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

包房門再次打開,kiki、vicky哭著衝到林夏麵前。

在看到沈餘亭後,兩人更是泣不成聲,道:“總裁,謝謝你來救了我們……”

身後,王恩淡定的走了進來,將滿身是血的來飛扔到地上,也就是韋卓跟前。

經過剛才王恩的一番毆打,來飛這會是真的奄奄一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總裁,猛子傷不及命,不過我還是讓人把他先送去醫院了。”

王恩對沈餘亭匯報說。

“嗯。”沈餘亭麵無表情的點頭,踩著韋卓的腳也猛地加重力氣。

“不錯,敢動我的人。看來奢悅餐廳平日橫行霸道慣了?”

沈餘亭冷笑。

“關你屁事。你要打要殺就趕緊的,別在這跟個娘們一樣囉嗦!”

韋卓罵罵捏捏的叫囂。

“啊——”

可下一秒,他嘴裏就又發出慘痛的嚎叫。

隻見沈餘亭的鞋底離開了韋卓的臉,卻直接踩在了韋卓一隻手掌上,而且他的力氣非常大,幾乎將韋卓的手掌踩碎。

“王恩,打電話通知韋平,韋家從一分鍾後直接破產。韋家所有人涉嫌偷稅漏稅,全部送進警局。”

沈餘亭收回長腿,摟著林夏在身後沙發上坐下。

林夏不願坐在沙發上,裹著沈餘亭寬大的黑色西裝,慢慢坐到沈餘亭腿上,將臉深深埋進他脖頸。

Kiki、vicky也在一旁尋了寬大的椅子坐下,她們二人還從未見過沈餘亭親自處理壞人的情形,這會全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沈餘亭和王恩,生怕錯過一秒精彩劇情。

“你做夢!”

韋卓不信沈餘亭有這麽大能力,“你不就是那個什麽、什麽沈氏集團的總裁麽?我不信,你能隨便掌握人生死?”

“你可以試試。”

沈餘亭聲音冷漠如冰。

突然,韋卓有瞬間怔住,對上沈餘亭黑沉沉的瞳孔,他竟不敢懷疑沈餘亭說的是真是假了……

畢竟,沈餘亭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實在是太過嚴峻,讓韋卓有種窒息的感覺。

下一秒,韋卓醒悟過來,突然記起自己父親曾經告誡過他在白城不要招惹沈氏、許氏、歐陽家三大家族,至於其他家族很少參與家族鬥爭,韋家倒不必放在心上。

難道韋平說的,就是沈餘亭?

“沈總,我錯了,求您原諒我!都是來飛這小子告訴我,說您夫人好玩弄,我這才……”

韋卓感覺身上一涼,立刻給了自己兩巴掌:“不是,是我嘴賤。是來飛這混球給您夫人和那兩個美女下藥,說、說獻給我玩,我才……”

來飛怎麽也想不到韋卓會把他拖出去擋槍,本來奄奄一息的他,拚了老命也要爬起來瞪著韋卓,怒吼:“放屁!你不給我藥,那藥我上哪裏去弄?你不動手,我有那麽多人!你這種人簡直就是倒打一耙,惡心到底!”

“夠了。”

林夏突然出聲,冷冷看著來飛、韋卓:“你們二人蛇鼠一窩,就誰也別說誰了。今天你們給我們下藥,傷害我的朋友。這筆賬,絕對不可以這麽輕易算了!”

沈餘亭看著林夏,點頭:“你想怎麽算都可以。我把處置權交給你。”

“不,你不用交給我。餘亭,我和你對他們的恨是單獨的。他們傷害了kiki、vicky,還用藥傷害了歐陽。就憑這一點,我就恨不得讓他們去死!”

林夏咬牙恨恨的說。

“一群螻蟻,死不足惜。”

沈餘亭跟著附和,此時儼然成了一個唯妻命是從的男人。

“沈夫人,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們,我們那也是無可奈何啊!我都是被手下坑了啊!”

韋卓為了博林夏同情,開始狠狠抽打起自己的臉來。

他怕來飛不小心說漏嘴,竟一腳將來飛踢暈,隨後才又繼續來求林夏:“沈夫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瞎了……沈夫人,您別和我計較,我願意補償您……”

林夏後退一步與韋卓拉開距離,冷笑:“堂堂一個大餐廳老板,也能做出這種齷齪事,你倒確實是人不如狗係列。”

說完這句話,林夏整個胸膛卻也是拚命的起伏起來,沈餘亭看出林夏體內藥效還在上升,雙眸怒火加重,將林夏往身後一拉,吩咐王恩:“王恩,你帶夫人和kiki她們去旁邊休息。”

“是,總裁。”王恩答複。

“我不走!”

林夏卻一把拉住沈餘亭衣袖,“餘亭,我不走!”

她今晚是喝酒喝的最多的人,也就是被下藥最多的人,鬼知道她現在有多想就地扒了沈餘亭的衣服,他倒好,居然還想趕她走?

“聽話。我把這處理了,就來陪你。”

沈餘亭捧著林夏的臉說。

“我不!”誰知女人倔強起來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此時哪怕那麽多人在場她也不管不顧,一心要和沈餘亭在一起。

“待會可能會很殘忍,很血腥。你不怕?”

沈餘亭低聲問林夏。

“有你在我身邊,我還能怕什麽?”林夏反問。

“所以,剛才我沒來的時候,你怕不怕?”沈餘亭繼續問女人。

女人頭甩的跟撥浪鼓一樣:“不怕。你說過你會來,讓我等你。我知道你不會食言的。”

沈餘亭垂眸看著女人嬌俏的小臉,聞著她嘴裏吐出的酒氣,那顆為她而擔憂緊張的心髒就像著了魔開始瘋狂跳動。

他明明沒喝酒,明明沒被下藥,可此時他卻像是被喝酒下藥般變得迷、亂悸動。

情不自禁的,沈餘亭竟咬住林夏唇瓣吻了她一瞬,在她臉龐柔聲細語:“我愛你。”

“嘖……”

“總裁這也淡定過頭了吧……”

“……”

王恩、kiki、vicky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尷尬的別開了頭,裝作看不到那副曖昧的畫麵。

地上,來飛還昏死著,韋卓半跪在地上,隻恨不得時光倒流:他這個蠢貨真的是蠢瘋了,才會去招惹沈餘亭的女人!

吻夠了,沈餘亭還是讓王恩把林夏三人一起帶到了旁邊的包房,吩咐十多名保鏢守在包房門口。

這邊,沈餘亭則坐在沙發上親自審問韋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