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卓,我奉勸你一句,將今天情況全部老老實實、仔仔細細交代一遍,若中間敢漏一個字,後果你自己想象。”王恩受沈餘亭吩咐,對韋卓說。

“是,是,沈總我絕對不敢隱瞞。”韋卓繼續跪在地上朝沈餘亭磕頭。

直到額頭中間快要磕出一個血洞,沈餘亭才冷冷看了韋卓一眼,道:“夠了。交代吧。”

約十五分鍾後,韋卓才將今晚奢悅餐廳發生的所有情況完完整整的交代清楚,當然,他自然隱瞞了自己給來飛藥的事,還將鍋全部扔到了來飛身上。

韋卓說完,小心翼翼看著沈餘亭臉色,繼續哀求:“沈總,您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隻求您不要滅了我韋家……我爸都快七十了,他受不了這種刺激啊!沈總!”

沈餘亭麵無表情的看著韋卓:“我說過,都不過是一群垃圾而已。王恩,廢了他的腿,讓他變成殘廢。”

韋卓剛才就被王恩敲斷了一條腿骨,這會哪還經得起第二次傷害,巨大的驚恐之下,他整個人竟直接昏死過去。

沈餘亭冷冷道:“暈了?那就帶去外麵收拾,收拾完和韋家人一起交給警察。今晚之內,我要看到韋家消失。”

王恩應了沈餘亭的話後,轉頭吩咐手下:“你們幾個動作快點!下手利落,處理幹淨!”

待韋卓被拖出去處理好後,沈餘亭才將視線落到屋內繼續昏死在地上的來飛身上。

“別裝了,起來吧。”

沈餘亭眼神如刀子般鋒利刺向來飛。

來飛先前還一動不動的身體此時就像裝了個彈簧一樣,猛地一下就從地上爬起。

隻見他跪在沈餘亭麵前,表情哀切的看著沈餘亭,哭求道:“沈、沈總,求您饒了我,放過我……我真的隻是幫人做事啊!我也是被逼無奈的沈總,求您……”

“閉嘴。我隻問你一句,誰在背後指使你?”

沈餘亭緩緩垂眸,眼神銳利的看著來飛。

“我……沈總,我不能說啊!”

來飛忙捂住嘴巴,大腦迅速盤算:他與安娜認識二十多年,說對安娜隻有身體渴望那是假的,安娜這樣的人中龍鳳那簡直就是來飛這種人可望不可及的女神,是他的精神支柱!

所以,來飛無論如何也不想將自己的女神暴露出去。

沈餘亭這種人的手段如此狠辣,若他知道是安娜指使來飛去害林夏,那安娜還能有的活麽?!

正當來飛思考之際,突然感覺左手指頭上像有個什麽東西飛過,涼涼的感覺。

低頭一看,來飛卻被眼前一幕嚇懵了!

隻見他撐在地上的左手掌上,小指頭就在剛剛被猛地切斷,鮮血狂飆。

此時痛感傳來,來飛捏著自己的左手瘋狂尖叫,可任由他叫破了嗓子,這在場的人也沒有一個同情他的。

沈餘亭仰坐在沙發上,麵容冷峻沉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懾人的寒意,尤其那雙深沉的眼眸,就像刀鋒一樣直勾勾的刺著來飛。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還不說,砍斷的就不是你的小指了。”

沈餘亭視線徐徐往下,最後落在來飛褲子正中。

來飛隻感覺自己渾身一抖,寒意從腳底開始散發。

他瘋狂的吞著口水,道:“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接著,來飛望著沈餘亭的眼睛,緩緩吐出一個名字。

沈餘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那張俊臉突然一沉,更冷的寒意徐徐而升。沈餘亭起身,沒有再看來飛,而是轉身直接走出了包房。

來飛以為沈餘亭放過自己了,正鬆了口氣,卻見王恩急匆匆的跑出了包房,和沈餘亭交談幾句後又冷著臉走了回來。

“啊——”

接著,來飛的慘叫被徹底淹沒在包房內。

沈餘亭慵懶的站在門口,看著王恩出來匯報情況。

“總裁,那小子的手筋、腳筋全都廢了,臉上也留了刀傷。不出意外的話,隻要現在把他丟出白城,應該會死在路上。”王恩站在沈餘亭麵前,微微躬著身子說。

“既然人已經廢了,就留他一命吧。派人去給他家人一筆安置費,從此以後我不想看到他再出現在白城。”沈餘亭淡淡的說完,轉身朝另一間包房走去。

王恩看著沈餘亭背影,心底卻湧出一陣陣感歎。

他跟在沈餘亭身後,手上不是沒有碰過性命,可沈餘亭麵冷心卻善,若非對方真的十惡不赦,他從來都不肯傷人性命。

或許,這就是總裁心底的柔軟吧……

接到林夏幾人後,沈餘亭讓王恩去負責丟來飛出城的事,他自己親自開車帶林夏她們回去。

剛才等沈餘亭處理的間隙,林夏已經找人要來了解藥喂kiki、vicky吃下。

現在坐在車上,kiki二人狀態好得不得了,若不是剛才沈餘亭親眼看到她們受難的模樣,怎麽也不會相信自己這倆員工的自我調節能力竟如此出眾。

“那個,總裁,其實您也不用專門繞路送我們回去,我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的嘛……”

Vicky嘿嘿的笑著,不好意思的說。

在她眼中,沈餘亭就是老板,對她們再親切友好那也改變不了他是老板的事實,員工怎麽能讓老板送呢!

更何況,這車上還坐著一個老板娘。

“是啊,夏夏,你今天晚上也受累了,要不你和總裁就先回去吧,我和kiki住樓上樓下,我們可以一起的。”就連kiki也開始委婉拒絕了。

“好啦你們倆。”

林夏從副駕駛探出頭來,嗔怪的看了後麵二人一眼,“今天晚上本想開開心心請你們吃個飯,沒想到弄出這麽一出,我心裏早就內疚的要死了。怎麽,現在就連我們這輕微的彌補機會,你們都不願意給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kiki和vicky自然不好再推辭,隻好任由總裁親自開車到她們小區門口。

Kiki、vicky馬上開車門準備逃離,不做總裁和林夏之間的電燈泡,誰知一隻腳才剛踏出去,就聽到沈餘亭清冷的聲音響起:“等等。”

“總裁,還有什麽事麽?”

Kiki和vicky異口同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