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沒想到她打了孟斌一下,孟斌居然變得更加興奮,竟直接開始對她動手動腳,尤其是那赤果果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就將林夏就地正法一樣。
忍住胃裏的惡心,林夏起身決定離開。
既然她惹不起孟斌這樣的無賴,那她總躲得起吧?
可林夏剛要走,就被孟斌狠狠按在座位上,他惡狠狠的將林夏手腕拽著說:“你著急走什麽?咱倆這才剛見麵,你不和我敘敘舊?”
林夏早就不是當年被孟斌騙來騙去的無知女孩了,她現在跟在沈餘亭身邊,見多了手段多又惡毒的人,所以聽到孟斌這麽說話,林夏覺得惡心之外,還覺得非常可笑。
她想自己當初簡直是瞎了眼,才會和孟斌這種人談戀愛!
“放開我。”林夏忍住心頭怒氣,冷冷看著孟斌說。
孟斌聽到林夏聲音冷漠,再看她臉上表情也非常的冷靜,已經不是當年被他罵一句就會委屈到哭的林夏了。
看到這樣的林夏,孟斌怔了一怔,才又無賴的笑道:“嘿嘿,我就喜歡你現在這種成熟範兒。”
林夏早就被孟斌的動作和言語惡心到渾身打冷戰,她眼神越來越冷,對孟斌怒目而視:“你再不放我走,我叫人了!”
看到林夏臉頰因為生氣變紅變漲,孟斌隻覺得自己被林夏弄的心尖發癢,可他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可不能由著性子來。
想到這裏,孟斌隻在林夏鎖骨上狠狠碰了一把,然後才冷笑著說:“你叫人,你今天要是把人給我叫來了,我就放你走!”
林夏厭惡的看了孟斌一眼,然後就猛地將孟斌推開,起身喊:“服務員,經理!這裏......”
邊喊,林夏邊往吧台看去,卻發現剛才還鬧哄哄的餐廳,這時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了!
隻有孟斌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看上去同樣無恥的人,那人正衝林夏嘿嘿笑著。
不用想,那人絕對是孟斌同夥。
林夏被嚇壞了,難道孟斌是有備而來?
可她今天是臨時起意出來逛街、找工作,孟斌怎麽可能知道她的計劃?
而且她和孟斌都這麽多年沒見過了,更沒有過聯係,孟斌為什麽要來纏著她?
再看這餐廳,現在隻剩她、孟斌還有孟斌同夥三個人,其他所有人都不見了。
林夏垂眸看了眼自己剛才還津津有味吃的菜品,突然覺得很不真實。
難道孟斌真的是臨時起意,所以將所有人趕走了,就為了羞辱她?
林夏狠狠攥緊了拳頭,對孟斌更是多了幾分戒備。畢竟她當初與孟斌在一起那麽久,兩人雖然沒有上過床,但林夏對孟斌的一切都很了解。
孟斌是個小富二代,平日遊手好閑,在外麵使喚人的權利還是有的,因為他出手闊綽,性格浪**,身後還有不少小弟。
想到種種可能,林夏心裏越來越害怕,表麵卻裝作鎮定無比,她瞪著孟斌,說:“你故意的?!”
孟斌一直在看林夏的反應,這時也不瞞著她,雙手往腦後一枕,身子往背後一靠,兩條腿還翹到桌上來,得意洋洋的看著林夏,說:“我什麽故意的?你剛好來我的餐廳吃飯,我為了給你提供一個安靜的用餐環境,不惜趕走客人,還來親自作陪。你居然對我這種態度?林夏,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孟斌話說到最後,已經帶了幾分暗暗的警告。
林夏心裏一驚,已經猜出他要做什麽,“我告訴你,你別想動我,我丈夫是沈餘亭。如果你敢打我的主意,他絕對不會放過你。”
孟斌聽得哈哈大笑,“喲喲,林夏,你好得意哦。咱們整個白城誰不知道你嫁了個殘廢啊?就那殘廢,他能在我們這些真男人麵前翻出水花?他的腿能行嘛?”
孟斌突然將身子靠過來,一把掐住林夏的下巴,無恥的笑了:“我就是借給沈餘亭那殘廢兩條腿,他這不是還差一條嗎?林夏,這幾年你過的這麽憋屈,哥哥就來幫幫你!”
說完孟斌不等林夏反應,直接就將她摁在沙發上。
“林夏,你就從了我。反正爺今天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告訴你,我已經把餐廳大門關了,現在這裏麵就我和你,還有小四三個人!你敢反抗,我馬上就讓小四開始錄像!到時把咱們這段發到網上去,你是沈餘亭老婆,絕對會一炮而紅吧?”
林夏被孟斌赤果果的羞辱,頓時又羞又惱,臉也迅速漲紅。她抓住機會,用力刪了孟斌一巴掌:“你混蛋!孟斌,我告訴你,我就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可林夏話音剛落,她就感覺自己似乎有點不對勁兒……
之前在許家的晚宴上,林夏也有過這種經曆,她非常熟悉這種感覺,視線落到她喝了一半的果汁上,林夏衝孟斌大罵:“你居然給我下藥!”
想到自己被下了藥,又被孟斌按在這個空****的餐廳孤立無援,林夏把希望寄托在孟斌的跟班小四身上:“小四,你救救我!我是沈餘亭的妻子,隻要你幫了我,我會給你很多錢,我絕對不會讓沈餘亭懲罰你!你幫幫我!”
孟斌惱羞成怒,一巴掌扇到林夏臉上:“臭表子,賤貨!你真把自己當跟蔥了,還敢唆使老子的小弟幫你!老子馬上就叫小四一起來!”
林夏看到小四也朝自己走來,頓時後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