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看她倆一唱一和,覺得很有意思,於是加了邵澄月的聯係方式。
末了,還請她們喝了一杯酒。
帥哥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留下南絮臉蛋紅紅的,見邵澄月一直盯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誒喲,月姐,你就別笑話我了!”
“誰笑話你了,我就是沒想到而已。”邵澄月打趣。
南絮捂著滾燙的臉蛋笑了笑:“那把朋友圈給我看看吧!”
邵澄月不解:“直接加不就行了。”
南絮很謹慎:“不行不行!先看看,萬一他不是什麽好人呢。”
邵澄月輕笑,心想哪個壞人會把壞字寫朋友圈裏麵呢,依她看,就是南絮害羞罷了。
鬧歸鬧,邵澄月還是打開了那人的朋友圈,一點進去,好家夥,密密麻麻的,一天能發好幾條的那種程度。
“我看看這張照片!”南絮看中了一條朋友圈,手疾眼快地點了進去,大圖剛出來。
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兩人同時感到背後傳來一陣冷嗖嗖的涼氣。
“好看嗎。”
看到是顧墨深後,南絮直接驚得說不出一個字,而邵澄月則是一瞬間的慌亂,關掉了手機。
“那個,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顧墨深的臉色不大好,再看一眼女人的手機,對方已經心虛地熄屏了。
若不是人多,他可能真的想一問到底。
什麽樣的男人就這麽好看,值得她將那張照片放大又放大!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邵澄月知道他肯定看見了,現在是跳黃河也解釋不清了。
就算南絮解釋:“那個顧先生你好,這個照片上的人其實是我想要加的對象,跟她沒關係。”
越描越黑。
顧墨深壓根就不信,反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邵澄月。
“那什麽,我突然有點兒困了,好想睡覺啊!”
邵澄月見狀不妙,拔腿想溜,打了個哈欠。
南絮點頭如搗蒜:“對對對,現在到點兒了,你也快跟顧先生回去吧!”
說完,還不忘跟顧墨深補一句。
“顧先生,我們澄月可是乖寶寶哦!”
顧墨深冷笑。
嗬,的確挺‘乖’的。
趁他不在,就偷溜來了酒吧。
跟著顧墨深回到了家裏,屋內的氣壓也低了下來。
“你這樣多久了?”顧墨深扯開領帶。
邵澄月咽了一下口水,明明現在刀都架在脖子上了,還不忘貪戀美色。
“就、就這一次啊,我是初犯。”
邵澄月恨不得對手手。
男人聞言笑了:“你自己信嗎?”
“我……當然信呐,就我那朋友,你也看到了吧,她失戀了,我陪她來的。”
邵澄月一臉認真,見他不信,又道。
“你應該看到了吧,當時她眼睛都是紅的。”
“嗬嗬,信。”顧墨深冷笑。
邵澄月默默白了一眼,看男人那副樣子還不如直接給她個痛快好了。
“手機聯係人刪了麽。”
“忘了……”邵澄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那人還躺在列表裏。
為了自證清白,她把跟對方空白的聊天記錄拿給顧墨深看。
“你看吧,我們都沒聊天呢……”
結果下一秒手機響了,顯示界麵剛好跳出一條消息。
是那個男人發來的。
“到家了麽?”
顧墨深黑眸幽幽盯著那句話,邵澄月在一旁緊張得在地上挖出了三室一廳。
早知道這麽巧,就不給看了。
顧墨深竟然沒有罵她,語氣難得地冷靜。
“刪掉。”
“啊?”她還沒給南絮推過去呢。
可是她現在當麵推的話,會不會被認為是打算先讓南絮存著以後方便找?
邵澄月腦子飛速運轉,在顧墨深眼裏卻成了舍不得。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怎麽,就這麽不願意刪掉新歡?”
邵澄月一聽就不高興了,嘟噥。
“什麽新歡,我明明連舊愛都沒有……”
她的嘀咕一字不落到了男人耳朵裏,顧墨深頓了一下,隻眯眼瞧著她。
行吧行吧!刪就刪!大不了以後她再賠幾個角色帥哥給南絮!
一狠心,一咬牙,邵澄月刪得十分幹脆。
“這下好了吧?”
“你看起來很不高興,是在怪我?”顧墨深又問。
邵澄月頭一次覺得顧墨深如此難纏:“哪有,我明明都按你說的做了,老公,你怎麽就是不相信我呢。”
顧墨深看著她:“你總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什麽誠意?他在說什麽?不會是被她氣傻了吧?
邵澄月想了想,看向顧墨深的目光有些同情,但為了把這件事徹底翻篇,隻好道。
“那你想要什麽誠意,我都給!”
這話放得太衝動,以至於她沒想到顧墨深會提出那種條件。
“我們接過吻嗎?”
……
“什、什麽?”邵澄月卡殼了。
男人一臉認真,又問了她一遍。
“邵澄月,我說我們認真地接過吻嗎,在清醒的時候。”
“接、接吻啊……我想想,好、好像沒有吧。”
邵澄月臉蛋有些紅,不明白為什麽顧墨深會提到這個話題。
想來想去,她抬起頭看向對方,語氣錯愕。
“那個……你不會是想跟我接吻吧?”
顧墨深看著她,臉上神色淡定,語氣平靜。
“我們是夫妻,這很奇怪嗎。”
如果她是因為兩人隻是契約關係,所以才肆無忌憚在外麵流連花叢,那不如換種方式讓她知道,她既然已經是他的人,就不能在外麵那樣。
“可是……我們不是假的嗎。”
邵澄月越說越小,臉色逐漸變紅,甚至沒有勇氣看向麵前的男人。
如果顧墨深跟她索吻的話,她是會拒絕還是答應?
答應的話,會顯得她很隨便吧,可是如顧墨深說的那樣,就算兩人是契約關係,也是夫妻,親個嘴應該不算什麽吧!
而且,她也很饞顧墨深的好不好!
她正想著,溫熱的呼吸朝她靠近,黑雪鬆的氣息將她包裹,耳邊是男人的低語。
“想好了嗎?”
“我……”邵澄月看著麵前驟然放大的俊臉,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眼看那距離越來越近,就在那唇離她隻有幾毫米的時候,她哆哆嗦嗦地開口了。
“顧墨深……我們真的要這樣嗎?”