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想著,自己去工作的話,她就可以自食其力生活。

誰知隨便編的一個理由,沈餘亭竟認真思忖片刻,然後看著林夏,黑眸帶著光亮:“可以。前提是,你的身體先養好。”

視線落在林夏手上,沈餘亭又道:“手上傷口一定要注意,醫生說的話,都記住了吧?”

林夏認真的點頭,衝沈餘亭笑了:“記住了。”

她站起身來,“那餘亭,你想先洗,還是我先去洗?”

沈餘亭看著女人閃亮亮的眸子,唇角彎出一抹邪魅:“一起。”

“啊?”林夏紅了臉,眼看手指又要去扯裙角,被沈餘亭一把捉住。

“害羞了?”沈餘亭壓低聲音,眼底生出幾分戲謔:“我看你那麽喜歡小孩子,那我們就生一個。”

他話音剛落,就見林夏臉已經紅到脖子根了,烏黑的瞳孔倒映出沈餘亭英俊硬挺的五官。

沈餘亭隻感覺大腦的理智正在逐節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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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臥室內。

許美合將門反鎖後,才小心翼翼坐回床邊,打開平板看線人剛發來的照片。

屏幕上一共顯示了好幾十張照片,全是跟拍的林夏和沈餘亭今天一天的活動。

看著沈餘亭對林夏寵溺的眼神,和林夏臉上幸福的笑,許美合恨不得親手掐死她!

她迅速看完照片,然後將平板往**狠狠一摔,想起這幾日自己不僅在沈家接連受氣,許多本要和她簽約的金主爸爸也不知為什麽,都接二連三宣布停止和許美合合作。

除了沈餘亭有這個能力,許美合想不出任何人可以斷掉她的事業。

好在她有本事回國,也不是吃素的,自己手裏還有幾張王牌沒拿出來,隻要她張口答應,馬上就能躋身一線女星。

但眼下,先收拾林夏才是關鍵!

妖豔的眸子裏懾出殺意,許美合咬牙切齒的罵道:“林夏,沈餘亭,你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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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林夏在沈餘亭的懷裏醒來,一睜眼,就聞到來自沈餘亭身上的好聞氣息。

她禁不住彎起唇角,她看了眼還在熟睡的沈餘亭,禁不住又紅了臉,好不容易屏息從他的手臂下鑽出來,正要下床,手臂突然被人一拉,轉而又重新跌進沈餘亭的懷抱。

男人的熱氣將林夏包裹,他低下頭,下巴剛好抵住她的額頭,黑眸低垂,帶著寵溺:“想逃走?”

林夏被他的手臂箍得喘不過氣,抬眸盯著沈餘亭流暢的下頜線,“我想去給你做早飯的。”

沈餘亭手指在林夏臉上輕輕一捏,嗓音低沉,“做早飯就不必了,做晨練倒是可以。”

林夏實在折騰怕了,身子便努力的掙脫起來,沈餘亭卻兩手狠狠按著她的胳膊,黑眸帶著清晨才有的朝氣蓬勃。

她迅速紅了臉,低聲呢喃:“我疼,你放開我……”

見沈餘亭不為所動,林夏又求情:“晚上,晚上可以嗎?早上我實在不行了。”

沈餘亭正準備說什麽,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不耐,伸手關掉,可手機又繼續瘋狂震動,林夏抓著沈餘亭臂膀,小聲說:“餘亭,你先接吧。”

這麽早打電話給他,一定是急事。

沈餘亭摸了摸林夏發頂,然後低聲警告:“你敢逃跑我饒不了你。”

旋即他翻身下床,扯來一條浴巾裹住身體,便緩緩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林夏一手撐著臉,側身看沈餘亭寬闊高大的背影,自從他兩腿有了知覺,沈餘亭在臥室內基本都不依靠輪椅,林夏習慣了他坐在輪椅上的模樣,有時看著沈餘亭站在窗前接電話,竟有一種陌生感。

也是那種陌生感,讓她現在每每看到沈餘亭帥氣的身影,心頭就有了與往日不一樣的悸動、澎湃。

就在她看得入迷時,突然感覺臥室內降臨了一股低氣壓,緊接著沈餘亭麵色陰沉的轉身,視線涼涼的落在林夏身上。

林夏心一沉,下意識的開口問:“餘亭,出什麽事了嗎?”

沈餘亭眼眸晦暗,將手機牢牢握在掌心,眉頭緊蹙,低聲道:“李醫生出車禍去世了。”

什麽?!

林夏大驚失色,從**翻身坐起,不可思議的追問:“什麽時候?我們昨天上午才見過他啊?”

“昨晚。準確來說,是今天淩晨。”

林夏父母雙亡,按理說她應該習慣生離死別,可聽到一個活生生的人突然去世,那種對生命逝去的痛心還是讓林夏心痛如麻,畢竟,這個人還是沈餘亭的主治醫師。

如果沒有他耐心的治療,沈餘亭的兩腿不可能恢複這麽快。

現在看著沈餘亭鐵青的臉色,林夏一時不知說什麽,隻皺眉望著他,生怕自己說錯話點燃沈餘亭的怒氣。

沈餘亭卻主動開口:“剛剛是醫院打電話通知的,李醫生是孤兒,身後沒有親人,當初是爺爺資助他念完的大學,不過他並不知道是沈家在背後資助的他。殯儀館打電話來通知,估計是看到李醫生私下隻與我通過電話,才想找我去處理他的後事吧。”

林夏這才明白,為什麽沈老爺子資助了李醫生,李醫生在麵對沈餘亭時卻很客氣疏離。

原來是沈老爺子資助了孤兒,又做好事不留名……她突然覺得老爺子也沒有外表那麽冷漠。

“餘亭,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林夏走到沈餘亭身前,抬起臉望著他。

沈餘亭深吸一口氣,道:“去看看他最後一麵。”

可過了幾秒,她就忍不住抱緊沈餘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