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你胡說什麽!”
蘇攬月雙眼大瞪,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她,沒來得及開口。
就見蘇啟文鐵青的老臉,“啪”的一聲反手將她扇倒在地。
“逆女!”
蘇啟文怒不可遏的指著她,恨不能一巴掌扇死她!
這個孽障,將她的臉麵都丟盡了!
“不,父親,不是這樣的父親!”
蘇攬月捂著臉哭啼抽噎,恨恨指著蘇璃咆哮,“我沒有偷,我沒有,是她,是這個毒婦故意汙蔑我!”
“孽障,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蘇啟文氣得一個趔趄倒退幾步,怒聲開口。
那眼底冒出的狠光,恨不能殺了她泄憤。
他突然覺得自己捧在掌心寵愛的女兒,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將她的臉麵敗得一幹二淨!
“來人,給我拖出去,往死裏打!”
蘇啟文惱怒的指著地上的人,厲聲咆哮。
蘇攬月嚇得小臉煞白,一把撲上前扯著他的衣袍,淚水連連道,“不,不要父親!”
“女兒沒有,女兒真的沒有。”
奴仆瞬間湧入進來,逮住她就要往後拖。
榮姨娘見狀,急忙哭求到,“相爺,月兒心底善良不會做出這種事,這其中必定有什麽誤會。”
“誤會?”
蘇啟文怒氣騰騰,狠厲瞪著榮姨娘,“她將我相府的老臉都丟盡了,你還有臉說誤會!”
想到之前蘇攬月在宮裏偷竊了凝華公主玉珠之事,蘇啟文就覺得老臉燥紅,臉上無光。
那壓製在心中的怒火又竄了起來。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拖出去!”
蘇啟文狠聲怒嗬,猛的抬腳就將蘇攬月狠狠踢開。
蘇攬月躲閃不及,生生了受那一腳,被踹飛出去!
“月兒!”
榮姨娘方寸大亂,當即撲了過去,哽咽連連抱起地上的人,“月兒,你別嚇為娘啊!”
“哼,如此孽障死了最好!”
榮姨娘抬頭剛要反駁,就見老夫人被蘇輕染攙扶著走了進來,厭惡掃了蘇攬月一眼,眼底沒有絲毫的憐惜。
“母親。”
蘇啟文躬身退開,皺起了眉頭。
連同蘇璃,臉上也劃過抹詫異。
蘇輕染不是被綁去鎮南侯府陪葬了嗎?
為什麽會在這裏!
“老夫人。”
榮姨娘將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掩去眼底狠光,低聲開口。
老夫人冷哼一聲,看不也看榮姨娘一眼,“啟文,這孽障將我相府顏麵掃地,難道你還想留著不成?”
“祖母!”
蘇攬月心中一驚,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她。
“孽障,我沒你這孫女!”老夫人怒聲嗬斥道,眼底滿是狠絕!
她何嚐沒給過這逆女機會,隻是這個孽障,將她的臉麵都丟盡了,想到之前那些誥命貴婦看她的眼神,她恨不能拔她的皮,抽她的筋!
蘇輕染哀歎一聲開口,“是啊爹爹,女兒可是聽說了,二姐姐竟當眾偷了沈國公夫人的手鐲,還被沈夫人拖出去砍了手,這話若傳出去,相府顏麵何存?”
蘇啟文一聽,眼底劃過幽光。
是啊,如今蘇攬月已經被砍斷了手指,無異於斷了前途。
女子的手何其重要?
事到如今,蘇攬月已經沒有任何利用的價值。
他還留著這孽障做什麽?
想到這裏,蘇啟文頓時怒上心頭,“給我拖出去,打死這個孽障!”
他蘇啟文沒這丟人現眼的女兒!
“不,不要父親,我沒有,我沒有!”
蘇攬月嚇得尖聲厲叫,剛要開口辯駁,頓時忍不住腹部翻江倒海的惡心,“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月兒!”
榮姨娘臉色厲變,立馬蹲下抱著她,“你這是……”
“女兒有了王爺的子嗣!”
蘇攬月一咬銀牙,冷笑一聲對上蘇啟文的目光。
隻見蘇啟文麵色鐵青的老臉,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你說什麽?”
老夫人臉色微變,雙眸之中劃過狠厲,隨即收斂起了怒火,看向蘇攬月的目光變得遲疑起來。
“二姐姐,這話可不是亂說的。”蘇輕染心生妒忌,僵硬著臉說道。
這個毒婦怎麽可能懷了趙王的子嗣?
若真是如此,那蘇攬月日後必定要進王府。
而趙王與蘇璃有了婚約,王妃之位定是落不到她頭上。
說到底蘇攬月就算有了趙王的子嗣,那也隻能是側妃。
可即便如此,蘇輕染依舊是嫉妒得發狂。
驟然間,蘇輕染猛然輕蔑看向蘇璃,嘴角勾起抹譏諷。
她倒是要看看,蘇璃這欽定的趙王妃還沒嫁入王府,蘇攬月卻與趙王暗通曲款,與趙王有了孽障,她會是什麽表情。
隻不過當她目光觸及到蘇璃時,蘇輕染嘴角的笑意頃刻凝固在了臉上。
隻見蘇璃事不關己的飲了口茶,眉梢眼底染上了笑,悠悠朝她看來,頓時叫蘇輕染難堪得小臉鐵青。
“我有沒有亂說,叫大夫一瞧便知。”
蘇攬月握緊雙手,哽著聲道,隨即暗中與榮姨娘對過眼色。
榮姨娘頃刻就明白過來,立馬挺著偌大的肚子,淚如雨下道,“相爺,不妨就叫劉大夫過來瞧瞧,若月兒真懷有趙王的子嗣,那……”
“夠了,傳劉大夫進來!”
蘇啟文鐵厲聲打斷,雖說女兒有孕對他仕途能有莫大的利益。
但如今蘇攬月尚未及笄,就與趙王暗通曲款不說,還有了子嗣,此事若宣揚了出去,難免落人口實,到時他相府的名聲,頃刻就毀之一旦了。
老夫人陰沉著臉,皺眉打量了地上的人一眼,冷聲開口。“劉大夫就不必了,碰巧張府醫為老身請了脈還沒走,不如就叫他過來瞧瞧。”
蘇攬月瞳孔一縮,心中驚得跳腳,隨即壓下眼底異色,攥緊了袖子,硬著頭皮道,“是,一切聽從祖母安排。”
榮姨娘心下一驚,目光微變,剛要阻攔,就聽蘇啟文道,“來人,去傳張夫人進來”
奴仆應聲匆忙離去,立即去傳了張大夫進來為蘇攬月號脈。
蘇攬月硬著頭皮伸出手,隻見張夫人診斷,猛的睜開雙眼,看向蘇攬月變得複雜起來。
“如何了?”蘇啟文鐵青著老臉道。
“回相爺,二小姐她……”
張大夫收回手,誠惶誠恐道,“二小姐她有身孕了!”
什麽?
蘇攬月心中大驚,她方才慌稱自己有孕,不過是躲過仗責,沒想到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