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回合後,林夏聽到車廂越發的安靜,她幾乎能聽到自己砰砰跳的心跳聲,車廂內的空氣也越發迫人緊張,她的臉早已隨著呼吸不斷漲紅,最後連耳根也變得滾燙。
突然,沈餘亭抬手撫摸上林夏秀氣的臉龐,普通的動作他做起來卻有種調情的味道,但又顯得他占主動,林夏被動。
林夏不喜歡這種被人支配控製的感覺,下意識就抬手打掉他的手,可還沒來得及說話,沈餘亭就傾身就吻了上來。
眼看他雙手已經按住她的肩膀,林夏眉頭一皺,直接在沈餘亭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濃烈的血腥味霎時彌漫開來,沈餘亭惱怒的鬆開林夏,抬手擦了一嘴的鮮血,警告:“看來我對你太縱容了。”
陰惻惻的語氣配上沈餘亭憤怒的眼神,林夏心跳忍不住加快,有些害怕的看著沈餘亭,氣焰也滅了幾分:“是你逼我的……你沒事親我做什麽!我怎麽知道你什麽意思!”
“我待會就讓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沈餘亭聲音冰冷的說道,然後發動車子,朝前駛去。
“嗚”――
疾馳的車身在黑夜裏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轟鳴聲,巨大的衝力讓坐在副駕的林夏露出驚恐神色,看著窗外飛馳而去的景物,她一邊深呼吸安撫自己,一邊緊緊抓住扶手,努力保持自己身體的端正,以免傷到肚子。
而駕駛座上,沈餘亭雙眸黑沉沉的望著前方,麵色冷如冰山,沒有一點溫度。
林夏不知道沈餘亭到底要幹什麽,隻好如案板上的魚肉一樣,有種等死的感覺。
終於,車子在沈家宅子前停了下來。
“砰”――
沈餘亭飛速下車,然後拉開車門將林夏從車裏抱出來後又一腳踢上車門,臉色沉沉朝裏走去。
這時恰值傭人下班休息的時候,一群傭人站在大廳看到沈餘亭用力抱著不斷掙紮的少夫人往臥室走,都三三兩兩的發出議論聲。
而那小聲的議論,聽在林夏耳裏格外刺耳。
她用力掐住沈餘亭胳膊,低聲問:“你趕緊把我放下來!大家都看著呢,你發什麽神經!”
沈餘亭卻絲毫沒有猶疑的繼續往樓上走,抱著林夏身體的雙手也更加用力,察覺到林夏掙紮,他垂眸看她一眼,眼裏是足足的輕蔑與警告:“如果你不想大家來圍觀你的話,就老實一點。”
“你想做什麽?”
林夏感覺到深深的危險。
“砰”――
沈餘亭已經來到臥室,臥室門狠狠砸上後,他將林夏放到大**,旋即翻身坐了上來。
“做什麽?你難道不知道?”
沈餘亭邊說,邊解開自己西裝的扣子,脫下外套和襯衫後,他精壯有力的上身露了出來,若是往日林夏或許會被沈餘亭絕好的身材吸引,但現在她感受到的隻有對沈餘亭深深的恐懼害怕。
“你、你別過來!”
林夏努力扯過被子,試圖包裹住自己。
沈餘亭冷笑一聲,眯著眼打量林夏幾分,說:“你以為你逃得掉?”
半小時後。
沈餘亭起身在衣櫃找出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穿上,或許因為少了白天工作的緊繃,沈餘亭的臉上多了幾分隨意,林夏甚至還從他精致的薄唇上捕捉到一閃而逝的笑意。
這個人渣!
林夏在心裏狠狠罵道。
他居然可以不顧她的反抗掙紮……想到自己剛才的軟弱無助,林夏眼裏不禁又多了幾分淚意,眼看淚水要流下來,她忍不住直接翻身衝下床,將自己關進了浴室。
沈餘亭看著從自己麵前一閃而過的身影,不屑的勾了下唇角,似乎並不在意林夏的感受。
但過了幾秒,他還是走到浴室門口,準備“關心”一下才被他欺負過的女人。
“歐陽,你這麽晚了怎麽會給我打電話?”
林夏剛才隻是順便拿了手機進來,心想要是沈餘亭不走,她就在浴室一直玩手機不出去。
沒想到剛進來,她就接到了歐陽墨的電話。
林夏和歐陽墨說的專心,因此並沒有發現浴室外的黑影。
“一直在開會,忘了帶手機。沒有及時回複你的消息,所以想打電話給你。”
電話那頭,歐陽墨溫柔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
林夏看著自己身上被沈餘亭弄出的紅痕,再聯想到歐陽墨對她的客氣溫柔,竟更有種心酸的感覺,語氣裏也多了幾分委屈:“歐陽,我沒什麽事……隻是下午,你給我送了下午茶。我想說,謝謝你。”
再一想到歐陽墨給她送了下午茶,沈餘亭卻隻會讓人將下午茶丟掉,林夏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委屈的砸在地上。
歐陽墨似乎察覺到林夏的情緒,有些緊張:“夏夏,你在哭麽?”
“沒有啊,剛剛看了一部電視劇好感動,哭過了,聲音還沒恢複過來。”
林夏隨意編了個借口,望著鏡子裏眼睛紅紅的自己發呆。
歐陽墨鬆了口氣,笑著說:“傻,電視劇都是假的,就是騙你們這些小女生的眼淚。”
接著,通話陷入沉默。
沉默半晌後,歐陽墨再次開口:“夏夏。”
“嗯?”
“接下來有個宴會,我必須出席。我可以邀請你……做我的女伴麽?”
歐陽墨小心翼翼的請求。
其實,這不是歐陽墨第一次向林夏發出邀請,但是之前的林夏都拒絕了。
可今晚,林夏鬼使神差的就想答應歐陽墨,於是她快速的點了點頭,說:“好。”
歐陽墨非常驚喜,又和林夏簡單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說後麵會來找林夏談具體時間。
林夏聽到外麵沒了動靜後,也悄悄的打開門準備出去。
“不準去。”
麵前突然傳來沈餘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