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決定換一種方式去求孟斌,她知道孟斌不是十惡不赦的人,而且他膽子也不大,以前還很怕他父親孟天國。

“孟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大概林夏吼的太聲嘶力竭,孟斌竟真的停下動作,冷笑著看林夏,示意她繼續說。

因為恐懼,林夏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可她眼神又非常的堅定,甚至還有點可怕。

“孟斌,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玷汙了我,我可以告你。你要是殺了我,那麽你就是雙重罪名!你不僅會坐牢,還很可能坐牢之前就被沈餘亭弄死!而且,你父親孟天國,你們整個孟家都會以你為恥,都會因為你的錯受到牽連!”

孟斌聽到林夏提到孟天國,眉頭竟真的皺了兩下。

林夏以為孟斌怕了,立馬又放軟語氣去求孟斌:“孟斌,隻要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不告你,我就當今天沒有遇見過你。好不好?我曾經對你那麽好,你真的忍心傷害我嗎?”

想到孟斌膽子不大,能做出這種事說不定就是背後有人支使。

林夏又吸了吸鼻子,說:“孟斌,你不是壞人,你不能因為別人給你的好處就來傷害我。你會賠上自己一生的!”

聽到這裏,孟斌眼裏顯出幾分猶疑。

看到孟斌這個眼神,林夏幾乎瞬間確定,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孟斌這麽做!

是其他人要害她!

林夏顧不上想孟斌背後主謀是誰,她正要繼續遊說孟斌,身上衣服“嘩啦”一聲,竟被孟斌撕爛了大半。

然後孟斌一拳打在她肚子上,惡狠狠的罵道:“臭表子,少丫廢話!”

林夏被孟斌一拳打到肚子**,她臉色非常痛苦。

那個叫小四的男走過來色迷迷的盯著林夏,大概是從沒見過林夏這麽漂亮的女人,那小四也忍不住在林夏臉上觸了一下。

林夏張嘴就咬住那小四的手指,她用盡全力的咬住不放,小四的手指已經鮮血淋漓。

小四痛苦的嚎叫,另隻手抬手就給了林夏一巴掌:“賤人,敢咬我!”

林夏被小四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嘴裏也鬆開了小四的手指,然後她狠狠唾了口血沫:“有本事你們弄死我!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邊說,林夏又用盡全力抬起膝蓋,朝孟斌狠狠頂了一膝蓋。

孟斌巨怒,他忍著疼痛,起身就朝林夏猛踢:“媽的,既然你不想活著享受,老子就把你弄死,再好好玩你!”

林夏絕望的捂著頭,感覺孟斌的拳腳如雨點般朝她襲來。

此時,她身上的骨頭好像都被孟斌打的支離破碎,一點力氣都沒了。

小四見孟斌下手狠重,有些不安的扯了扯孟斌:“斌哥,這……真弄死了不好吧?沒法交差啊。”

孟斌抬腿又給了那小四一腳:“交你丫的差!老子樂意,我想做什麽誰敢攔!閉嘴!”

聽到這裏,林夏已經確定孟斌找她麻煩,絕對是背後有人,可是那人是誰呢……

可是林夏已經沒有力氣和孟斌抵抗了,她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整個人眼看就要昏死過去。

“嘩啦”――

一盆冰水從頭到家潑在林夏身上,她被從外到裏澆透了,然後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還是孟斌猙獰的麵容。

林夏絕望的發抖,知道自己今天或許逃不過了。

隻是她沒想到孟斌直接一把拽住她的頭發,然後將她整個身子都扯起來,拖到大廳的一麵落地鏡旁。

孟斌將林夏的頭發狠狠撕扯著,好像恨不得將她頭皮都扯下來。

林夏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已經鼻青臉腫,嘴角有不少血跡,孟斌站在她身後,已經將外衣外褲都脫了。隨後扯起地上的林夏,讓她麵對著鏡子,然後他迫不及待就要剝落林夏衣服,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林夏瞥見旁邊的花瓶,用盡全力抓過來對著孟斌頭上砸去……

-

“開快點。”

沈餘亭麵色鐵青的命令王恩。

車內氣氛沉重,王恩甚至不敢回應,隻默默將油門踩到最底,車子頓時如離弦的箭一般在城市中衝了出去。

沈餘亭自昨晚就吩咐王恩安排人跟在林夏身邊保護她,沒想到林夏今天獨自外出,商圈人多如潮,保護林夏的人把林夏跟丟了,便立即打電話來給王恩匯報。

王恩趕緊查林夏的位置,發現她在一家餐廳吃飯後,又去匯報給沈餘亭。

可沒想到近兩小時後,林夏的位置還顯示在原地,竟一點也沒移動!

沈餘亭近來本就有些敏銳,一聽到王恩的匯報心中頓時有了不詳的預感,沈餘亭立刻給林夏打電話,可怎麽打都打不通林夏的電話。

心下一緊,沈餘亭立刻命令王恩驅車帶他過去找林夏,而一路上,沈餘亭眉頭緊鎖,也不停的給林夏撥打電話。

這時,王恩命人調查的商場監控也出來了,畫麵裏顯示林夏進餐廳吃飯前,在商場逛了一會兒,還買了幾件衣服。

但是,林夏逛商場時身後一直跟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帶著口罩、帽子,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而且那個男人似乎對商場監控的位置非常了解,基本上是時不時出現一次,沒有連貫著被監控拍到。

沈餘亭看了一會兒監控,眼神頓時變得更加黑暗,他將平板往座椅上一摔,命令王恩:“立刻讓人封鎖商場,禁止出入!”

王恩將沈餘亭的吩咐安排下去時,車子也已經停在商場門口。

他還來不及詢問沈餘亭,就見沈餘亭已經打開車門。

王恩趕緊推著輪椅將沈餘亭接到輪椅上,然後他看到,沈餘亭推著輪椅飛快的衝進了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