不會這其中還有他人手筆。

辰貴妃睨了她一眼,冷冷笑道,“隻要有九尾鳳釵在這裏,那便是皇後做的!”

敢公然刺殺貴妃,縱然皇上念著舊情,卻也不會坐視不理。

皇後的位置,她坐定了!

未央宮中,楚衡正守在蘇璃榻前,忽然就聽到了喧鬧之聲。

當即不悅抬頭。

卻見辰貴妃衝進內殿,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麵前,泫然欲泣道。

“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他掃了眼宮人們抬進來的兩具屍體,憤怒喝問,“辰貴妃,你帶著屍首來此,到底意欲何為?”

辰貴妃抬起頭來,雙眸泛紅,“皇上,這兩人是來刺殺臣妾的,之所以帶著她們的屍首來未央宮。”

她頓了頓,將怨恨的目光投到蘇璃身上,抬手一指,“那是因為,這兩人是皇後娘娘派來的,臣妾隻求皇上,能為臣妾做主!”

“辰貴妃,你當真是隨口就來。”蘇璃半躺在榻上,麵色蒼白,捂著嘴咳嗽起來。

良久才緩和過來,對著她冷冷一笑,“你可知道,誣陷皇後是什麽下場?”

“誣陷?”辰貴妃嘲諷嗤笑,“皇後娘娘,你可認得這個東西。”

蘇璃擰眉望向她高舉之物,臉色一變,“本宮的九尾鳳釵怎麽會在你那裏?”

辰貴妃對著她怒目而視,“這是在那刺殺臣妾的宮女身上搜查出來的,娘娘還敢說臣妾是在誣陷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